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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一粒塵埃,漂浮在宇宙之間,沒有起點,沒有去處,只有無盡的黑暗伴隨,不停飄蕩,飄蕩。。
“醒醒。”
耳邊傳來這么一聲,睜開眼,黑暗,仍是無盡的黑暗。
身邊人又喊道:“趕快醒醒。”
夏壹心甩了甩頭,意識逐漸恢復,眼前仍舊一片漆黑,看來是自己有幻聽了。
黑暗中左右轉了轉頭,卻始終是一片黑暗,摸摸口袋,發現手機沒帶在,探手四下摸了摸,什么都沒有,再往前,手指摸到了一個,人?
“我靠,誰?”
那人并不回話,只是朝自己腰間系上一根繩子,喊道:“拉。”
“你干什么?你哪位啊?”
那人仍舊不言語,緊接著自己就被這繩子拽起,慢慢向上,直到看見光亮。
這是排水渠?一上到地面便立刻被一眾羽衛圍住,周圍被火把照的通明。
只一打眼,夏初心就看到了端坐在馬上的人,正是傲慢陰沉的清河郡王蘇釗。心想壞了,真他媽冤家路窄啊。
蘇釗冷笑一聲,道:“這不是公主府的二小姐嗎?”
夏初心躬了躬身,道:“清河郡王安好。”
“夏二小姐深夜只身在這排水渠里,不知今日又是追擊什么?我好提前通稟皇上看這回該賞你個什么。”
夏初心裝作若無其事道:“郡王,初心多謝郡王救命之恩啊,他日若能有幸見到皇上,初心一定稟明皇上,郡王是一個多么古道熱腸的大好人。”
“哼,你又耍什么把戲?”
“郡王,初心一時貪玩,才落入了這排水渠,想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剛才在那水渠下面害怕的哭了許久,以為這次肯定要命喪于此了,誰知,郡王您路過此地,還救了初心,初心對您的感激之意簡直就像是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哼,少跟本王來這套,本王才不會上你的當(自行腦補吉吉國王的傲嬌相),現在跟我耍油嘴。等一會兒搜出來我看你還有什么說的。”
夏初心強裝鎮定,心下祈求老天爺爺你睜睜眼,一定要保佑赫連墨。
站在渠口等了半晌,終于從渠里爬上了兩名兵卒,蘇釗忙問道:“可抓到了?”
二人跪地回復道:“稟王爺,渠中再無別人。”
“什么?難道他插著翅膀飛了不成?你,你,你們,都給我下去找,再找。”蘇釗暴跳如雷,得到消息
說公主府那個小女娃跟赫連墨一路往這城墻邊跑來,怎么到了這里就只找到一個小女娃,城外的排水渠口早已有人監守,而那赫連墨竟然憑空消失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呼,夏初心心口石頭落地,顧不得細想赫連墨到底去了哪里,只要不在下面,只要沒被抓住去了哪里都好。
“郡王,不知您這是要搜什么?”
蘇釗正在氣頭上,聽得夏初心這問話更是火冒三丈,飛身下馬一把將夏初心的脖領子揪住,只稍一用勁便將她提了起來。
“你這個黃毛丫頭,竟然敢戲弄本王。本王可不管你是不是蘇珮府上的人,今日不給你點兒厲害我看你是真不知死字怎么寫。”
夏初心心道不好,這王八蛋是要屈打成招,而且似乎根本沒把公主府放在眼里。看來,還得采取緩兵之計。
“郡王,您要找什么您盡管去,犯不著跟我一個小丫頭浪費時間,是不是?何況,皇后娘娘初五還讓我進宮跟懷玉公主做伴,您這不看僧面總得看佛面吧。”
聽到皇后娘娘,蘇釗明顯怒氣小了很多,眼里卻還是陰狠,道:“別以為巴結上柳淑慎就萬事無憂了,皇上已經下了旨,懷玉公主即日就要隨烏蘇王子遠去烏蘇,二小姐我看你能陪伴的日子也不多了。不過你們公主府一而再再而三的與北關糾纏在一起,若真被我查出個什么,誰也保不了你們。”
夏初心心下一驚,什么?楚皇為了安撫烏蘇,竟然要將懷玉公主提前送走?難得大楚的氣數將近?又或者皇家的女兒就是如此賤命?
人群外傳來一個聲音說道:“皇叔如此直呼皇后娘娘的名諱似乎有失妥當吧?”
蘇釗轉身望去,那本來圍的銅墻鐵壁般的人墻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迎面而來的是蘇懷瑾和跟隨左右的夏天鐸,忙將手中的夏初心一把甩到地上。。
“三殿下這么晚還不歇著,是得了什么消息嗎?”蘇釗心底里還是有些忌憚這個十幾歲的侄兒的,蘇懷瑾雖不是皇后所出,但是自幼被皇后所養,皇后的娘家白石柳家自是其有力的依靠,而起生母嫻貴妃的娘家茂云粟家也是一座有力的靠山,別看現在是前皇后的兒子在做太子,前年二皇子死的莫名其妙皇帝不許深究,四五六皇子未成年便莫名染病身亡,成活的王子里只有太子、蘇懷瑾和蘇懷宣。所以將來誰會繼承大殿登上皇位還不是定數,蘇釗不是一個完全的莽夫,簡單的利弊還是能一眼看透的。
蘇懷瑾淺笑了笑,探頭看了看被摔在地上的夏初心,道:“一下午在宮中與天鐸對弈,棋局剛散,聽說他家的二小姐外出未歸,天鐸擔心幼妹,我便一起出來尋一尋。老遠就看見這里火光通明,許是有什么事。不知皇叔這大半夜是有什么事?”
蘇釗心頭盤算了盤算,自己今日本該是回封地的,可是臨走之前安插在太子府中的探子發來密報說公主府的二小姐攜著赫連墨私逃了這才集結了人馬想要將公主府一網打盡,誰知竟然沒有抓到赫連墨,還被蘇懷瑾撞了個正著。
“哦。也沒什么事,我正要動身回封地,出城之際聽到這排水渠中有動靜,便讓人下去查看,沒成想這公主府的二小姐又掉進了排水渠,我看這小丫頭頑劣的很,就想代長公主教訓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