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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流氓混混來他們村子做什么?
有些個懶怠的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連活都不干了,收起工具直接跟在陸爺一行人后面回村看戲去。
李土一家田地要多些,家里的男丁都在田里勞作,聽得動靜后也都抬頭看了過去。不過他們家的田地離那條小道比較遠,瞧得不真切。
他們看了幾眼,又繼續(xù)干自己的活去了,絲毫不知這場戲的主角就是他們。
李土家是村里的富戶,他生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沒有分家,女兒已經(jīng)出嫁,李土夫婦和四個兒子媳婦住在村頭的大瓦房里。
此時男人們都下田干活去了,屋里只有李土老伴李陳氏和四個媳婦,大媳婦小李陳氏和三媳婦李黃氏正坐在院子里一邊閑聊一邊擇菜。
“那個劉老婆子的手腳真是快,今早我上山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回來了,在路上碰見她的時候見她扛著麻布袋,鼓鼓囊囊的裝了大半袋呢。”大媳婦小李陳氏咂咂嘴,心里有些艷羨。
要是她能摘有那么多,好幾天都不用買菜了。可大嶺山邊能摘的早被摘光了,她還是去得早才摘得小半籃,都沒能裝滿。
大嶺山里頭雜草叢生,地形復雜,蛇蟲鼠蟻極多,不是野果成熟的季節(jié),一般人都不會為了摘這些野菜跑到里面去。
小娃不知道這個緣故,加之原主因摘野果的緣故對里面的地形算是熟悉,覺得心里有底,便進去了,也是因此才能將那些少有人采摘的野貨搜刮回家。
小李陳氏人長得壯實,臉大腰粗,看著是個樸實憨厚的。三媳婦李黃氏長得就比較瘦小了,臉尖嘴薄,一副刻薄相。
她聽得小李陳氏這般說,冷哼了聲,有些尖酸道,“那老虜婆心可貪著呢,明明是野生的東西她卻跟自家種的一樣生怕別人占了她便宜,每次都要摘滿鼔鼓的一袋回去。她家里頭就三個人,吃得了那么多嗎,也不怕?lián)纬霾怼!?
小李陳氏不以為意,“能摘那么多也算是她的本事,吃不完就放著唄,又壞不了,還能省幾頓菜錢,挺好的啊。”
劉老婆子雖有些貪心,但讓她天還沒亮就摸上山,她卻是做不到的,人家做到就是本事,小李陳氏不愿嘴碎編排別人。
李黃氏冷哼聲,沒有多說什么,但瞧她神情透著不屑,顯然她心里是不認同小李陳氏的說法的。
兩人正有搭沒搭地說著話時,大門突然被敲得山響,“開門開門,快點開門。”
“誰啊,要死啦,這么敲門。”李黃氏站起來,一邊在嘴里罵咧一邊去開門,打開門卻見門外站著一群高大強健的壯漢,個個目光兇狠地盯著她,可把她嚇了一跳,不由往后退一步,“你、你們是誰啊……干嘛站我家門口?”
那些壯漢打手沒應她,一人被扔出來,鼻青眼腫的很是狼狽,瞧著有些眼熟,李黃氏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她那說要做生意已離家小半個月的小叔李得嘛。
“你們什么意思啊,怎么隨便打人啊,欺負人欺負到老實人家來了,以為我們家里沒人了是嗎?”李黃氏嚷嚷起來,嗓門很大,小李陳氏意識到不對勁,站起來走過來。
看見地上的人,唬了一跳,神情不善地開口,“你們怎么隨便打人啊,還講不講理了啊。”
“講理?”張河從那些壯漢身后走出來,嗤笑一聲,“他欠我們福運賭莊五十兩銀子的事你們知道嗎?叫他還錢就躲起來,呵,以為藏山里我們就找不到了嗎,趕緊的,利索地將錢還了,不然,我們把你們家里的女人抓走抵債。”他冷著臉說。
陸爺站在最后面,抱臂倚在墻上,冷眼瞧著。
小李陳氏和李黃氏不敢置信地對望一眼,“福運賭莊?五十兩銀子?”
“對。還不快去拿銀子。”
李得離家前對家人說自己是跟朋友一起做生意的,沒想到居然是為了躲債,可恨的是他做出這等混事居然不跟家里通個氣,也不想想如果這些地痞混混沒找到人,對他們不利怎么辦。
小李陳氏和李黃氏在心里暗恨,李黃氏更是惱得不想理會躺在地上的李得,直接轉(zhuǎn)身回屋眼不見為凈算了,但瞧了眼那些氣勢洶洶的打手,又泄了氣。
“我們當家的現(xiàn)在不在家,要不,你們改天再來?”小李陳氏小心地覷了眼張河身后的打手,試探地問。
張河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你現(xiàn)在就去把人找回來,我們就在這等,動作利索點,正午之前還沒見到銀子你們就看著辦吧。”
小李陳氏和李黃氏無法,只得先合力將昏迷的李得抬回屋內(nèi),又和還不知情的婆婆李陳氏及二媳婦四媳婦通了一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