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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尷尬的看著辜戰(zhàn),“怎么又是我爸啊。”
聽著他們都在喊“交出來”,裘球走上前,“同學們你們冷靜點啊,失蹤的同學都是獨孤狼干的,但是跟辜戰(zhàn)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聽你在扒拉啦,這上面寫的一清二楚就是他們父子倆啊,而且辜戰(zhàn)好斗,在我們八大高校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他就是想要鏟除比他厲害的人,然后稱霸高校。”
止戈忍不住上前反駁道,“你們不要瞎說了,戰(zhàn)才不是這種人啦。”
“那你到底是站那邊啊,辜戰(zhàn)那邊還是你爸那邊。”
“我看他是兩邊都想要,扮豬吃老虎。”
止戈生氣的說,“住口!”
“所以你們終極一班是要跟我我們八大高校為敵了?”
雷婷走上前,“一個月,我是終極一班的老大,我用我的名譽做保證,一個月我找回失蹤的同學。”
米白站在止戈身邊拉著他,裘球喃喃的說,“一個月,我們要怎么一個月找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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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這個周刊……”
“爸,你又得罪誰了?為什么被別人栽贓?”
“沒有什么栽贓,一筆一劃都是我親自寫的,而且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
“伯父,這不是事實吧,而且這個周刊讓辜戰(zhàn)的立場變得很為難了。”
“與其說為難,不如說是一種保障。”
“什么保障?”
“血濃于水,辜戰(zhàn)畢竟是獨孤狼的兒子,他什么時候會靠攏獨孤狼,沒有人說的準,我這樣子做知識防患未然,用眾人的力量來監(jiān)督他。”
“監(jiān)督我?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監(jiān)督我!”
“必要時,這種特殊手段肯定要有的。”
“伯父,難道你就認為我這么是非不分啊,還是你認為我跟他一樣那么有野心。”
“我還是那句話,你畢竟是獨孤狼的親生兒子。”
“那怎么樣嘛,我又跟他不一樣。”
“那未必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
“還記得雷婷在樹林被埋伏的事情么?我一直在納悶獨孤狼是怎么知道雷婷在樹林里的,一定是什么透露了消息,獨孤狼才知道雷婷在樹林里,逮到了雷婷的。”
“伯父,你該不會以為是辜戰(zhàn)通風報信的吧。”
“我們都不知道king回來的啊。”
“你們不知道,不代表辜戰(zhàn)不知道。”
“爸,你怎么能懷疑戰(zhàn)啊。”
“我這不是懷疑,是肯定句。”
“真正的雷婷現(xiàn)在還在獨孤狼手上,這就是獨孤狼和辜戰(zhàn)里應外合的結果。”
“伯父啊,戰(zhàn)他最近才知道獨孤狼是他父親的,怎么可能,這玩笑是不是開太大了。”
“我像是跟各位開玩笑么?人心難測你們都年輕,思想都單純了一點,伯父我上了年紀了,我思想跟你們不一樣,而且我要保護你們各位,尤其是你們終極一班的同學,一直以來都是獨孤狼想要下手的目標。”
“之前是太陽用血,接下來有可能就是你了,裘球同學。”
辜戰(zhàn)聽后生氣的直接捶墻就走,裘球立刻追了出去。
止戈看著止爸爸一臉失望,“爸,你這樣對戰(zhàn)實在是太過分了。”
然后就想要走,止爸爸說,“有這個時間不如想著怎么保護小白,獨孤狼的下一個目標是小白。”
可當時氣沖頭的止戈沒有聽清,就直接離開了,而流塵全都聽了進去。
擔心的看著跟在止戈身后離開的米白。
追著辜戰(zhàn)出了大樓之后,都圍在辜戰(zhàn)身邊阻攔他離開,止戈抱歉的說,“戰(zhàn),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戰(zhàn)你先不要吧小戈爸爸的話放在心里,他一定是對獨孤狼的怨恨太多了,所以才會這樣子不相信你。”
“對啊,而且他說的話不代表終極一班的想法啊,我們是絕對相信你的。”
辜戰(zhàn)面無表情的開口,“現(xiàn)在不是信不信人的問題,而是事實,我確實是獨孤狼的兒子,而八大高校的人也確實是被獨孤狼抓走的,只要我在終極一班的額一天,終極一班就會成為其他高校的對手。”
“就算是那些事實一個都不能磨滅,但是你說過的啊,終極一班一個也不能少,所以我們幫你一起面對你起解決嘛。”
止戈走上前拉著辜戰(zhàn),“戰(zhàn),我會努力想辦法努力解決的,所以你不要一個人走掉好不好。”
辜戰(zhàn)認真的看了看周圍的同學,隨后拉下了止戈的手,“我不想連累終極一班的同學。”
然后就要離開,“你要相信我們啊,團結就是力量。”
“裘球,現(xiàn)在不是團結的時候,團結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如果一個月之后,終極一班沒有帶回那些失蹤的同學,到時候該怎么辦?”
“可是你走了也無法解決問題啊。”
“至少終極一班不會成為其他高校的目標,讓我走吧。”
看著辜戰(zhàn)離開的背影,止戈跟了上去,隨后就看到辜戰(zhàn)生氣的對著止戈舉起了拳頭。
止戈堅定的,“我跟著你一起走。”
“不要跟著我。”
隨后一拳打出去,止戈受傷倒地。
米白他們扶著止戈回到家的時候,止爸爸一臉擔心的走過來,“我們家怎么樣了?怎么了?”
止戈傷心的開口,“我怎么了?你問我怎么了?我還想問爸你怎么了?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戰(zhàn),你知不知道戰(zhàn)他一直都很敬重你,在大家對你有疑慮的時候,他永遠都是第一個站出來幫你說話的人啊,結果你竟然這樣子對他,用那種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的帽子上,讓他承受一起,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太不可原諒了。”
“兒子,你冷靜一下,聽爸爸解釋。”
“我不要聽你解釋。”
“你說的話全都是謊話,這輩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止爸爸擔心的開口,“兒子……兒子……”
米白走上前站在止爸爸身邊,“伯父,你先不要擔心,小戈那里有我。”
隨后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對于他說辜戰(zhàn)的事情還是無法接受,“那我先上去看看小戈了。”
到了止戈房間,止戈整個人埋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米白走過去,“小戈啊……你剛才對伯父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啊……畢竟伯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