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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呀吱一聲被打開,他進來了,褪去了絳紅色的大衣,只著了一件深褐色的中衣。
“我該叫你江艷舞,還是姚英歌。”我平靜地看著他。
這是我們分別七個月后第一次平靜地對話。
他勾唇一笑,笑的那樣嫵媚,“春宵苦短,小姐一定要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么……”
我見他那副賤樣,心里氣不打一處來,便把他領口一拉扯到床榻上,怒瞪著他道:“回答我!”
他漸漸斂起笑容,抿了抿唇,凝眸看我道:“其實我叫江英歌。姚是我爹爹的姓。”
“哦,江英歌。”原來你兩個名字都是假的。
我平靜的重復了一遍,不帶任何表情。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兆。
他垂眸,眼睛里的火焰熄滅了。蔥白的玉手開始熟稔的解開yi1dai4。
我見他如此熟練,就好像在幫別人寬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心像被刀子在割一樣。
“小姐想奴家今晚怎么ci4hou4,是想在床上還是后面的水池里。”他用履行公式化的平靜口氣跟我說這些,不帶一絲個人情緒。
現在,他與我就是陌生人,嫖客和倌兒的關系。
他仿佛壓根不認識我。
壓倒我情緒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來,積累了這么久的牢騷委屈憤怒像火山一樣噴涌而發。
我不由分說走上去把他正在解衣的手捉住,抬起來死死地摁在床榻上,嘴唇欺上去就是一陣狂吻。
“嗚嗚……”
他一開始掙扎了兩下,然后便沒了反抗意識。
我撒氣撒夠了,放開他的唇。已經有些破皮出血。
我其實是有點心疼的。
喘息之間抬眸看他,卻發現他的眼神有些異樣。我以前從來沒有在江英歌臉上發現這種表情,還有這種眼神!
我們臉龐近在咫尺,他怯怯的看著我,是恐懼的眼神,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我以為他被我嚇到了。
于是我從他身上起來,正欲解開自己的。
沒想到江英歌竟然從床上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湊上來用來拉開我的。
我腦袋騰得一下炸開了。
為什么我們之前做過那么多次,我都沒有發現江英歌有這種屬性?!
突然想到那天那個巴掌和奇異的夢,我撫摸上他破皮的嘴唇,他又用那種怯怯的目光看著我。
我坐到床上,他開始主動fushi我。
看他這么乖這么卑微,我第一次有了他的念頭。
我把他拉起來摁到床上,細細密密的吻他的胸膛,右手揉稔他可憐的,惡作劇的念頭占滿我的腦海,突然我掐住他的——
嗯——
果然一聲悶哼傳來,是很 的那種。真好玩,我開始咬它。江英歌在我身下痛苦的扭動起來,還一直發出mei4哼。
我想起洵王郡的那個巴掌,心里鄙夷他,真是賤!
于是對著他1柔軟的地方輕輕扇了一巴掌。
啊——
江英歌索性叫了起來,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聲音。
我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一股無名火升起。
我粗魯的把他拉起來叫他跪在地上,而我坐在太師椅上命他過來fushi我。他一邊的著我,我一邊隨手拿起燭臺上的喜燭,做了一件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唔……”
一滴滾落在他身上,紅的刺眼。
我從來沒發現,他脫了衣裳也能美得這么有藝術感。
兩滴、三滴、四滴……直到他后背幾乎都是血紅色的液體。
一直都不曾說話的江英歌突然停下動作,聲音近乎哀求道:“青云你饒了我吧……”
我盯著他,那雙眸子我熟悉又陌生,我冷冷地開口:“原來你還認得我是誰。”
沒想到他居然搖搖頭:“不太記得。”
什么叫不太記得!
我憤怒得一把丟開蠟燭,把他拉到上叫他跪好,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的落到他tun上。
打一下問一句,你記不記得。
“啊,不要。。。”
我打完十幾下,他tunbu已經紅成一片。我原以為他會求饒,說記得。沒想到我再看他,他雙眼迷離,貼著被子身子不停4,呼吸甚重。他妖嬈的眸子瞇成一條狹縫,撲朔迷離,鎖骨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混染著快要燃燒起來了!
唉,江英歌,你真是個妖孽。
我一湊過去,他果然馬上貼上來抱住我的脖子,軟聲哀求道:“奴兒錯了,奴兒要……”
玲瓏篩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清風搖弄玉床斜,疏影闌珊經年別。
三月初見十月遇,七月思念已成疾。
七個字,把我一切理智和思緒碾成齏粉,隨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