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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符,隨喜縣學這邊就郭純一人。泛余縣學,導氣境前期、中期都有幾位制符師,可考慮到相差太遠,還不如在臺下觀摩高手比試,都沒動。只有劉應淳上來,而樓夜雨一直在臺上,她和郭純都卸去了靈甲。
劉應淳朝郭純施了一禮,說:“劉某雖不才,愿見識郭兄弟的高藝,還望不吝賜教。”
郭純還禮,道:“劉兄客氣,一起參詳。”
三個人,各占據了擂臺的一角,取出刻刀和空白玉片,開始刻符。
樓夜雨刻得比較簡單,最早完成。她的靈符上,一柄大槍,正是郭純的“五生風靈槍”,旁邊是些飛濺的柴火。郭純揮槍破火塘符時,那槍出火星如雨,隨后人從火堆中沖出的情形,樓夜雨當時十分震撼。她想把氣勢如虹的郭純刻上,可一想姑娘家,把男生刻上會被人說閑話的。況且刻獸易、刻人難,對一個人沒有足夠的了解,很難傳神。雖然對郭純的愛好、想法,好像很容易理解和預測,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把人刻好。
樓夜雨的右邊,是劉應淳,正在埋頭刻符,一絲不茍的樣子。她的左邊,郭純也沒完成,看那筆劃,好像畫面很復雜。郭純一邊刻,一邊還打量過來。看過來干啥?莫非在刻自己?樓夜雨猜測著,裝作不在意,兩眼四周亂看。
劉應淳刻完了,郭純還在忙活。等到三個人都完成,并為靈符注滿了靈氣。本來,制符完成,大家一比較,就可以看出品階高低,可這是比試交流,看臺上還有數百人,演示一下是必要的。
劉應淳說:“還是在下先獻丑吧。”又問郭純:“敢問郭兄弟,那閉眼刺兩符,是出了一槍還是兩槍。”
“兩槍。”
“與我猜測的一致。不過很難表現出來,還是看看效果吧。”劉應淳說完,把手里的玉靈符往擂臺中央一擲。一柄大槍閃現空中,便是郭純的大槍(、)模樣,忽地向前一刺,刺出很遠的距離,那槍桿晃動著,看似分出了兩槍,實則仍是一槍。
劉應淳搖搖頭,“想刻成快得看不清的兩槍,太難,太難!”這塊靈符,與他使符的水準一致,也是正九品中。他要能按心中的設想,完完全全地表現出來,或許能達到正九品上。可惜,突破失敗了。
郭純說:“或許劉兄不諳槍法,是其中一個原因。”
樓夜雨卻插話進來:“我也不諳槍法,你們看我的。”也把靈符向擂臺中央飛出。只見大槍破火塘,木柴火星飛濺,隨著槍(、)刺,火星朝前蓬然撲去,點點都是殺機。比起劉應淳的大槍,氣勢上強盛了不知多少,那些火星帶著火屬性靈氣,威力不同凡響。
樓夜雨制符,比使符還要高一個小階,這塊就是從八品上靈符。刻這塊符,她也是取了巧,大槍的槍法她不曉得,便把重點放在火上。這塊實際上是火符,大槍只是起了帶動的作用,更像是一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