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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寧為方鶴林輕輕的擦洗著雙手,此時,蔣清明輕輕走了進來,“海寧,這些天辛苦你了。”
“呵,不辛苦,只要干爹能醒過來,這不算什么的。你,多去照顧照顧琳琳就可以了。”趙海寧看也沒有看他說道。
“嗯,我知道了。”對于何琳,蔣清明真不知道如何面對。
“清明,按你們的經驗,像干爹這種情況,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趙海寧突然問道。
“這很難說,我遇到過的病人,沒有昏迷這么久的,就算醒過來,也沒有多少時日了。因為,他的病真的很重,再有就是做心臟搭橋手術。”蔣清明看著方鶴林道。
趙海寧一聽,有方法可以救方鶴林了,開心的不得了,“那還等什么呀,那就趕緊做這個手術呀!快呀!”
“不是我們不做,而是現在真的做不了。”蔣清明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海寧奇怪地看著他。“海寧,你也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明白你的現在的心情,但是方伯心包積液太嚴重,而且還伴有嚴重的心肌供血不足,如果手術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在很多不可預估的急性事件,加上大手術的風險,冠心病本身就是一顆□□。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蔣清明解釋道。
“你還是怕擔當責任是嗎?”趙海寧不太敢相信蔣清明的話。
“我怕擔當責任?!你這叫什么話?我是這樣的人嗎?這些年來,你還不了解我這個人嗎?”蔣清明萬萬沒想到在趙海寧的心里,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是我不了解你,我現在又應該怎么辦?照你這么說,干爸是沒的救了嗎?我后面應該怎么辦?”趙海寧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海寧,要我告訴你怎么辦嗎?如果你聽我的,那么就打起精神來吧,公司需要你,大家同樣也需要你!”蔣清明雙手握住趙海寧的肩膀很嚴肅地說道。
趙海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方鶴林。沒再說什么。
夜深了,趙海寧悄悄離來病房,獨自走在街上,她沒有給王志遠打電話,也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但她感覺這個城市是冰冷的,無論從哪個角度,用再多的燈也無法讓它感覺到溫馨。每個城市都有著自己的味道,可是在這座城市中,趙海寧除了感受到寒冷,其他的都是空白,一陣寒風吹過,她用雙手抱住了自己,衣襟在風中晃蕩。落寞,或是惆悵?自己的心事唯有自己慢慢品嘗,就像受傷的貓兒蜷縮在無人的角落,用舔舐傷口的方式為自己療傷。那個漸漸遠去的身影,還有腳下被燈光拉長的影子,一起被夜的黑暗與夢朧吞噬,就像她從未走過一樣。隨之遠去的,還有那半夜的喧囂繁華與燈火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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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慶恩看了看手機,又放下了。他開車來到何子揚出事的地點,想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Linda見許慶恩一天一宿沒給她打電話,也不想理他,氣沖沖地來到天上人間,自己獨斟獨飲。
馬靈兒無聊四處閑轉時發現了她,她笑嘻嘻地走來,“呦,妹子啊,怎么一個人喝酒呀?”
“你管我呢!”Linda不想理她。
“你這年紀不大,脾氣倒不小呀?怎么了?和姐說說啊?”馬靈兒與她靠近。
“你少來!你什么人啊,還想與我攀親戚!”
“哎,我可是好心吶,看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好心勸你,你這人怎么說話吶,誰想和你攀親戚呀?真是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被她說的馬靈兒心情很不爽。
“呦,你也有脾氣啊?呵,謝謝你的好心。我不需要。你可以走啦。”Linda放下酒杯看著別處,不想看她。
她笑笑,將自己手中的酒杯與Linda的酒杯互換了下,道:“那好,我走,不打擾。妹妹喝好啊。”她走到暗處,看著Linda,希望她能將這杯酒喝下去。因為里面,有她放了的藥粉。
Linda笑了笑,心道:這女人,真是自討無趣!算了,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嘛。她剛要端起酒杯要喝時,電話響了。
“在哪?”許慶恩在那頭問道。
“喂,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還以為你死掉了呢!”
“少費話。在哪?”許慶恩不耐煩地問。
“天上人間。你呢?是要我回去呢?還是要我再給你跑腿啊?”Linda慵懶地說道。
“天上人間?”許慶恩想著這個名字,他皺了皺眉,道:“出來,你馬上給我出來!我現在就去接你。”說罷電話掛掉了。
Linda看了看手機,冷哼了聲,自言自語道:“搞什么鬼啊?”她拎起包離開了。
馬靈兒看著她離開了,無奈地搖了搖頭:“又一條大魚溜走了呀。”
“姐姐不要難過嘛。”鶯兒走來笑道。
“哦,你呀,呵,現在這個生意呀,越來越不好做了。”馬靈兒笑道。
鶯兒笑道:“姐姐又不是主要以這個生意為主的。我來找姐姐有事相商。”
“哦?什么事?說吧。”馬靈兒帶鶯兒來到包廂。
“姐姐,我不想做了。”鶯兒笑道。
“不做了?怎么了?原因呢?”馬靈兒皺眉道。
“因為我懷孕了。”鶯兒滿臉的幸福。
“什么?你懷孕了?!誰的?”馬靈兒甚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