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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脫了睡,這樣很難受的!”曦光說著,床上人卻沒了半分動靜,最后是曦光艱難地把他衣服給扒了下來,想著脫了睡會好受些,他迷迷糊糊把她圈在了懷里,“別鬧!”
他睡著,力氣卻不小,曦光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不想強扯開他,怕影響他睡眠,最后索性就這樣躺下了。
曦光不是第一次趴在他懷里睡,他個子很高,比她高大許多,能將她整個圈在懷里,曦光窩在他懷里的時候,是很舒服的,卻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在他懷里睡。
龍王還沒有來得及送到隔壁的房子,這會兒還在身邊,踩著傲嬌的步子,上了床,趴在秦斯年的被子上,舒舒服服睡了。
房間里很安靜,窗簾合著,細微的光透過紗質的面料投射過來,給秦斯年的臉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龍王微微的鼾聲是唯一的動靜。
曦光的呼吸都變得很輕很輕,生怕驚擾了他。
他們的臥室在二樓,臥室的玻璃開著透氣,所以聲音就無法隔絕,曦光后來能聽到窗外花園里,兩個家政阿姨的對話。
“先生太太回來啊,就算是睡下了,我也突然覺得家里活泛了不少。”
“也是,怪神奇的,就覺得突然有了人氣。”
“這里不比老家,我是從那邊過來的,那邊才叫熱鬧,門庭若市,每日家里都是客人,永遠都在忙。”
“不礙事,等有了小公子或者小千金,家里便也熱鬧了。”
“你說,太太什么時候會懷上?”
“那說不好,說不定已經懷上了呢!”
曦光聽著聽著就紅了臉,思緒翻飛,想到了孩子,她從未和他商量過這件事,也不知他想不想要孩子,想什么時候要。
她也沒想過自己想不想生,想什么時候生。
最關鍵的是,兩個人還沒有同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同房,曦光沒經驗,是有些常識,可總歸沒底氣,她想著自己該補補課,把生理課再翻出來溫習溫習,可總歸不知道該怎么補課,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漿糊,也不知該怎么做了。
一想到這里,曦光就覺得臉紅心跳,她瞧了他一眼,看他精致的眉眼,看他英挺的鼻子,看他飽滿的山根,看他的唇,越看越臉紅心跳,最后索性閉了眼,閉上眼看不到,卻不影響想象,腦海里都是他的面目,
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曦光自己也睡著了,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曦光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秦斯年,她夢到了兩個人同床□□,是曦光主動的,在臥室的大床上,曦光脫了個光溜溜,一點一點剝下他的衣服,在曖昧的燈光下,曦光去撫摸他的肚臍,一點點地往下游走……
他們生了一對兒可愛的小姐妹,秦斯年走到哪里都帶著,小姐妹很淘氣,喜歡被爸爸背著,兩個人爭著往爸爸背上趴,總要有一個不能上去,秦斯年索性一個都不背,抱一個,手里牽一個。
父女三人走在漫天的大雪里,積雪埋到了腳脖子處,兩串腳印留在上面,一個大,一個小,遠處傳來小姑娘的笑聲,像鈴鐺,脆生生的。
后來小姐妹長大了,戀愛了,秦斯年很不高興,曦光就笑話他是個老頑固。
再后來他們老了,走不動了,秦斯年牽著她的手,陪著她去山上看日出,在清晨的冷風下,他把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肩上,曦光說:“下輩子,換我娶你。”給你寵愛,護你安佑,做你最堅實的臂膀。
他搖搖頭,“不,還是我娶你好了,我舍不得你辛苦。”
曦光在夢里過了一生,只覺得好生累的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暮色西垂,曦光歪著頭看窗外的夕陽,瑰麗得讓人移不開目。
兩個人堪堪睡了一日,一身疲乏總算消退。
秦斯年也醒了,問她,“要去洗澡嗎?”
“要呢,要不你先去吧!”曦光說。
秦斯年看了她一眼,“一起?”
曦光隱隱有些不安,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本想拒絕的,可最后卻不自覺點了頭。
曦光抱了兩個人的睡衣出來,他拉著她進了浴室。
放水的時候,秦斯年和她一起站著,他微微彎著腰,去看她,四目相對,曦光陡然緊張,就聽他說:“方才睡覺的時候,你兩只手胡亂摸,我忍的很辛苦。”他如實相告。
曦光腦袋轟的一聲炸了,想起剛剛的那個不算春夢的春夢,夢里她在他身上四處摸,最后還摸到了那處,手感清晰得很……
想來他不僅做了夢,還付諸了實踐。
天吶!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