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大理寺官員對這位謝家公子客客氣氣的,可是該問他的事情他們一點也沒有少問,審訊時間一直持續了大概有一個時辰,顏空還有個皇弟在府上等著他,大概聽了一刻鐘的時間,她就提前走掉了。
當然,影一被她留了下來記錄情況,一方面是為了能夠及時地向她匯報和分析不對勁的地方,另外原因就是為了順帶著記下謝聽風的詳細資料。
畢竟如果他是清白的話,大理寺的審查,他是沒有必要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說謊的。
如果謝聽風真的和刺殺她的皇弟有什么干系的話,莫說她還沒有把攝政王君的名分定下來,就算是她已經將謝聽風娶進府邸中,她也一樣能毫不留情地賜死謝聽風。
對顏空而言,江山社稷的份量小于等于自己,大于等于顏晟,遠遠重于美人和沒有培養出什么感情的夫君。
知道了自家主子對眼前的謝聽風有意之后,影一心里頗不是滋味,但他始終牢記自家的本分。
就算是平日里顏空待他再怎么親近,那也是對下屬的親近,她從來把私事公事分得清楚,哪怕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她也決計不會吃他這么顆窩邊草。
反正娶誰都一樣,還不如順著殿下的心思來。這么想著,他的心里才好受了些,重新凝聚了注意力,一邊聽,一邊下筆如飛。
跟著謝聽風過來的青衣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兩個奇奇怪怪的人,雖然顏空過來的時候為了低調習慣性地做了偽裝,但并沒有刻意地掩蓋自己的性別。
他先前就發現自個師兄在人家進來的時候就露出那種勾人的笑容,也就多看了這人兩眼。
他年紀雖小,卻是習武的天才,比皇宮里許多大內高手已是強上許多,很輕易地就看出來那女子身邊的黑衣人是個刀尖舔血的身份。
雖然那人并沒有穿錦衣衛的衣服,但那一身氣勢,總讓他覺得和先前來謝家府上的那個錦衣衛同知像得很。
當今帝女宣揚的是要找個比國師還美的天下第一美人,他這師兄容貌自詡天下第一,加上謝家的一些原因,他早就說過要拿下攝政王君之位的。
想著攝政帝女顏空身邊總是帶著個影衛,他也就猜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在自家師兄有意無意地用那他瀲滟的桃花眼勾引人家姑娘的時候,他越發肯定了這一點。
都說攝政帝女容貌極盛,在女子當中,應當是京城第一美女,但他怎么覺著,她也就是那雙眼睛和那身氣度不一般,還沒有謝赟他娘親生得好看呢。
他想著,八成是因為帝女殿下地位尊崇,是這天底下最為尊貴的女子,即便是她長得和城頭那個乞討的王阿婆一樣,這天底下的百姓也會說她是這京城第一的美女吧。
等著自家師兄被問了數百個問題,終于被放行后,他猶猶豫豫地看了對方好幾回,直到謝聽風說了句:“你想說什么就開口,再看下去我可當你對我日久生情了。”
青衣呸了他一口:“方才我都聽到了,那攝政帝女好像看上你了,你真打算嫁到帝女府上去啊?”
世間多為女嫁男娶,這位攝政帝女雖說找的還是夫君,但那封號是攝政王君而并非駙馬,就足以說明她是娶男人,而非嫁出去。
要謝聽風真的是和顏空成了親,肯定也是他住到帝女府去,而不是帝女搬出來住在夫家府上的。
謝聽風笑著問他:“你都說帝女殿下瞧上我了,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青衣先前還嚷嚷著快讓他去帝女的折桂宴,現在卻突然忸怩起來:“若是你真的不情愿的話,咱們回谷中便是,那帝女找不到人,還能怎么著我們不成。”
謝聽風嘆了口氣:“你無父無母無所牽掛,倒是可以說出這樣的話。我母親雖然早逝,但謝家和李家均是天子朝臣,我若是逃了,你教他們怎么辦?”
抗旨不尊,那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他既然做了決定,就沒有想過要反悔。
青衣又說:“可是師兄你年紀不輕了,男人三十豆腐渣,你過幾年就老了,她要是拋棄了你,找了新歡怎么辦?”
帝女殿下雖然沒有那么好看,若是帝女殿下有其他和自家師兄相合的優點也就算了,可惜人家是帝女,地位尊崇,骨子里比他家師兄還霸道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