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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漣來找青姨姨放風箏……”尹清漣道。
這個孩子自從去年到我府邸去玩,我陪她放了一次風箏之后就朝著鬧著要再去玩。我頭疼的看著她:“清漣和母皇說了嗎?宮外不是隨便能去的哦~”
尹清漣哼了一聲,嘴巴一癟就快要哭出來了:“母皇她根本就不管漣兒,又不帶漣兒玩,漣兒不喜歡母皇了!”
孟君湊上來逗她:“你母皇日理萬機,如此辛苦也是為了交給你一個太平的天下呀。”
我掃了一眼孟君,示意她別說了:“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我看清漣確實關在深宮中太悶了,沒什么人陪她玩。”我轉頭對抱在手上的尹清漣笑道:“咱們去討伐你的母后好不好,看看都把咱們漣小寶貝悶壞了。”
孟君和純衣在身旁俱是一陣嬉笑。
尹清漣咿咿呀呀笑道:“好啊好啊,見母后見母后。”
翰林院狹長的游廊里留下我和孟君漸行漸遠的身影。
一般的朝廷命官都是辰時上朝,如無特殊事宜上完朝就可以各回府邸,而當值的官員則需要在政事堂和翰林院值到酉時,便可以回府邸。
傍晚,我和皇上申請過后,帶著東宮一干貼身伺候太女的侍兒、宮女把太女接進了我的府邸小住幾日。
夕陽灑在門檻和牌匾上,中書府三個大字赫然變得金碧輝煌。
這里變成中書府已一年有余,去年小太女來的時候,牌匾上還寫的是右仆射府。
我叫了幾個貼身的家奴和總管到房間,耳提面命的囑咐道:“太女過來小住,這厲害關系你們俱是曉得的,有半點差池我就要了你們的小命。”
幾個家奴俱是顫聲稱是。
我又溫柔的微笑道:“不過好歹你們也不用太緊張,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們只要哄著點讓著點,寵著高興了,我自然是重重有賞。”
陶總管上前一步對我貼耳道:“主子,這件事是不是吩咐下去不要大肆聲張?”
我緩緩點點頭:“沒錯,畢竟不是公事……也只是我與皇上交情甚好,她才會同意的。”
陶總管沉聲道:“小的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合上眼極倦的擺了擺手:“知道了就好,我也乏了,你們下去吧。”他們具是轉身準備出門,末了我又想起什么,對陶總管道:“今晚把那個人請過來,記得給厚禮。”
陶總管見怪不怪的應了一聲,轉身出門了。
我合上眼瞇了一會,夜色漸深起來,醒的時候門外傳來輕聲扣門的聲音和陶總管的聲音:“主子,小的給您把人帶到了,已經在廂房歇息著了。”
我甚是困倦的聲音從門里傳來,“知道了。”
不一會兒我的房門被打開,我出門前換下了朝服,穿了一身輕便的家裝,略微抬手活動活動筋骨,邁步向偏廂房走去。
桃李閣,這是我給這間廂房起的名字。現在這張牌匾正穩穩當當的掛在我頭頂上,用鮮紅的油漆刷了一遍底字又用金色油漆描了一遍邊框。
我推開門,那抹熟悉的身影在鏡子前梳妝,一雙蔥白的手正在盤發,鏡中倒影出來的他的神情甚是平靜和安詳,見到我進來了他眼皮也懶得抬一下了。
我笑吟吟的走過去,圈住他的肩膀,把下巴抵在他的額頭上。他好像怪我打亂了他梳頭似得,不滿得嘖了一聲把我的手拍掉,一雙黛眉輕輕微簇,更加風情萬種了。
“我這個月忙得很,直把書房當臥房了,你有沒有想我啊。”我死皮賴臉的繼續圈住他的腰身,笑吟吟的道。
“呸,你累死在書房才叫好呢。”他輕哼一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把發簪□□盤好的長發里,大功告成。
我不以為然的笑道:“喲喲喲,一個月不見看把你悶得,都要咒我死在書房里了。”我彎下腰在他白嫩的臉龐上輕輕一啄:“我死了誰來做你京城第一紅牌的大金主呢。”說著我的手慢慢撫摸上了他的腰身,一點一點得寸進尺……
他兩瓣朱唇微抿,輕蔑道:“有的是人想做我金主,城南張員外就一直想要我呢……唔……”我轉過頭去堵住他的嘴,“噓……在我房間不許提別人……”我打開他的嘴,一寸一寸的舔吸。他也甚是配合得張開嘴任我侵略,微張一雙朱唇靠在我懷里,任我的手在他身上愛撫。
良久我才放開他的嘴,看著他微閉的雙眼在他耳畔道:“英歌,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