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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年直接去了會議室,林爵把曦光帶到會議室里,說:“這里是秦總的辦公室,太太您可以隨意活動,如果您累的話,也可以直接去休息室休息。辦公桌上有三臺電腦,中間兩臺是商務電腦,秦總辦公用的,里面沒什么東西,如果您想看看視頻玩玩游戲什么的,用邊上那臺,那臺是秦總為您準備的,改裝過的,音響系統很棒,還沒來得及交給您。那邊書架上有雜志和書籍,最右邊一豎排有音樂方面的書籍,總裁最近才吩咐人購置的,您應該會喜歡。如果還有什么別的需求,直接內線撥零鍵,可以直接打到總裁辦,那邊有人值班。”林爵交代完也急匆匆走了,留下曦光和小龍王對臉懵逼。
“我有點兒方方的。”曦光戳了戳小龍王的臉,“明明騙婚的是我,為什么感覺他對我比我對他還上心?”曦光整日撩撥秦斯年,葷話說盡,可著勁兒鬧他,可其實她就是過個嘴癮,光說不做,內里慫的要命。她總覺得秦斯年是很淡的那種人,她需要用很大的熱情去感染他,可其實他是個頂細心的人,不說,但該做的都做了。
曦光是有些慚愧的,她看了眼書柜的書,多數都是曦光看過的,他置辦來,也不知是為了自己看,還是為了她來的時候給她看。無論哪一種,對曦光來說,都是用心。她覺著,自己為秦斯年做的總歸是少。
小龍王喵了喵,冷漠地別過眼,趴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睡了。曦光覺得無聊,把龍王揪起來,撓它的下巴,揉它的肚子,順它背上的毛,可這小崽子完全不愿搭理她,閉著眼,只想著睡覺。曦□□呼呼地把它扔在沙發上,它翻了個身,繼續呼嚕呼嚕地閉上了眼,臨睡前還瞥了曦光一眼,兩只小黃眼里寫滿傲嬌和嘲諷。曦□□憤地戳了戳它的肚子,再不搭理它了。
辦公室很大,會客區、辦公區、休息區、衛生間,一應俱全,規劃的也很合理,這很像秦斯年的風格,細致入微,精致到頭發絲,舒適和實用放在第一位,美觀和精致并列第一位。
曦光四處轉了轉,雖說林爵告訴她可以隨意活動,但她還是不敢亂動,只把筆記本電腦打開來看,是林爵說的那臺,應該是新的,桌面還是系統自帶的圖,設置都是初始設置,不過是多了幾個軟件,日常娛樂用的,不過有一個軟件曦光不認識,圖標是一把吉他。
軟件點開后彈出的頁面先是一段視頻,視頻上,是曦光翹著腿,坐在木質高腳椅上低頭彈木吉他的畫面。
那畫面對曦光來說是很熟悉的,那是前年在綠苔酒吧的時候,曦光偶遇一個賣吉他的黑人青年,那把老木吉他是已故澳大利亞女搖滾歌手艾薇兒·喬納森丟失在演唱會現場的吉他,被粉絲私藏了下來,后來一直沒見過天日,再后來艾薇兒英年早逝,那把吉他就再也沒人提起過,曦光猛地再見到那把吉他大吃一驚,她愛慘了那把吉他,花了上百萬要從黑人青年手里買了下來,但那天她沒帶那么多錢,事實上她的存款也不多,父母從小就不會在金錢上太過溺愛她,爸爸一直告訴她:自由是天性,但合理的克制是一種美德。
曦光一直希望自己擁有這種美德,她太放縱自我,從小就是。
但她太喜歡那把吉他了,說了無數的好話要對方寬限一些時候,哪怕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好去籌一些錢,可那黑人青年也是急需要用錢,不然也不會忍痛割愛,無論如何不能答應,兩個人在酒吧喝了四杯酒,最后誰也沒說服誰,倒是交起了朋友。最后曦光說:“我為你唱首歌吧,吉他借我一用,可以嗎?”
黑人青年同情她的執著,最后吉他借給了她,曦光跟老板打了聲招呼,在臺上唱了一首老歌,曼德萊的《》,唱那首歌的人,最后當上了總統,但曦光覺得更神奇的是,曼德萊唱了三十多年的歌,當了三年的總統,終身是不婚主義者,臨死的時候,大家才知道,他其實是個女人。
這多少帶點兒傳奇色彩,后來一直為人所津津樂道。
曦光是覺得,曼德萊的歌已經模糊了性別,就是那種,你聽他的歌就不會去想這是個男歌手還是女歌手,你會為她折服,你會沉浸在她編織的夢境里,你會激動,會流淚,會抑制不住顫抖。曼德萊是純粹為音樂而生的,她不止是個歌手,她還是個藝術家。
所以她愛她,就像愛艾薇兒的吉他,不是因為別的,就是純粹地愛它。
曦光低著頭唱歌,其中有一段的歌詞大意是這樣——
-我穿著紅衣服紅鞋紅襪子
-涂了一個紅紅的大嘴唇
-我要迎著紅日
-去見我火海里的愛人
-我的愛人
-他穿著紅衣服紅鞋紅襪子
-他涂著紅紅的大嘴唇
-他迎著紅日去趟火海
-他要去救他的愛人
-噢,我紅紅的紅紅的
-我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