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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果非要說誰是她的好朋友的話，我覺得是你。”

“我？那好吧。”陳皓轉身上樓，走了兩步又轉回來，叫住已經要進班的女生，“如果她聯系你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

女生點點頭，“我也希望她把我當成好朋友。”

從那天開始陳皓情緒比前兩天還低落，但不是一蹶不振，仍然是該學習學習，該睡覺睡覺，該寫作業寫作業，該吃飯吃飯，只不過吃的比以前少，話也比以前少。

陳皓父母起初以為是學業上有壓力，還一個勁的安慰陳皓，“沒事的，能學多少學多少，能會多少算多少，實在累了咱就請幾天假在家歇歇，別上火，你考啥樣爸媽都開心。”

知道期中考試成績下來，陳皓成績穩步提升，陳皓父母覺得可能和學業無關。

“兒子，你失戀了啊？”陳皓爸爸打趣似的問。

“沒有，我就是最近學習有點緊張。”

“那這么說你是正戀著呢？”

“也沒有，我要做卷子了。”說完陳皓就進了自己房間。

陳皓媽媽覺得兒子沒說實話，為此還問了盛夏和林果果。

“你倆和阿姨說實話，陳皓是不是談戀愛了。”

她倆同時搖頭。

“真的沒有？”

她倆繼續搖頭。

陳皓媽媽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阿姨，你看哪個談戀愛不是歡天喜地的，陳皓一天沒精打采的真沒談戀愛。”

“哦，”陳皓媽媽點頭，“我想問的就是他為什么沒精打采的。”

盛夏和林果果大腦飛速旋轉。

還好陳皓媽媽接著說，“他說是最近學習太緊張了，可我看他成績保持的挺好的啊。”

“對，阿姨，就是學習太緊張了，我們總復習進度很趕的，他能保持住成績就是因為他學習是高度緊張。”

“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阿姨他是不是最近天天回家都做卷子？”

“嗯，是。”

林果果一猜就是，物理老師最近讓他們班練拔高題，一天好幾道，還有別的作業，在學校根本做不完。

直到議論紛紛的十二月。

“我說你什么時候能恢復正常啊？世界末日都引起不了你的絲毫興趣。”

陳皓一不和林果果打嘴仗，林果果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哎，你不會保持這個狀態十六年吧？”

“十六年？為什么是十六年？”

“楊過等小龍女等了十六年。”

“那我還得找只雕和我一起等？”

“哈哈哈哈哈，你終于恢復正常了。”

習慣了也就好了，忙起來也就忘了。

時間夠長，也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問卷調查，你們說，世界末日究竟是不是真的？”劉瑞前后左右來回問。

“哎呀不知道，你能不能消停答卷。”和他隔著一個過道的同排女生說。

大家正在答數學晨考卷，不知怎么地，今天的題都特別偏，馬上要交卷了，卻還有好幾道題沒答完。

“這可關系到人類存亡，太重要了。”

“你是不是答完了？”

“對啊。”

“我還沒答完，你要是再磨嘰我就讓你先亡，還人類存亡呢。”剛才的女生生氣地說，繼續皺眉看著晨考卷。

下課鈴響。

“我還沒答完，等會等會。”

數學課代表走到下一張桌。

等一會、等一會、等一會。

“算了，不寫了，今天的都什么題啊。”

有一個想開的，大家也就都想開了，紛紛把卷子交到數學課代表手里。

“都怪你，一個大男生磨磨唧唧，絮絮叨叨的，我都沒答完。”

“怪我干什么啊。”劉瑞委屈地說。

“還不是你非得要討論人類存亡的問題，你說你怕什么啊，是世界末日，要死大家一起死，討論什么啊。”

劉瑞嘆口氣。

“我知道了，你可以問政治老師啊，政治老師說話向來有根據。”

“政治老師？”

“對，政治老師，正好下節課就是。”

學校的教學進度可絲毫沒有被世界末日所影響，政治老師講課依舊飛快。

“好，我們今天就講到這里，你們自己整理一下。”

還有兩分鐘下課。

“剛才有哪沒聽懂的可以上來問我。”

“去啊，去。”劉瑞旁邊的女生小聲說。

劉瑞沒動。

“去啊，馬上就下課了。”

劉瑞走到講臺上。

“什么問題？”

“老師，那個，世界末日是不是真的啊？”

“你說呢？”政治老師瞪了劉瑞一眼，“一天別總想那些沒有的，我剛才講的那些今天都得背下來，明天第一個考你。”

鈴響，政治老師走出班級。

“哈哈哈哈哈。”

劉瑞附近的人笑噴，他氣哄哄的走回座位。

“政治老師一個學馬克思的你問她世界末日，哈哈哈哈哈。”喬西要笑瘋了。

“她讓我問的，我真是瘋了。”劉瑞說的時候還在瞪那個女生。

“我讓你問你還真去問。”‘罪魁禍首’笑到不能自己。

“你還笑，明天政治，第一個就考我。”

“聽到了，哈哈哈，我真的聽到了。”

“你看著，第二個就是你。”

“對了，今天數學題是不是偏，是不是難？”

劉瑞沒理她。

“我和你說話呢，是不是啊？”

“你真沒答完啊？”

“沒有。”

“哦，一點都不難，特別簡單。”

“你就吹吧你。”

劉晨婷已經笑出了眼淚，現在還在笑。

“你，你能不能不笑了？”

“不......不能。”她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在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