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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曦光終于不臉紅了,想起自己剛剛犯的蠢,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把被單擰成了麻花,最后起身仔仔細細鋪平了,才又躺下睡覺。
這其實又是一樁蠢事,曦光覺得自己沒救了,卻不自覺還笑了,跟個二傻子似的。
龍王趴在她的肩頭,小腦袋抵著她的腦袋,像個甜甜圈一樣臥著。
一人一貓就這樣睡了。
再醒來是早晨六點半,榮弋推門而進的時候,一腳踩在了在門口晃悠急于出去的龍王妹妹的尾巴上,貓和人同時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曦光在這樣高分貝的刺激下,差點神經崩潰,幾乎是一秒清醒。
只聽榮弋說,“我的天,哥,你什么還養起貓了,恐怖。”榮弋后退三步,離龍王遠遠的,然后才看向床的方向,然而側臥著的秦斯年的肩膀上方,突然冒出了一顆腦袋來。
剛剛從貓的驚嚇中緩過來的榮弋,再次后退三步,背抵著門,幾乎要懷疑自己走錯路了。
不禁在內心發出我是誰這是哪的曠古之問來。
秦斯年揉著眉心,頭痛欲裂,一臉戾氣地直起了身,看向門口的人,語氣不善地開口,“有事?”他穿著襯衫,下身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暴露在清晨六點半的晨光下,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曖昧感,尤其曦光還把自己裹地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一臉睡意朦朧。
這怎么看怎么有一種那什么現場的感覺。
“臥槽,變態啊你,晚上睡覺不鎖門的?”榮弋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忍不住還爆了次粗。他這才想起來,秦斯年已經結婚了,從戀愛到結婚,不過短短月許時間,榮弋到現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秦斯年單了太長時間,朋友家人都把他當萬年光棍看,榮弋進他的房間從來不敲門,一來是從小養成的不良習慣,二來是覺得反正也撞不見什么不該撞見的東西。
沒想到在公司能碰見秦斯年的老婆,這特么晚上睡覺還不鎖門的。
秦斯年瞥了他一眼,沒見過大早上闖人房間,還理直氣壯怪人不鎖門的。
曦光更是表示五體投地的服氣,余光撇見秦斯年光溜溜的大腿,頓時有些想噴鼻血,她昨晚睡下之后,再沒醒過,秦斯年什么時候開完會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兩個人在這里睡了一夜,更不知道醒來有如此香艷的一幕。
曦光不動聲色地把被子勻了一個角想給他遮一遮,榮弋遠遠看見了,頓時咧著嘴笑了,“嫂子誒,二哥哪兒我沒看過,別遮了,我性取向很正常,而且我們是近親,不會跟你搶他。”
曦光一頭黑線地看著門口的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沒有秦斯年年紀大,但比曦光年齡要大一些,穿一身很騷氣的紅色西裝,頭發抓的很高,額頭飽滿,眼眶很深,五官顯得立體,模樣倒還算周正,只是眉眼里露出一些浪蕩子的氣息來,像個不干正事的人。
“榮弋,沒來參加我們婚禮,所以你沒見過,他之前一直在溫哥華,最近才回來,姑媽家的兒子,比你大兩歲,從小沒個正行,你不用理會他。”秦斯年介紹說。
曦光點點頭,又看了榮弋一眼,對方正跳腳指著秦斯年,“二哥,你就這么在嫂子面前詆毀我啊?太不厚道了吧你!而且你們結婚我本來是要回來的,不是剛好失戀嘛!”
秦斯年起身,拉開衣柜,不緊不慢地換著衣服,瞥了他一眼,“你平均一周換一次女朋友,還顧得上為失戀悲痛?”
榮弋彎腰把龍王抱了起來,嘆了口氣,“唉,你這種萬年老光棍是不會懂的。”
秦斯年糾正他,“我已經結婚了,謝謝!”
榮弋一張臉,頓時五彩紛呈,指著秦斯年,半晌也沒說出一句話,最后捂著胸口,無比內傷地出去了,這次體貼地把門鎖上了。
秦斯年換好衣服,彎腰看著曦光,“把衣服穿一下,我們出去吃早餐。”
曦光點了點頭。
等秦斯年出去了,曦光卻頭一歪,倒下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