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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所有不守圣法的人。”

江穆森嚴肅了下臉色，追問道：“你是為什么加入血圣神教？”

“為了正義。”

江穆森蹙了蹙眉，問：“告訴我你們真正的教主是誰。”

“寄敗。”

“這么中二的名字。”李宗源忍不住吐槽，可蘇歌卻變了臉色。

江穆森按部就班，說出了預計中的最后一句話：“行，你謀害諾亞的罪認不認？你如果供認不諱，加上揭發血圣神教，量刑的時候我們會盡量地減少。”

甄翔冷哼一聲，說道：“諾亞那邊我認，血圣神教的事有本事自己查去，我既然已經是走卒了，就更不想自貶身價為墻頭草。”

江穆森挑了挑眉，鼓掌道：“真是死要面子的骨氣。”

……

眾人回到警局，吳清彩已經在位置上寫寫畫畫，見大家回來，便說：“你們去人民醫院了對吧？”

眾人應了聲是，吳清彩便追問：“李國慶去哪了？”

“他被停職了，”江穆森凝視著吳清彩的臉，說道，“他有一些重大嫌疑。”

吳清彩的神情卻摻了一絲疑惑，她斂了神色，拿起手上的紙說道：“我整理了一些李名山和諾亞許家言的資料，我覺得這可以進一步推動調查。”

江穆森取過吳清彩手里的紙，只見吳清彩調出了二人所有網絡上實名注冊的賬號，而吳清彩用紅筆圈了兩處，旁邊標注著“加入了同一個幫派”。江穆森用手指在紙上一彈，說道：“這是網游里的幫派？”

吳清彩點點頭，說道：“可能是因為血圣神教四個字被和諧了，他們的幫派現在叫做‘凈化世界’。”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電腦上打開那個游戲，江穆森奪過鼠標查詢了那個幫派，只見凈化世界的幫主就叫“寄敗”。

“蘇歌，”吳清彩看著有點發怔的蘇歌試探地問道，“我記得你之前也玩這個游戲吧？”

蘇歌卻恍神了，過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我說，你之前是不是也玩這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