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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放棄一夜值千金的榮華富貴回來跟著我過粗茶淡飯苦哈哈的日子,他肯嗎?就算以前他那個他肯,現(xiàn)在呢……
我突然想到我和江英歌新婚夜的那個問題,“你愿意這樣跟我過一輩子嗎?”
他的聲音仿佛還飄在耳邊,“我愿意,我們還要生好多好多可愛的孩子,你說好嗎?”
好,好個屁!
江英歌你個說話不算話的大騙子,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青云,你怎么了。”
桓凌綃的聲音把我的神拉回來。原來我笑到一半愣是僵住了。那樣子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很難看!
“沒什么。”我奪過他手上的掃帚,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我來吧。”
他也似乎確實不在行這個,便索性給了我做。我原以為他會坐下休息或者去練劍,沒想到他卻說,“你是不是還要做飯,這個我學過一點點。”
我愕然道,“你。。。。。”
桓凌綃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一襲淡藍色長褂襯得他像畫里走出來的似的,跟我那烏漆墨黑的廚房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好比把價值連城的璞玉丟進了骯臟的垃圾堆,我竟然腦子一熱,非常期待!?
“廚房在后面院子里。”我用手一指。他便悄然溜進去了。
晚飯間,他端出幾碟小菜,還有個糊里吧唧的羹,指著這個東西神情頗為得意道:“這是我爹教給我的,叫桃花羹。你嘗嘗!”
我淡淡瞥了一眼案前這個黑里媽區(qū)的東西,平靜的重復(fù)了一遍:“桃……花羹?”
內(nèi)心簡直五雷轟頂。這他媽哪里有桃花,還有,羹一般不是類似雞蛋羹那種平滑可口的物體嗎,這只能算黑糊吧?
桓凌綃用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一臉自信的坐下來望著我笑:“快吃吧,我一般是從來不進包廚的,這等尋常男兒做的事我才沒興趣,你估計也就這一次有幸能嘗到我的手藝了。”
我嘿嘿訕笑了一聲,拿起湯匙,緩慢舀起一口,尋思了半天怎么下嘴,這簡直……
我裝作神色輕松放下勺子,佯裝拿起手邊酒杯欲飲,想把這大美人的話題轉(zhuǎn)換過去:“你的桃花羹是怎么做的?”
桓凌綃正襟危坐故作神秘地一笑:“保密,這哪能告訴你。”然后他開始奪命催魂:“快吃呀,吃一口,肯定很好吃。”
我滿臉虛偽諂媚,奉承道:“是是是,大美人做的怎么能不好吃……”然后拿起一勺放入嘴中。
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索性眼睛一閉。哪知桃花羹入口即化,芳香四溢,如果我的舌頭能自己說話,它一定會大喊:我靠,好滿足!
我雙眼一睜,頗為欣賞地看著桓凌綃。
他得意一笑,房屋里四周都仿佛失去了顏色,雪白的玉手一邊夾著著飯菜一邊慢條斯理的道:“雖然我志不在此,但爹爹也夸我在這上面很有天賦呢。”
我極為同意地點頭,大口吃著桃花羹,滿嘴被塞住吐詞不清道:“你弱是嫁鳥銀,辣妻主可有好口胡了吶……”
桓凌綃狹眼一撇,水靈的眸子里眼波婉轉(zhuǎn),嘴角溢出盡是不屑。我竟一時看癡了,忘了扒飯。
“我日后可不下廚房,這都是尋常男兒干的。未來妻主要是愛我,就讓我出去替她掙錢罷,要不然,我死也不嫁人。”
我哈哈一笑,沒把他的話當做正經(jīng),只想著這大美人真可愛。
晚上我欲把房間讓出來給桓凌綃睡,但他拒絕了,徑直走進院落。
我追出去一看,他竟睡到院里大樹上去了。說是能練功。
我心想,這練的是哪門子邪功,動了動嘴唇,沒說話,進屋了。
晚夜秋風起,涼意襲人衾。我蓋著被子習了習漏在外面的涼腿,腦海里想的是那個人。他們做那種生意,穿得一向很單薄,不知道深秋能不能睡好……
奇怪的是我終究不能嫌惡起他來,盡管再怎么樣生氣,想起他服帖親吻我的樣子,就只剩憐愛了。
唉,青云啊青云,你就是死也是傻死的!
我嘆了口氣,下床打開窗,探出身子對著那顆歪脖子樹喊:“你要不要被子啊!”
樹上一時沒動靜,過了半晌那清冷的天籟之聲才響起:“不用了。”
我搖搖頭,無奈丟下一句:“會武功就是好,被子都省了。”然后關(guān)上窗戶接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