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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就這么點兒出息!你就沒個正經事兒!”周炎洪瞪了他一眼。
“洪哥,你這叫什么話呀?咱們都是正常的男人啊!誰不需要啊?難道你不想嗎?”金強很不服氣,“再說了,這事憑什么只能是龍哥占便宜呀,為什么輪不到咱們享受一回?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不如咱們在這兒找幾個小妞開開葷?放松放松去怎么樣?”
“洪哥,我看行。咱們還可能帶上趙海洋,這不是個最好的機什么嗎?”于濤似乎開了竅般說道。
“嗯,這個倒是可以。可以試試趙海洋是不是真的能改得了□□!”周炎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
“好!我差點忘了!趙海洋手里還有這幾家夜總會的會員卡呢!”金強提醒道。
事情總是這樣的突然。然而讓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趙海洋竟會很爽快地答應了!何子揚還在埋頭工作,他本意是看趙海洋最近很辛苦,想替趙海洋減輕點工作負擔。他緊皺眉頭查看近幾個月的所有賬目明細帳單,可是越看越讓他糊涂,他拿出手機調出了李靜淑的號碼,停了片刻又調出了許慶恩的號碼,停了停,又按下了退出鍵。他猶豫不決,但是越看越糊涂,越看越亂。這些賬目有李靜淑經手過的,也有趙海洋處理過的,但是,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在心里琢磨著。
屋外寒風呼嘯,街上的人寥寥無幾。
“姨媽,為什么要來這么俗的地方?”吳天行厭惡地看著這小吃店的四周,窄小的屋里只有幾排小桌子和古老的木凳,燈光昏暗,食客也是稀稀落落。
“你是不懂。我小時候就在這樣的地方吃飯。當時比這還簡陋呢!”e回憶道。
“是啊,我肯定是不懂了啊,但能不能換個地方吃飯啊?這的飯……能吃嗎?”吳天行用懷疑的目光掃射四周。
“叫你來不只是為吃!你怎么和你老子一個德性!”e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干嘛總和我爸過意不去啊?好像你特別了解他一樣。您說在這就在這吧。”吳天行不喜歡別人總說他父親的不好。
“天行,立即安排我和方鶴林見面!”e湊過來壓低聲說道。
“什……什么!?”吳天行甚是驚訝,“姨媽,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盡管去辦。我不僅要見方鶴林,還要見其他人,我要讓大家都知道我還活在這個世上!”
“呵,姨媽呀,您在說什么呀?可不能這樣咒自己呀,誰說你死了呀,姨媽,您和方鶴林是死對頭,這萬一……再見面……”
“你放心,我不會像你這么沒腦子的!你馬上去安排就好了!我又不會害你。比起你的那些無用功要強百倍!別問太多!”e喝了口清茶道。
吳天行看著她如此煞人的眼神,也不敢再繼續問。只顧低頭喝著自己的清茶…………
忽然e看到窗外一熟悉的身影,她放下茶杯說道:“喝完你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說罷拎起手提包離開了。
吳天行看著e走向了一個男人,他愣愣地看了許久……
“許慶恩先生!”e笑著叫道。
許慶恩回頭看到了e甚是驚訝,但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到,他笑道:“e女士,沒想到能在這里能遇到您。真是我的榮幸!”
“是啊,這么巧,很高興能遇到你。”e笑著伸出右手。
許慶恩同樣笑著伸出左手與e握手道:“我也是。”
“你是來這里游玩的嗎?”e笑問道。
“算是吧。同學聚會剛結束。”許慶恩笑著回應道。
“呵,很難得啊,許先生能有這樣的清閑時光,不易呀。”e笑道。
“呵,瞧您說的,能夠見您一面也實屬不易呀。”許慶恩依然笑臉回應。
“哈哈,許先生還真是幽默。我們不如找地方坐下來,好好敘敘舊,如何?”e提議道。
“哎呀,能得到e女士的邀請,我真是太榮幸了!”許慶恩贊許道。
“哪里呀。許先生的風趣可是不減當年啊。請吧。”e轉身走在前面,許慶恩隨e來到公園休息亭坐了下來。
“許老,可還好?”e問道。
“很好。多謝掛念。”許慶恩平淡道。
“哈哈,這有什么好謝謝的,我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許先生這次回國,不是單純的只為個同學聚會吧?”e開門見山。
“哦?難道我還要有別的嗎?”許慶恩奇怪道。
“對于我,還要隱瞞嗎?”e笑了笑。
“‘隱瞞’?呵,e女士您這話可就嚴重了吧?”許慶恩笑著搖了搖頭。
“有嗎?呵,你現在好像對我很有成見啊?”e抽出一支香煙放在唇邊點燃。
“怎么會呢?我一向如此。您想多了。”
e輕輕吐著煙圈說道:“我知道我的一些做法你看不慣,我身邊的人影響了你的進展,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風格,我很敬重許老的為人。你是聰明人,也是個很大度的人,怎么還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呢?”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大度吧。”許慶恩的回答依舊很平淡。
“呵呵,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許老這次讓你回國,是為了逸鑫集團吧?”e很直接地問道。
“怎么?你的方向盤也要發生轉變了嗎?”許慶恩奇怪地看著e.
“呵呵,我一直覺得逸鑫集團就是棵扶不起的稻草。”e笑道。
“是嗎?我可不這么認為。”
“好啊,不如這樣,我們結盟打個賭如何?”e來了興趣。
“怎么賭,賭注是什么?又賭什么?又如何結盟?”許慶恩皺眉道。
“簡單,干脆,我喜歡!我們就賭逸鑫集團會被我公司吞并。如若成功了,他的所有股份還有你旗下吞并我的一并歸還,還有你名下百分之七十的股權也要劃在我戶下。如何?看在許老的面上,我不會全要的。給你留些生活用的。”e說道。
“沒問題。不過,我這邊成功了呢?”許慶恩問道。
e沒想到許慶恩會這么快答應,他不過是個二十多的年輕人,哪里來的自信?不過她還是想了想笑道:“如若你成功了,我會退出我自己的計劃,從此也不再干擾你,如何?”
“成交!你有什么計劃,我不感興趣。只要你的人不再干擾我,就夠了。”許慶恩不明白e打的是什么主意。
“就這么簡單?”e不可置信地看著許慶恩。
“不然呢?”許慶恩笑問道。
“哈哈,許慶恩先生果然是爽快人!”e大笑道。
“不過既然是賭,又如何結盟?”許慶恩問道。
“這沒毛病啊?誰說打賭就不能結盟了?俗話說無利不起早,你知道的,我未必清楚;我了解的,你未必知道。我們各取所需,但互不干涉。如何?”e笑道。
“呵,沒問題。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可以問我,我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過我想知道的,我也希望你能如實告知。”許慶恩回應道。不過他對于e的話,確實不敢信太多。
e捏著過濾嘴,往石凳上磕了磕,煙灰掉落,e咬著煙嘴說道:“這不是問題,我想你應該見過逸鑫集團的總裁方鶴林了吧?”
“沒錯,我是見到了。有問題嗎?”
“那倒沒有。我想他見到你,應該是倍加親切吧?倘若見到我,怕是要針鋒相對嘍。”e笑道。
“哦?未必吧。”
“呵呵……”e沒再說話,只顧吸著手中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