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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鶯兒坐在榻前,一杯茶剛剛沏好,陽光便開始打向窗戶,穿過層層樓群的上空,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鋪灑而來,像絲綢一樣的陽光,穿越晨曦,以清澈動人的光線,彌漫開來。一束金燦燦的陽光從窗射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紗窗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王遠志的前額,就好像是是些神秘的文字。鶯兒看著王志遠,笑著,陽光的熱度或許讓王志遠感到了不適,他努力睜開眼,卻很迅速的用手擋住了眼前的陽光。他緩緩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還是有點眩暈。
“你醒啦。”只見鶯兒端著一杯清茶來到了王志遠身旁。
“你是?這里是……?”他腦子一片空白,昨晚怎么回事,他什么也記不得。
“您忘記了嗎?我是鶯兒呀,這是我的房間。昨晚你喝醉了,來,喝杯茶,醒醒腦吧。”鶯兒解釋道,并且將清茶遞到了王志遠手邊,然后為王志遠按摩著頭部。
王志遠接過茶,輕輕推開她,努力笑道:“不用了,謝謝。”他想努力去想昨晚的事,卻什么也想不起來。他喝了口茶,環顧四周說道:“你家的風格很特別啊,日本的格局,東方的物品擺設。獨特。”
“呵,王大哥說笑了,鶯兒雖然出生在日本,卻生長在中土,雖然不能忘本,但我喜歡這里的生活,倒不如結合在一起,不是更好呢。您若喜歡,可以常來,我很歡迎。”鶯兒笑道。
“這個‘王大哥’你叫的倒很熟練啊。”王志遠笑道。
“您不喜歡我這么叫,我不叫就是了。”鶯兒改口說道。
“哪有啊,只是我頭一次見到,像你這樣自然熟的女孩子。”王志遠笑著將茶杯放到了桌上。
“你喜歡就好,把這里當作你的家,隨意些。”鶯兒笑道。
“嗯,我去洗漱。”說著,王志遠站了起來。卻還有些不穩。鶯兒立即扶住了他,笑道:“你還好嗎?”
“哦,謝謝,沒事,就是還有些頭痛,一會應該就好了,我去洗漱。”王志遠盡量讓自己平穩下來。
“好的,早餐我已經備好了,一會一起吃早餐。”鶯兒笑著離開了。
王志遠看著鶯兒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
Linda看到趙海洋為她又是掛號又是找醫生的,忙前忙后忙了好一陣,她挺高興!心想:這次他表現的還不錯。值得表揚一次。之前的事,姑且就不和他計較了。
“好啦,醫生說了,沒什么事,可以回家了,你應該聽明白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趙海洋忙完后走過來。
“我怎么知道在哪兒啊?我為找親人千里迢迢來到這,如今我受了傷,又這么嚴重,你讓我去哪里啊?我腿好疼呀。”說罷她嬌滴滴地哭了起來。
“行啦行啦,不都說了不嚴重了嘛,不過是擦破層皮嘛,都上了藥了,兩天就好了,至于這樣呀?!你說你沒家,那天誰給你打的電話?你又住哪里?這才幾天?就全變了?”趙海洋不太相信她的話。
“什么叫‘全變了’?哪能住我就去哪啊,我又沒錢,第一次來這里……”Linda故意將眼皮垂了下來,顯得如此無奈。
“喂喂喂!不會吧?!怎么說得和乞丐似的呀?我記得你說你可是從美國來的啊,怎么會沒錢?沒處往?還有你那雙千金的鞋,我可記得呢,你唬誰啊?”趙海洋又糊涂,又不敢相信她的話。
“是啊,我是從美國來的不假,但誰能不會遇到個意外不是?我遇到了壞人,身上的錢全被搶走了,還差點把我……唉,”Linda越說越可憐,“你要是沒有良知了的話,就把我扔在這里好了,讓我自生自滅算了,反正你又不相信我,我是死是活和你又沒什么關系。你也不用管我,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就當我流浪街頭算了,反正又沒人管我,一個姑娘家的,舉目無親的,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的,就算我活該好了。反正也沒人關心我…………”說著又抽噎起來,她明白,再好或再兇的男人最招架不住女人哭了,十個男人九個這樣的。雖然趙海洋從小被寵得驕橫任性,但看到Linda哭成這樣,再加上剛才羅嗦的一堆,他也沒什么懷疑,信以為真了。憐憫之心,人皆有之啊!
“你這么兇還能遇到壞人?真讓人無法相信。算了算了別哭了,我就一句話,你瞧你啰嗦這么多,沒地方住的話,那就暫住我家吧。趕緊著,把眼淚擦了,這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我可不想背上這個黑鍋!”說著,趙海洋扯出一張紙巾給她。
“真的?!”Linda的眼睛立即彎成了月牙形。
“嗯,不過,你聽明白了,我說的是暫住,等找到你的親人,你還是得趕緊離開我家的。知道吧?”趙海洋怕Linda不明白,又解釋了一遍。
“嘿嘿,你早這么說不就結了嘛,害得我還白送了這么多的眼淚。”Linda邊擦眼淚邊笑道。
“算我倒霉!碰上你這樣粘人的女人!趕緊走吧,我還有事!”趙海洋走了兩步,不見Linda動,他回頭道:“怎么還不走啊你?”
Linda伸出手臂,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趙海洋。
“你……你干什么你?”此舉將趙海洋嚇了一跳。
“我腿傷得這么重,就算說不重吧,但也算是受傷了吧?你不應該來背著我嗎?難道你還讓我自己走呀?”
“你……你這女人怎么這么啰嗦!”趙海洋雖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背她上了車。
“哎,你叫什么名字?現在可以說了吧?”Linda總是耐不住寂寞。
“干嗎要說?你非要知道人家名字不行嗎?”趙海洋沒好氣地說。
“哼!不說拉倒!你就是不說,我也會知道的。”Linda把小嘴一撅,不再理會他。
“明知故問。”
Linda看著趙海洋,不禁地笑了起來。心想:他表面看起來那么冷,那么兇,其實內心還是火熱的。這個弟弟,也算不錯啦。她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天空晴的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緩緩浮游著。如此晴空卻無法讓趙海寧平靜下來。
“喂,你這幾天怎么了?總一個人沉思什么啊?”何琳輕拍了下正在思考中的海寧。
“沒什么,只是事情太多,我想理理頭緒。”趙海寧輕笑道。
“別想了,你看我這手鐲好看嗎?”何琳將掛著手鐲的那只手臂伸到海寧面前。
那玉鐲,翠綠的顏色讓人感到如此清新,生機盎然,猶如春天剛剛發芽的嫩葉,清香淡雅,又如春天輕輕飄蕩的柳枝,心緒如絲,摸起來還有種清涼感。
海寧心想:這丫頭,平時看她挺俗氣,但戴上這翡翠玉鐲,加上這一身的打扮,還真顯得與眾不同,高貴典雅。她笑笑:“不錯嘛,果然是好玉啊,價值不菲吧?老實說,誰送的?你自己才舍不得買吧?”
何琳臉刷下紅了,“呦,還害羞啦?他送的?”海寧看出了什么倪端。何琳頭低的很低,就算犯了錯的孩子。
“哎呦,還當我是姐妹嗎?就這么不愿意說呀?”
“什么‘他送的呀’,你這叫我怎么說?”何琳輕聲道。
“有什么不能說的呀?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天經地義,怎么讓你搞得像是見不得人似的呢?告訴我,是不是蔣清明?”趙海寧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得到幸福,更希望她能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