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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你能拿我怎么樣？”王素美兩眼怒瞪。

“可她是你親娘，你不去……”趙振華有些為難。

“再親的娘，有害自己閨女的嗎？她……”王素美說到這兒嘠然而止，片刻后她說道：“好，我跟你們?nèi)ァ，F(xiàn)在就去吧。”

說出發(fā)便出發(fā)，趙振忠開車再次來到那個小村莊，來到大院內(nèi)，只見姥姥已經(jīng)準備了一桌的好菜。

“娘，你不用準備這么多，我們接了海寧就走了。”王素美見老人如此忙碌。

“還知道認我這個娘呀，坐吧。坐下來，我有話對你們說。”姥姥道。

王素美等人落坐后，姥姥說道：“素美，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還在記恨當年的事呢？”姥姥問道。

“怎么敢呢？一切都是娘安排好了的，我有什么好記恨的呢。”王素美沒好氣地說。

“孩子，有些事真的是身不由已。當年的事，俺知道你還記在心里，也知道你心里還有仇，只是你們這一代的事，能不能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孩子是無辜的。她也只是一個孩子呀。她沒有什么錯。”姥姥唉了口氣。

“你還知道呀，那你這些年讓海寧干的活還少嗎？什么活她不干？這么小你讓她做那么多事，你還有底氣說我們呢？”王素美很不滿地說。

“呵，這樣的環(huán)境，這樣的條件，迫不得已。”姥姥搖了搖頭。

“少來了。想說什么趕緊說，我們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里。”王素美不耐煩地說。

“素美……”趙振華制止道。

“我又沒說錯什么。”王素美瞪了趙振華一眼。

“你是沒說錯什么。孩子俺已經(jīng)勸說過了。她同意跟你們回去。她也答應不再往這村里跑了。”

“那我們可要謝謝你了。”王素美鄙視道。

“娘，謝謝你，我們做的確實有些不合適。”趙振華笑道。

就在此時，趙海寧背著剛剛撿回來的柴木進了屋，她看到了他們，沒說話，向廚房走去。放好柴木，她走到桌前說道：“我跟你們回去。但是，我能不能不要回那個家。我想上學。我想在學校。”

她的一番話說愣了王素美。趙振忠笑道：“這好辦，你不在家，可是寄宿學校。”

“這樣可以嗎？學校吃住哪里家里方便？營養(yǎng)能跟上嗎？她還這么小。”趙振華擔憂道。

“我可以的。放心吧。”趙海寧笑道。

趙振華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了。就這樣，趙海寧再次跟隨他們來到那個別墅，不多久，趙海寧便寄宿到了學校。沒有了趙海寧在身邊，母親對小海洋更是百依百順。小海洋成了家中真正的“小皇帝”。母親為了不讓兒子離開自己，不讓兒子受別人欺負，能天天看到他，照顧他，沒有讓他去學校接受教育，而是請了當?shù)刈钣忻募彝ソ處煟焯焓卦谛『Ｑ笊磉叀０肽瓴坏叫『Ｑ缶箽馀芰巳辔焕蠋煟∫苍S是因為太貪玩了吧，也許是因為不適應吧。最后，母親還是將送他到了一所全市最好的小學接受教育。

由于小海洋在家中受寵慣了，在學校，也是成幫結(jié)隊，獨霸一方。大家都稱他為‘老大’，誰若不聽他的話，就要收取所謂的保護費。

趙海洋閑著沒事，帶著幾個小伙伴在校園里瞎逛。忽然他看到有個穿著整潔校服的小男生從教學樓出來。

“喂！蔣清明！”趙海洋大喊。

“你找我什么事？”他走近道。只見他短短頭發(fā)，頭頂處有一塊不大不小的凹凸不平的疤塊兒，扁平的鼻子，瘦小的身子卻有雙大腳，這雙腳總是與他瘦小的身體不相匹配。

“蔣清明，你沒有交這次的保護費吧？”趙海洋晃了晃腦袋道。

“我為什么要交？”蔣清明很不服氣。

“為什么！？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唄！”趙海洋身后的一個胖男生道。

“保護我的安全？呵，不用了吧，這是學校。你們最好別再收什么保護費，否則老師知道了，肯定會罰你們的！”蔣清明道。

“老師！？哼，他們怎么會知道？”趙海洋笑笑，“你不交是吧。那好吧。”趙海洋使了個眼色，后面的兩三個男孩子便一起上前拉住他，將他托到墻角，就是一頓狠打，容不得蔣清明還手。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校長耳朵里，校長震怒，對這些事也很重視。并叫來了王素美。

“呵，王總啊，我們又見面了。趙海洋同學，他……”沒等校長將話講完就被王素美打斷了。

“我們家洋洋又怎么了？你們是不是閑的沒事做了，老是盯著我兒子做什么？還有事沒事的就叫我來學校，你們是不是太閑了？”王素美問道。

“不是啊，不是這樣的，王總，您坐。先別生氣，聽我慢慢給您講，事情是這樣的，趙海洋同學，實在是屢教不改。三番五次毆打同學，還收什么保護費！這些事情您知道嗎？”校長唉了口氣又道：“我們?nèi)晡辶畈豢纱蚣芏窔獔F結(jié)同學，要相互友愛。可是……”

“哦，呵呵，校長放心吧。回去我再教育教育他。被打的同學不嚴重吧？”王素美打住校長的話問道。

“不是太嚴重，但是他們家長那邊怎么交待啊？我總不能告訴他們，趙海洋家長會教育他的？”校長道。

“這個我明白。呵，改天我和他們碰個面，我來解釋下就行了。這事兒，不用校長您親自來了。以后這樣的小事，就不要再找我了，我沒這么多時間老跑學校。”王素美笑道。

“這個我們知道，但是長此下去，怎么能行？趙海洋同學年紀這么小就成了學校里的小混混兒，那么長大以后可是會成大問題啊。我們學校也不敢再收他了呀。”校長道。

“什么？你們是要他離開學校？”王素美大聲道。

“王總啊，請您別激動。這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不能因為趙海洋……”

“好了，錢我沒少給你們吧？就為這件事，要我兒子退學？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還有這學校的建筑工費我王素美可沒少出吧？你們心怎么這么黑呀！你們既然想這么做，以后有什么事，別找我王素美了！是你們先無情，就別怪我無義！”王素美大怒。

“別生氣別生氣，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校長陪笑道。

“好好說？！還有什么好說的？把我這么多年投入到你們學校的，一分不少的全還給我！”王素美大聲道。

“王總，別動怒，別動怒！我們只是說說我們的想法，但也不一定就照這么辦呀不是。”此時校長額頭上晶瑩的小汗珠不停地向外滲……

“不一定還說什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們又不是找不到別的學校了！”王素美沒好氣地說。

“是是是，我們只是希望別再發(fā)生這樣類似的事情。畢竟這是學校，家長把孩子送來也是為學習來的，是來受教育的，總不能讓他們……嗯……而且他學習成績在全校也是最差的。在這方面，我們可沒少為他做工作。”校長的心慢慢穩(wěn)定了些。

“哦，知道你們的辛苦。放心，回去我會好好管教管教他的。”王素美說道。

“那個……經(jīng)費的事……”校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這還用問我嗎？怎么做還不知道嗎？”王素美斜視道。

“是是是。”校長沒有再說其他的。他的兩條腿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