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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的權能就比較特殊,他有不同的形態,每個形態都有不同的力量,不是自夸,即使是算上神,我的權能也是頂級權能之一,而我在覺醒的時候就出現了恨多渴望,每個渴望都代表了我的一種形態,但是還有人出現很多渴望,可是覺醒的權能卻是二流權能,而二流權能一些甚至戰斗都派不上用處,可以說如果覺醒一個二流的權能,一輩子只能做一個低級的獵神者。”暗夜貓說完擔心的看來一眼豺狼。
“也就是說,出現亂七八糟的渴望,要么就是中大獎了,要么就是被雷劈了?”豺狼看著她問。
“可以這么說。”暗夜貓回復說:“而且出現尸體,毀壞,鮮血等渴望,或許還會出現更稀有的邪惡系權能,有一些邪惡的權能,在覺醒后甚至會影響主人的心性。”
“人心是復雜,人的愿望也有很多,不能明確自己內心最渴望的東西,覺醒的權能也會是半吊子,心境如水,從始至終只抱有一個目的的人,所覺醒的權能越好。”龍嘯天再次開口給豺狼講解。而后看著豺狼說:“沒事,不要有任何抗拒,邪惡權能也好,半吊子的二流權能也好,無論是什么,那都是你內心渴望的具現,你抗拒反而可能讓一個的頂級權能變成二流權能,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渴望。相信自己的心。”
豺狼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而后將目光投向疾風豹的尸體處,其目光帶有悲傷,默默的走到其尸體處,“我一定不是一個好的主人。”豺狼抱起疾風豹的尸體自言自語說。
走到一處挖了一個坑,豺狼將疾風豹的尸體放在里面,又將自己斷裂的唐刀也放入里面,而后填土。
“雖然不能在用了,但是你為什么不把那把刀帶在身邊?至少還可以讓它陪著你。”暗夜貓走了過來對剎狼問。
豺狼緩緩的填著土回復說:“不了,它已經陪我陪的夠久,作為一把刀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了,現在是時候讓它休息了,將軍百戰死,名刀葬沙場,這是它們結束的地方,就讓它們在這里安眠吧。”
暗夜貓沒有再說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雖然如果是她,她一定會選擇把那把唐刀呆在身邊,但是豺狼也有自己的想法,在豺狼埋完了唐刀和疾風豹后,龍嘯天走到這里,看著悲傷的豺狼開口問:“你怪我嗎?”
豺狼露出一抹苦笑說:“怎么可能不怪,我也曾祈求過,希望哪怕你只是救一下他們也好,我不怕死,但是我懼怕他們死。懼怕他們離開我。”
龍嘯天看著豺狼,這個自從自己認識開始就一直露出野獸般強勢的男人,但是此時卻像一個孩子一樣,微風吹拂,龍嘯天生出了一種豺狼此時在瑟瑟發抖的錯覺,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豺狼需要安慰,因為他也曾經有過這個時候。
“我在第一次作為隊長帶隊的時候,全隊的成員大概有一百人,因為是新組建的小隊所以沒有像老牌小隊那樣有幾千人,但是一百人幾乎都是老牌的獵神者,我們來到了外面,還沒有接近要獵殺的神,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名二星的神,我那個時候才剛剛達到隊長的實力,甚至沒有現在的紫荊強。”
“其它的隊員實力也根本沒辦法和你們相比,這個世界并不是每個人都被命運眷顧,除了我所有人都犧牲,當時的我也曾祈求,也希望能有人救救他們,但是那只是我的奢望,在當時我也曾痛恨自己的無力,痛恨自己的弱小,也曾希望自己在強一點就好,但是我無法改變任何事情,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我的面前。”
“紫荊天生就擁有權能,雖然才剛剛成為獵神者,可是他本身卻擁有二星神的實力,而你也比普通學員要優秀,在最極限的狀態下也有一星神的實力,但是你得到了妖刀,不要覺得妖刀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如果不是它你早就死n次了,憑你那到處都是破綻的攻擊,敵人怎么可能會不攻擊,一切都是因為妖刀,妖刀保護了你。”
“你是個被上天眷顧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疾風豹死了,唐刀斷了,你悔恨,你祈求,但是你更應該慶幸,慶幸死的是紫荊,或者是我,記住這份無力和悔恨吧,因為它會促使變得更加強大,就像我說的,誰也無法拯救你,除了你自己,帶著這份變得更強吧,然后當我或者是其他人要離開你時,你不會像現在這樣無力。”
龍嘯天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他客觀的分析了豺狼他們的僥幸勝利,他想告訴豺狼,如果不是妖刀,死的就僅不是疾風豹了,他應該慶幸,然后努力變得的更強,但是他的嘴有的時候說出來的話與自神的想法不同,一些人天生就不會表達,毫無疑問龍嘯天就是其中之一。
龍嘯天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有沒有對豺狼起作用,但是至少對他自己起了作用,他在安慰豺狼又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在龍嘯天安慰豺狼的時候,紫荊也一點點吸收了厄瑞尤爾的血,當所有的血液都被吸收后,紫荊體內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猶如羚羊般沉睡的人類部分,正在緩緩的蛻變。
這種蛻變使得一直溫順的人類部分壓制了神的部分,但是神的部分也不是吃素的,一直以來都在紫荊體內占據主動的神的部分,在人類部分全部將厄瑞尤爾的血液吸收后,神的部分開始反攻了,這種變化是龍嘯天所沒有預料到的。
就向龍嘯天所說,紫荊是目前已知的第一個活到這么大的半神,也是第一個殺死神覺醒人類部分的半神,所以雖然龍嘯天猜對了紫荊能再次覺醒權能,但是他沒有猜到,一山不容二虎,紫荊體內的兩個權能互相沖突,造成了最糟糕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