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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純幾兄弟向來共同進退,李飛雄立馬接上話:“誰不是男人了?有本事,劃下道來,不敢接的不是男人!”
鐘城嗤笑一聲,說:“我總算見識了,什么叫無恥小人?”
梁瑞裝作恍然大悟,叫道:“我明白了,原來會欺負女孩的才叫男人!”
另一邊,陳棟拿著古懷風從倉庫調來的兩塊正九品上水屬性玉靈符,匆忙交了錢。他雖然想要一套這樣的金屬靈符,可并不認同樓真閣、古懷風、張沖三人的做法。他寧愿打擂臺輸了,也好過在這丟臉。臨走時,陳棟向古懷風道謝,說自己與人約定打擂臺的時間就要到了,要先行一步。然后,便急急離開了。
這時,隨喜縣學的學子們也付了款,按說好的分著靈符。段樂最夸張,三套水靈符都不放進乾坤戒,就抱著三個匣子,壘在胸前高高的,好像專門要氣人。樓真閣被幾兄弟搶白得無言以對,愣在一旁,段樂還要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唯恐天下不亂似的。
“你!”樓真閣正火著,哪受得了?他一指段樂,話卻堵在半截,想不到說什么好。古懷風替他補上話:“就去廣場大擂臺,比過一場,不敢去的不是男人!”他又一指段樂懷中的三個匣子,“你們輸了,我們也不要多,就要這三套水靈符。”
段樂把三個匣子一舉,說:“我給了錢的,想贏我的東西?行,你拿什么對賭?”楠珊島之后,幾兄弟都對郭純有足夠的信心。就大兩、三歲而已,算得了什么?
古懷風還沒出聲,樓真閣就搶著說:“這三套靈符多少錢買的?就拿這個數目與你們對賭。”
段樂故意夸張地說:“很貴喲!花了我足足64枚金元,你有這么多錢嗎?”
樓真閣嗤笑一聲:“64枚金元而已,區(qū)區(qū)小數,拿出來還不簡單?”
樓夜雨在一旁說:“打了八折的,應該按原價算,80枚金元。”樓真閣瞪了她一眼。
樓夜雨轉過臉,心里說:我這是幫理不幫親,對了,又不見你對我親!還以為能贏?輸定了你!誰叫你們無禮在先的?“區(qū)區(qū)小數”,就當是賠禮吧。
樓真閣一把拍出一大捧金元,托在手里讓人看清了,說:“八十就八十,看好了,去到后一起交給中人。”
郭純見兄弟們都鋪墊好了,還有樓夜雨的助攻,對方已收不回口了,便站出來說:“先說好,怎么比?”
樓真閣看了一眼隨喜縣學的一眾學子,都比自己矮上一頭到半頭,論身形魁梧更差得遠,輕蔑地說:“我堂妹不算,你們十五個人,我們就三個,符武擂臺戰(zhàn),斗到一邊全輸為止。怎么樣?公平吧?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
郭純只怕他不比,快點敲定最好,懶得與他在口頭上糾纏,一口答應:“好,比了!”
雙方約定了,便一起往泛余縣城的中心大廣場而去。周日,廣場上的人比平時多了不少。一個大沙池之中,方圓達五十丈的擂臺上正在比斗。泛余縣這邊,符武比斗的風氣極濃厚,廣場大擂臺雖比不上斗技場觀看條件好,但勝在人多熱鬧。那萬眾矚目的感覺,對上臺的人有著特別的刺激。
一行人到離大擂臺不遠的一間屋子里,進行了登記,把對賭的物品交給了擂臺管理方。此時已近正午,輪到他們要到午后了。便各自找了酒樓用餐,餐后在附近兜了一圈,再回來。
排在他們之前的,正是陳棟與一位叫周亮的胖子,在大擂臺上比斗著。雖說郭純這邊有十五人,可要是實力相差太遠,就連消耗一下對方都做不到。用餐時,郭純問過樓夜雨,了解了樓真閣和古懷風的大致實力。對這兩人,也唯有自己上了。見到陳棟在臺上,郭純想那張沖與他為友,實力應相差不遠,便留神看了起來。
臺上的兩人,都是疏經境中期。陳棟純水靈根,能越一小階使正九品上水屬性靈符;周亮力量要強一些,武技也比陳棟扎實。陳棟使出正九品上水靈符,能暫時壓制周亮,可惜只有寥寥數塊,很快局勢就被扳了回來。
從張沖對陳棟的態(tài)度看,說不定實力比之要差一些,那么段樂就有機會了。輸了也不打緊,反正還有自己,就看段樂想不想練下手了。郭純問段樂的意思,段樂對披靈甲比斗興致正濃,馬上答應了。
在外圍逛的李飛熊、鐘城興沖沖地跑回來,問郭純還有沒有錢。原來外面有幾家賭場,對廣場大擂臺的戰(zhàn)果設了賭局,事先標明了賠率,隨喜縣學十五人對樓真閣、古懷風、張沖三人,押前者勝是一賠五。這錢不賺白不賺,可幾人剛才買靈符時,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就看郭純的了。
郭純出來時帶的不多,這會也剩不了幾枚金元了,便問靈丹收不收?鐘城說附近有靈丹店鋪,不收也可以換了錢再去押注。郭純便陸續(xù)取出裝靈丹的瓶瓶罐罐來,各種各樣足有數百顆。郭母的換靈丹大計發(fā)展到現在,已經是正八品靈丹了,恰好剛換了中品的,讓郭純這次出來,練功時順便提純的,現在不管已提純的、沒提純的,全拿了出來。李飛熊和鐘城兩人,光是把這些裝靈丹的瓶瓶罐罐放進乾坤戒里,都花了不少時間。
樓夜雨在一旁,看幾兄弟忙活,這可真是個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可惜自己把多年的積蓄動用了,剛托人去廣珠府城買東西,身上沒什么錢了,只能心癢癢的。天吶,一賠五,這么好賺,卻沒自己的份!樓夜雨的心算又快又準,不用算就知道,自己那筆積蓄投進去,收益如何。這讓她心里更像有只貓爪在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