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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在大唐境外與那些僵尸惡戰時、那些冤魂傳音所說的“貞觀五年、京師旱、蝗蟲起”之類的話、程梟脊背不禁一陣發涼、他內心焦慮的思忖著、難道在大唐境外遇到的那些冤魂惡鬼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蝗蟲難道真的能成精、去長安城找人族皇帝李世民索命不成？想著自己的魂魄借居在李牧體內、若是世態安穩、短時間內倒也無妨、若是李世民遭難、時局動蕩、恐怕程梟自己也自身難保了，想著、程梟臉上竟然也涌現出一副凄苦的神色。

“嚴重的蝗災往往和嚴重旱災相伴而生、世人常說旱極而蝗、想必是近來旱情肆虐、才會有此禍事吧！”程梟見劉仁神情凄切、強力掩飾住自己內心的慌亂、關切的安慰著劉仁。

“世人都說蝗蟲是頗具靈性的生物、更有人將其稱呼為災仙、若是蝗蟲肆虐則必有天譴啊！”

“何來天譴之說？一切或許只是妖邪作祟罷了。”想著召喚獸皮寶寶曾經和他說過的貞觀三年到貞觀四年年間、人族大唐與突厥部落在大唐境外激戰后、哀鴻遍野的土地上總會卷起一陣腥味濃重的妖風、那妖風對鮮血的味道異常敏感、橫尸遍野的山谷中、只要那妖風拂過、那尸體上方先是黑云蓋頂血光沖天、之后那尸體就會瞬間變得干癟萎縮，再想想自己自從居住在李牧身體后所遇到的一切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妖邪？若果真如此、你我又該如何應對？”劉仁顯然亂了陣腳。

“何不習武防身？”本想與劉仁細說、自己本是想去方寸山拜菩提祖師學藝、若是有通天的本領、又何愁不能實現“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愿望”？但是想著自己畢竟與劉仁只是初次相識、程梟話到嘴邊又咽下了。

“習得文武藝、報得帝王家？不可不可、我家中尚有老母、況且我自幼孤苦、是老母含辛茹苦將我撫養長大、我又怎能棄她于不顧上山學藝呢？”劉仁似乎沒有領會程梟的話中的含義、他邊說邊費解的搖搖頭。

程梟顯然被劉仁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他關切的問著“也罷也罷！可是你此番又怎會將伯母撇下、獨自前往流沙河呢？”

“看你年紀雖然小我幾歲、心智卻甚是成熟、況且你此番又好心搭救于我、我也就不和你隱瞞什么了！”劉仁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幾乎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江湖行走、本就應該行俠仗義、扶貧救弱！方才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兄臺就不必記掛于心了！”程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著。

……

03

“前夜、我母親做了一個怪夢、夢見天空中白光乍現、跳出一條巨龍、那巨龍搖頭擺尾的對她說、若能派人前往流沙河捕魚、遇到有機緣之人、母親多年臥病在床的癆病就可痊愈。”劉仁一本正經的說著。

“捕魚？都說那流沙河水勢湍急兇險、流沙肆虐、又怎會有魚群出沒？”程梟半信半疑的問著。

“是啊、我自己也覺得納悶、可是我家母親臥病多年、久病纏身、又做了如此怪夢、想來、也是病急亂投醫吧！”劉仁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巨龍？”老太婆似乎也聽到了程梟與劉仁的對話、她回頭狡黠的望著他們問道“快與我說說、流沙河哪里有魚、那巨龍具體還說了些什么？”

程梟見老太婆如此舉動、心下一凜、暗自思忖著“那巨龍莫非與我想要尋找的亢金龍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