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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許慶恩!”張冉見到許慶恩出現在他面前喜出望外。
“怎么?不歡迎?”許慶恩笑著坐下道。
“哪有,哪有,您這個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呀?還這么早。我聽說你可是加入了逸鑫公司了呀。”張冉邊為許慶恩倒了杯水邊說道。
“你這消息還挺靈通的呀。你能將知曉這些消息的能力用到辦案上,相信你會辦很出色啊,呵,我是知道你有難處了,所以才來幫你的啊。如果說不需要了的話,那就算了,就當來看看你這位老朋友也好啦。”許慶恩悠閑的轉著筆。
“哪有哪有,趙海洋的事,你知道了?”張冉試探著問道。
“當然。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而且還比你知道的清楚。”許慶恩笑著看著他。
“哎呀呀,你真的是我的大救星呀。我們正發愁這事呢,上級已經下達了命令。我們都想提早回家過年呢。只是這個案子一直壓著……唉。還有何子揚的事,……”張冉想想就是頭疼。
“你們吶,呵呵”許慶恩指著他笑了笑,“要想找到趙海洋,不難,也不容易。只要找到他,所有的案子都明白了。”
“哎,你這話不等于沒說嘛。”張冉不滿的說。
“呵呵,趙海洋啊,是個條血漢子,你們覺得硬來他能服嗎?就算他服了,你能肯定他不會逃出監獄?別忘了,他曾幫人越過獄。”
“這…………”張冉猶豫了下,“這個問題真的很棘手,我們已經發出了緝捕令……”
“這個沒用,辦法,我這倒有個。聽不聽,由你了。”許慶恩打斷他。
“說說看,說說看。”張冉恨不得馬上就能辦了趙海洋。
“先不去抓他,主要的團伙,是那些毒販主謀,留著他,釣大魚。”許慶恩湊近他道。
“什么?!這叫什么辦法啊?”張冉聽許慶恩說完有些失望。
“聽不聽由你們了。反正現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哪個是主要的,哪個是次要的,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這……不如我們先照你說的這么做吧。目前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張冉想了想道,“哎,今晚我們一起吃個飯怎么樣?好久沒一起了。”
許慶恩笑著拍了拍張冉:“你小子啊,什么時候都是這樣啊。哈哈……”
張冉也笑了…………
雪停了,墨黑的天空上仿佛綴著幾顆飽滿的珍珠,有時候閃過一絲柔和的光彩,朦朦朧朧,承載著人間多少美好的回憶和過往。它們好像鉆石,好像……哦對了,好像螢火蟲,星星點點,閃爍著迷離的光,似乎把白云都映得亮了起來。周炎洪不作聲地吸完一盒煙又是一盒。
“大哥,你要沉默到什么時候啊?我們就這樣回去嗎?”于濤看著周炎洪又快吸完一盒煙,但一句話也沒說。
“是啊,洪哥,我們應該怎么辦?我看那個趙海洋,哼,也沒多大希望了。”金強道。
“趙海洋……他是活不了多久了。”周炎洪狠吸了口煙道。
“洪哥,我是實在干不下去了!你們誰愛干誰干!”于濤越說越氣。
“于濤!別大腦一熱,什么話都說!”周炎洪掐滅煙頭道。
“洪哥,我早就不想干了,若不是因為你們,我……”于濤沒再說下去。
“若不是因為我們,你會怎么樣?”周炎洪看著他。
“好啦,洪哥,我也想通了,我們為龍哥做了多少事,他體諒過我們嗎?你沒看到他是怎么樣整趙海洋的嗎?再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我們也會和趙海洋一樣的下場的!”金強道。
“我不是沒有想過離開,但是我們不能直接撂攤子走人啊!這也不合理呀!雖說黑龍老大不好,但他在我們最危難的時候也曾幫過我們,這份情,怎么能說忘就能忘了呢?我們不能過河拆橋哇,而且你們想過龍哥沒有?”
“龍哥?!過河拆橋?!”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什么意思?”
“我們做的這勾當,的確是不好,但是當初沒有龍哥的幫助,我們能有今天嗎?我們受欺負的時候,還不是龍哥幫我們出頭;我們去搞貨,龍哥依舊惦記著我們,龍哥也為我們付出過,我們為龍哥付出一些,不算什么吧?”周炎洪道。
“是,這些我們是應該,但是我們跟龍哥做了這么久,十年了呀,十年回報給他的,還不夠嗎?”于濤憤憤道。
“是啊,洪哥,是時候該為我們自己打算的時候了呀,我們總不能把一輩子都賣給他黑龍吧?天天過著這樣的日子,我真的不愿再這樣了。”金強道。
“好,但是我們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把莎莎救出來。然后我們就洗手不干了!”周炎洪將最后一支煙丟到了地上。
于濤金強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