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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慶恩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不停地給趙海寧打電話,卻無人接聽。他覺察出不妙,將會議臨時取消后急急趕到蔣清明那里。果然,趙海寧已經被送往搶救室。
許久,蔣清明從搶救室走了出到,他見到許慶恩說道:“你來了呀。”
“怎么回事?海寧怎么受傷?到底嚴重不嚴重?”許慶恩問道。
“我還要付款單你呢,你倒反問我?我說你啊,怎么照看的她?你不知道她不可以受傷,不可以流血的嗎?”蔣清明被他問得氣急敗壞。
“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她,不應該讓她自己開車離開。”許慶恩很懊悔。
“本來就是你的錯,能讓你認錯,可真不容易。”蔣清明搖了搖頭。
“那她目前到底怎么樣了?嚴重嗎?”許慶恩心中還是陣急燥。
“海寧的頭部受到撞擊,造成血管破裂,顱腦有沒有損傷還要等拍片后再看。嚴重不嚴重,還要進一步檢查。”蔣清明道。
“那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許慶恩急問。
“血暫時止住了,她本來就有白血癌,我只是擔心……”
“別擔心了,無論想任何辦法,一定會將她治好。髓源的事,我會盡快想辦法。還有,這件事,暫時先不要透露給任何人,尤其是那個叫李靜淑的女人,她想的太多,什么事都看的太重。還有,將海寧的車整理收拾一下,她的包啊之類的,都給她放好了。”許慶恩盡量使自己平穩下來。
“好的,我知道了。這個李靜淑你也知道?”蔣清明問道。
“我想問你,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啊?”許慶恩沒好氣地對他說。
他笑笑,雖然心里還是很沉重。
消息總是傳的很快,王志遠與何琳先后匆匆來到醫院。
“清明,海寧怎么樣了?嚴不嚴重?”王志遠急問。
“血暫時止住了,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觀察。”蔣清明答道。
“那她什么時候能夠醒來?”王志遠問道。
“這個,不好說,她什么能醒來,要看她自己了。”蔣清明道。
“志遠,何琳,這件事,最好什么人也別說,尤其是李靜淑。”許慶恩再次囑咐他們道。
他們點了點頭。同時看著頭上裹了一圈繃帶的趙海寧…………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王素美想了想,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她想去找e,問個清楚明白。
“海洋啊,媽要出去幾天,你在家照顧好靜淑啊。”王素美邊穿鞋邊說道。
“媽,我要去哪呀什么時候回來呀?”趙海洋問道。
“過幾天就回來。”王素美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趙海洋在家憋了這幾天,憋的心里癢癢的。他見李靜淑睡得還香,猶豫了片刻,便留了張紙條,溜出了門。外面的天空那么的晴朗,如同趙海洋此時的心情,空氣是那么的新鮮,也許是好久沒這樣出門了,他興奮,他瘋狂,…………突然他想到了李賀,他心道:這家伙,還不知道多么快活呢。他這么想著,徑直走向那家賭場。
“呦,稀客呀,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呀?”李賀笑笑。
“怎么?我就不能來了嗎?”趙海洋有點不太高興道。
“當然不是,你能來,我巴不得呢。呵呵,我說趙海洋,都這時候了你還敢這么光明正大地到處亂跑啊?你可真行!”李賀笑笑。
“怎么了?我趙海洋是自由人,還不讓我走了是怎么著?我說你李賀今天是怎么了?你催錢可真是催到家了啊!”趙海洋想到他前幾日的做法,就心懷不滿。
“趙老弟,你做的事可是人盡皆知了呀,難道你不知道嗎?這到處貼滿了你的通緝令,你可是要被緝拿的重要罪犯啊!再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不過這件事已經有人幫你處理了。我們也不追究了,呵。”李賀解釋道。
“切,誰敢?我趙海洋就在這兒,有本事的,來拿我呀!那些警察可是靠咱們養著的,他們傻呀,給他們十個膽也不敢拿我怎么樣的。”趙海洋信心十足地說。
“行啊你,趙海洋,你有種!呵,今個兒來我這邊,是要玩什么呀?”李賀笑笑。
“你他娘的過得夠滋潤呀,也不說想著兄弟我。”趙海洋點燃支煙道。
“哪有呀。你那不是有點小狀況嘛。”李賀笑道并拍了拍他。
“好了,我說老兄,給我來個刺激的玩玩!在那個家里,真他娘的憋壞老子了!”趙海洋狠吸了口煙。
“那個沒問題,這里所有玩的,你隨便挑。你喜歡哪個就玩哪個?哥陪你。”李賀笑笑。
“呵呵,兄弟,幫個忙。”趙海洋湊過去道:“帶我贏幾把,也算為你捧個場,贏的錢給你,然后你給我點貨就行了。怎么樣?”
“你小子,行啊……你……怎么知道我這有貨?”李賀輕聲問道。
“你他媽的給老子痛快點,廢話怎么這么多,成是不成,一句話的事,到于這么婆婆媽媽嘛?”趙海洋已經聽得不耐煩了。
“行吧,不過也不能全靠我呀,也要看你的運氣了。”李賀拍了拍他。
“行了你啊,別在這兒窮得瑟了。趕緊著,我要個超玩刺激的!”趙海洋已經是迫不及待。
李賀笑笑,帶他進了地下室。
那種‘重獲新生’的感覺讓趙海洋重拾回了自己,他覺得,只有這樣,人生才能有意義。一場場一局局讓趙海洋贏得發狂,一次次的賭注讓他興奮到了極致,他早已忘記了與李賀的約定,李賀也沒再提什么,只是笑著斜眼看著他,心道:“趙海洋啊趙海洋,你小子想與我斗?想從我這拿到點兒利潤?你還嫩了點,先滾回你娘胎里多學幾天再出來吧!哼,老子就先讓你快活夠了,省得你到時候哭著喊冤!
李賀為趙海洋點燃了一支煙,送到他嘴邊,趙海洋笑了笑:“這怎么好意思呢,還讓李兄為我點煙,怎么好意思呀。”說著他的嘴巴便毫不猶豫地湊了過去狂吸了一口,瞬間就感覺如同脫胎換骨,超脫世俗!飄飄欲仙!他不停地叫著:“啊……爽啊!真他媽爽極了!”這種久違了的感覺真的是痛快。
“爽就多來幾支,在大哥這里,別拘束。”李賀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