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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寧漫步在黃浦江,看著這美麗的夜景,夜色里的黃浦江,宛若一位嫻靜的江南少女,江里的星星點點,儼然少女發梢上的飾物,閃閃爍爍。岸上的世博園展館,舒展著各異的姿勢,也許是已被少女的嫻靜而折服了。汽笛悠揚,水聲汩汩。黃浦江的浪濤正在以不變的韻律,譜寫著動人的詩行。上海的夜晚是整個燈的海洋,光的世界,黃浦江兩岸的夜景華麗夢幻,美不勝收!看著如此美景,她陶醉其中,這一切是星星燈光雕飾了夜的美,透視夜的美是榮華富貴。然而趙海寧對這座城市的繁華卻淡然一笑。回憶那過去的凄涼,往事如同電影般一遍遍在腦海中放映,她是多么渴望回到小時候,回到那個小山村,那時候日子雖然艱苦,但是生活無憂無慮,也很快樂,但是現在感覺是那么的疲憊。
“怎么了?怎么一個人在外面?王志遠呢?”熟悉地聲音打斷了趙海寧的思緒。
趙海寧轉身看到了蔣清明,她笑了笑:“原來是蔣醫生。”
“你叫我小蔣或者清明都可以,別再叫蔣醫生了,我聽著陌生又別扭,況且現在又是下班時間。”蔣清明笑道。
“好的,那我就叫你清明吧。你以后也別叫我海寧小姐了,直接叫我海寧就可以了。你這樣叫,不是也很別扭嗎?”趙海寧笑了笑。
“好的,沒問題。唉,海寧,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在這里呀?”蔣清明奇怪地問道。
“哦,我心里煩悶,只是想出來走走。你呢?怎么也來到這了?”趙海寧回應道。
“我啊,其實也是心里煩悶,想走走散散心。”蔣清明笑了笑。
“怎么?工作的事?剛坐完手術吧?我想你的煩心事,應該與病人有關吧?”趙海寧猜測道。
“呵呵,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確實剛做完一臺手術。”蔣清明對于趙海寧敏銳的洞察力很是佩服。
“哪有。我只是嗅到了你身上很濃重的消毒水味。”趙海寧輕笑道。
“唉。”蔣清明深深的嘆了口氣,“都說人能戰勝病魔,但在病魔面前,人又是顯得那樣渺小,那么不堪一擊。”
“你這也太悲觀了。你這樣的情緒會帶給身邊的人包括你的病人的。不要這樣子。你是醫生,接觸的病人那么多,難道就沒有一個戰勝病魔的嗎?不要氣餒。”趙海寧打斷他說道。
“有啊,但不是所有的病魔人類都能站勝啊。還有很多病癥沒有解決之法。”蔣清明依舊眉頭緊皺。
“好,有一個就夠了。世間沒有很完美的事。世事也沒有絕對。你努力了,就夠了。”趙海寧勸道。
“是啊,努力了,就不曾后悔。”蔣清明看著趙海寧說道。
趙海寧看著蔣清明,蔣清明也一樣的看著她,就這樣兩人對視了大概一分鐘左右,趙海寧突然笑了,逃一樣的轉身看向江面的游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跳的很快,臉也很熱。蔣清明也覺有些尷尬,他走到趙海寧身旁,輕咳了兩聲說道:“那個,剛才不好意思……”
“什么就不好意思了?呵,對了,你和琳琳發展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吃到你們的喜糖呢?”趙海寧笑道。她依舊直視江面,不敢看向蔣清明。
蔣清明笑了笑:“你怎么又問這個?上次不是問過了嗎?”
“上次是問過了,但是你沒給我答復啊。”趙海寧笑道。
“呵,這個啊……”蔣清明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定情信物你都送了,還要拖到什么時候啊?嗯?”趙海寧這才扭頭看向蔣清明。
“定情信物?”蔣清明愣了下。
“怎么了?還想瞞著啊?秘密行動啊?”趙海寧故作驚訝道,趙海寧笑了笑又說道:“沒什么好隱瞞的,琳琳可都告訴我了。”
“哦,呵,哪有,我一切都聽從何琳的。一切都看她的想法了。”蔣清明笑道。他雖然不明白趙海寧說的定情信物是怎么回事,何琳又是怎么和她說的,但他還是順應著趙海寧說了下去。
“呦,你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她說一切聽你的安排,你說一切聽她的想法。你們倆呀,還真有默契。”趙海寧笑道。
“哦,是嗎?”蔣清明也笑了。
趙海寧點了點頭,那夜,他們聊了很久,也聊的很開心,就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海寧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和蔣清明竟然能聊這么多!
…………
王志遠坐在吧臺大叫道:“給我上酒!”
“先生,您需要哪種酒?”服務生笑道。
“你們這里最貴、最烈、最好喝的酒,都給我拿過來,老子有的是錢!”王志遠將錢包往吧臺上一拍。
服務生笑了笑,沒說什么,將六大洋酒威士忌,白蘭地,金酒,朗姆酒,伏特加,香檳等全部拿了出來放在王志遠面前,笑道:“先生,請慢用。”
“哼,這還差不多。”王志遠邊倒酒邊小聲嘀咕道。
王志遠看了看服務生笑道:“待我一個個的品償過后再一一作出評價。”
服務生看著他笑了笑,沒再說話,繼續著他手中的工作。酒吧內,一女子身著黑風衣,臂上帶的是那種套臂手套,但,只帶了一只,凌亂又不失美感的酒紅色長發不規則的搭在肩上,眼上是濃黑色眼線,妖魅又不失靈氣。天使一般的臉龐,曼妙的身材,性感的打扮,誰見了都會把控不住那雄性荷爾蒙。只見她一只手優雅的擎著高腳杯,遞于如同鮮血的紅唇間,微微抿了一口,搖了搖頭,酒吧內燈光昏暗,無人看出他的表情,她沒有再喝酒,只是把玩著酒杯。不時的看向王志遠這邊。不多時女子笑著走到王志遠身邊,言語輕佻,動作曖昧。
“我說小姐,別這么猴急行不行?”王志遠很嫌棄的推了推她。
“呦,帥哥,看來您是老手嘍。”女子輕聲笑道,那聲音,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如同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再一聽,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細細再聽下去,只覺天闊云舒,海平浪靜,令人心胸開闊欲罷不能!“帥哥,自己喝酒不悶嗎?不如讓妹妹陪陪你怎么樣?”
“好啊,是不是老手,小姐一試不就知道了?你說陪,怎么個陪法?”王志遠瞬間來了興致。
“哥哥,妹妹我是有名號的,我叫鶯兒。哥哥以后叫我鶯兒便可。”這位叫鶯兒的女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