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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密林探險
22、林中摘果
過虎愁澗,到了這邊,猛獸、妖獸和禽妖的威脅大增,為安全計,須行軍伍之法。“黃壞人”挑了二十名男生出來,都是力大武藝好的,作為游兵,在外圍警戒。其余的為中央方陣,以發(fā)射排箭為主,指定了王仁麗發(fā)令。“黃壞人”在前自領(lǐng)游兵,“老龍頭”殿后策應(yīng)。
“黃壞人”對一眾游兵說:“我需要五名巡哨,有點危險,誰愿意?”
郭純一聽,巡哨沖在前面,能冒險,夠刺激,正好五人,這么好玩的事,怎能不拉上幾個好兄弟?便左右使眼色。李飛熊一步站了出來,“教習(xí),我們愿意!”段樂、梁瑞、鐘城和郭純同聲站出。
“黃壞人”看看他們五人,點頭道:“好,你們五個練過合擊,做巡哨卻也合適。”
隊伍出發(fā),巡哨五人組先行數(shù)十步。一邊走著,幾個兄弟互相看看,發(fā)現(xiàn)都換上了新兵器。
郭純把腰刀抽出半截,輕輕一彈,“錚”的一聲,道:“雁翎刀,削鐵如泥,吹發(fā)即斷!”
李飛熊把穿在身上的褡褳往兩邊一分,只見褡褳內(nèi)側(cè)有暗扣,左右各一排柳葉飛刀,每排九把,不無得意地說:“足足十八把,李家飛刀,例不虛發(fā)!”
他又亮亮手上的奇門兵器,一截金屬棍上安著一只暗黑鷹爪,“還有這個!”卻是李家獨有,把鷹爪功化為兵器。
段樂故意道:“雞爪子?”李飛熊氣道:“鷹爪子!”
段樂把腕下掛著的長鞭一甩,牛氣哄哄地說:“還是我這個厲害!蟒皮鞭,鞭打四方,纏上即死!”
梁瑞也趕緊亮出兵器,舞了一下,道:“看我‘飛火流星錘’!錘錘到肉,屁滾尿流!”卻是一根鏈上兩個錘頭,為漲氣勢,偏要在流星錘前加“飛火”二字。
鐘城接上,“不知是別人屁滾尿流,還是自己屁滾尿流?”他揮揮手中的,卻也是件奇門兵器,一截金屬棍,頂端一只鼓著腮幫、張著大口的蛤(、)蟆,解釋說:“我這是特制的,棍子中空,蛤(、)蟆里裝有機簧,手一按就會噴出麻(、)煙。等我引氣入體,就把它改造成靈器,那更厲害了!”
鐘城瘦小,知道力量不如人,煞費苦心琢磨出這件兵器,請人打造了。他炫耀道:“我這蛤(、)蟆一噴煙,對方才真的屁滾尿流呢。”想想這樣說還不夠響亮,加上一句:“蛤(、)蟆一出,誰與爭鋒?”
郭純看了四人的兵器,想了會,把彼此配合的事宜說了。卻是“黃壞人”讓他為首,不得不慮。此刻,他覺得,五人的兵器組合好像還差了點,缺件長兵器,要有柄長(、)槍或大刀就好了。
長兵器的事日后再說,有件事現(xiàn)在就可以做。郭純向鐘城要些麻藥,以水化開,拆卸開手(、)弩,弩內(nèi)裝有五支弩(、)箭,他小心在箭頭上搽了,嫻熟地裝回去。若真是軍中斥候使手(、)弩,箭頭涂毒(、)藥也是常事,區(qū)區(qū)麻藥算得了什么?其他幾個看到,覺得是個好主意,也紛紛討要麻藥。兵器上倒沒搽,搽在弓箭的箭頭上,每個人都有了幾支麻藥箭。
他們跨澗過來的地方是個長長的緩坡,植被較稀疏,走了近兩里地,上到緩坡的頂端。站在上面,放眼一望,只見下面又是一個緩坡,坡下植被漸密,再往遠處,就是一片蒼蒼莽莽的大森林,連綿起伏,極目看不到邊。
遠方的大森林,就是附近有名的“狂雷大森林”,據(jù)說林中經(jīng)常電閃雷鳴,有高級妖獸和禽妖,也有高級的靈藥、靈草。不過,太危險,一般人是不敢去的。而近處的樹林,就連“狂雷大森林”的邊緣都算不上,只能說是“狂雷大森林”余脈的延伸了。
巡哨組等“黃壞人”也上來了,才繼續(xù)往下走。這邊緩坡較長,約三里地,植被少,野獸也少,一路竟未遇見一只,看來昨天那只虎是碰巧了。到了林邊,才看見一只小鹿,太小了,幾名少年沒興趣射。一會,一只大鹿跑過來,大約是它母親吧,兩個一起跑了,他們也沒追上去射。
回頭看看,大隊跟上來了。“黃壞人”身邊是許添培和張驍勇,其余游兵分布兩翼,中央方陣秩序井然,“老龍頭”在后悠然自得,一路沒什么障礙,陣形保持得不錯。
“黃壞人”手一揮,郭純等五名巡哨先行入林。沿途的樹五花八門,又粗又大,枝葉繁密。看遠一點,林深處陰森森的,膽稍怯者,望而生畏。段樂手里的蟒皮鞭不斷地向前揮去,驅(qū)趕蛇蟲。見到茂密的矮樹叢、雜草叢,梁瑞一個“飛火流星錘”就砸過去。李飛熊和鐘城的目光在樹上掃描著,看有無蛇盤踞或兇猛的禽類撲人。郭純居中策應(yīng),一路向前。
其它沒發(fā)現(xiàn),他們就見到了一棵野果樹。停在樹下,只見樹上野果累累,從嫩得發(fā)青到熟得黃透的都有,像李子一般大。按野外狩獵及生存的規(guī)矩,能吃的野果也不能放過。郭純于是向后大聲叫喚:“報告教習(xí),發(fā)現(xiàn)一棵野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