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貓去望海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多大點,神了他!”雖不是靈覺者,可這神識修煉也太快了吧。“趙胡子”這下覺得自己能明白,“老蔡哥”為何稱這小子為“潛龍”了。兩人一起,在山丘上等待觀戰。
卻說郭純等對方拉開架勢,輕輕一推,就把雙拳(、)交叉招架的陳望維,推得連連后退,一直退了十余步才站定。這一下出人意料,連戴沉忠都呆住了。郭純朝陳望維拱拱手,陳望維滿臉通紅,作禮退下。
那幫少年中,又跳出一人,中等個頭,精瘦精瘦的,拱手道:“鐘均武,十五歲半,導氣境后期,特來領教。”
見郭純不答茬,戴沉忠明白他的意思,便說:“你既贏了,大家便一起泡就是。不過,你要能打,何不打個痛快?”
鐘均武也說:“只是切磋,不涉恩怨。”
既如此,不打還以為自己怕了,來就來!郭純也拱手道:“比武切磋,點到為止。”
“好!”鐘均武卻不急著上前,口里道:“先看看我這掌的威力,認輸就罷了,不然受了傷,別怪我!”
鐘均武四下里走了幾步,本想找棵樹的,想想不妥,對著一塊屏風狀的大石頭,沉下氣,呼的一掌拍了出去。那掌未擊中石頭,隔著幾寸停下了。只見掌風過后,大石頭上焦黑了一片,顯出一個掌印來。
鐘均武看向郭純,“我這掌叫火烈掌。你千萬不要是木靈根,要不燒著了,救都救不了。”
郭純不言,也走向那塊大石頭,一拳揮出,石頭上又是焦黑一片,拳印比旁邊的掌印還要大。
“哦?也是純火靈根!”鐘均武上前細看,詫異道,“不過你的拳,不是與火屬性功法相匹配的拳法。”郭純的拳印大了,這說明出拳迸發的火屬性靈氣不夠凝練。
“只是尋常拳法。”郭純卻是以《七殺功》迸發火屬性靈氣,以一般的軍中拳法擊出。他又補充一句:“我不是純火靈根。”
“哦?”修為尚淺時,一般只有純靈根才容易發揮出屬性靈氣的作用。鐘均武饒有興趣地看著郭純,“那倒要討教了。”
兩人正式開打。鐘均武見郭純不畏火,便放心地以火烈掌攻來,掌風所及,灼熱無比。郭純以平常使的拳腳應付,間或用《七殺功》迸發火屬性靈氣,以火對火。不僅是拳,他偶爾以腳尖踢出,同樣能迸發火屬性靈氣。
鐘均武小腿側挨了一記,褲管燒了個大洞,因靈根的關系,人無大礙,只是皮膚感到火辣辣的疼。他不怒反喜,叫道:“好,火屬性靈氣的運用甚是精妙,打完了,少不得與你論一論火之道。”
郭純一拳攻向鐘均武胸口,鐘均武以掌來迎。郭純這一拳迸發的卻不是火屬性靈氣,而是水屬性靈氣,一團水氣把火烈掌的火氣澆滅。鐘均武意想不到,一愣,郭純趁機近身,橫肘在鐘均武的胸脯輕輕一頂。鐘均武退后兩步,因拳腳比斗不可能真的下辣手,按規矩,卻是輸了。
鐘均武倒也落落大方,長揖認負,熱切地看著郭純,道:“水火相容,你怎么做到的?嘖嘖,厲害!”
沒等鐘均武找郭純深入討論,戴沉忠按住兩個躍躍欲試的少年,鄭重拱手道:“戴沉忠,十四歲引氣入體,現十六歲,疏經境中期。你若與我境界相當,就和我打,不然讓他們上。”
終于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郭純也肅然拱手道:“郭純,十四歲,疏經境中期。愿同境界一戰!”他想想,還是把自己十二歲引氣入體省略去了。
對面的少年群中,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出。
山丘上,“趙胡子”見所帶的少年連輸了兩個,臉色有點不好看。見戴沉忠要上,便推推“老蔡哥”,說:“好戲來了,這是我帶的這幫小子中最出色的,是那位的二公子。”說著做了個手勢。
“老蔡哥”奇道:“哦?就是被譽為‘戴門雙虎子’的老二,被稱為‘虎癡’的那個?”
“趙胡子”興奮道:“便是,大哥為‘虎絕’,已在軍中,智勇已顯鋒芒;小弟為‘虎癡’,雖軍謀戰略不及兄,可癡于武,進境神速,將來武途尤勝其兄。不愧為一門雙虎子!”
“老蔡哥”點頭道:“同為疏經境中期,這一場有些看頭。這下,終于有場好戲看了!”
“趙胡子”修為遠不及“老蔡哥”,因此能看得清楚,少年之間的對話卻聽不甚清,聽罷此言,大驚,道:“什么?同為疏經境中期!你說,那小子也是疏經境中期?不到十四歲,疏經境中期?”
“老蔡哥”只是笑,沒去管他。“趙胡子”心里好像被撓癢癢,壓根就站不定了,在一旁走個不停,兀自抓狂著。許久,仍能聽到他口中喃喃道:“不到十四歲……”“疏經境中期……”“十四歲都沒到……”“怎么可能……疏經境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