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品湫兒看著滿臉鼻涕淚水滿臉、模樣狼狽的汪喜翠,忽然有些不忍。
想了又想,最后還是從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個瓷瓶,走上前,用手帕擦干了汪喜翠臉上的淚水和鼻涕,輕輕地用手指把瓷瓶里面的膏藥一點點涂抹到了汪喜翠臉上。
“這膏藥可以稍稍緩解你臉上的癥狀,你的臉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你的身子不能適應(yīng)平遙城的水土,以后你可以偶爾來寧遙城游玩,但一定不能久居。”
品湫兒柔聲對汪喜翠說。
她可一直記得綠芝和她說過的話,這汪喜翠一心想成為裴府的少夫人,她可不允許,正好拿這個借口讓汪喜翠不能再在裴府待下去。
雖然裴司清對汪喜翠的態(tài)度沒有好到哪里去,可是品湫兒就是擔(dān)心,畢竟裴司清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一直是冷冷淡淡。
這份感情里,她既然是先動了情的那個,難免猜來猜去患得患失。
想到這,她不禁抬眼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裴司清,沒想到正好和裴司清看著她的目光遇了個正著。
品湫兒慌張地趕快挪開了眼,旋又把目光放在了汪喜翠的臉上,自己的兩邊臉頰也不爭氣地染上了幾點紅。
裴司清沒想到品湫兒會突然抬頭看自己,被品湫兒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直盯著她看的事,裴司清也難免有幾分不自然,也稍稍挪開了眼。
他沒見過哪個女子能像品湫兒一樣讓他感興趣。
他想了解品湫兒,已經(jīng)不僅僅是想去知道品湫兒的來歷和真實目的,而是真的想去了解她這個人。
也許,那日品湫兒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才偷了那小乞丐的荷包呢?
思及這個可能,裴司清又一次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正在給汪喜翠抹藥的品湫兒,原本冷冽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品湫兒細(xì)細(xì)地給汪喜翠抹上藥后,將小瓷瓶遞到了汪喜翠手中,然后對她說:
“汪小姐,這膏藥你拿著,每日涂抹兩三次,最遲五日后,你的臉就可以恢復(fù)過來了。”
然后她站起身,朝著屋內(nèi)的幾個人說:
“該交代的我已經(jīng)交代好了,若是無事,我先告辭了。”
“等等……”
汪正愷突然喊道。
品湫兒停住了往外走的腳步,困惑地看向汪正愷:
“汪公子,還有什么事嗎?”
“呃……”
見品湫兒盈盈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汪正愷忽然忘記了要說什么。
對了對了,汪正愷想起來了:
“姑娘,不不,是大夫,我很擔(dān)心我妹妹的病,能否請你來汪府住幾日,直到我妹妹的病完全好起來呢?這樣比較穩(wěn)妥一些。”
汪老爺聽著自己兒子的這個提議,趕忙附和:
“是啊是啊,就有勞大夫您隨我們到汪府幾日吧。”
品湫兒皺了皺眉,剛想開口,那邊裴司清就出了聲:“不妥。”
“品大夫是為了醫(yī)治我妹妹來的裴府,我妹妹還需要勞煩品大夫日日看顧著,無暇去汪府。”
原來是為了裴司茗啊,品湫兒剛剛因聽到裴司清的那句“不妥”而乍起的驚喜感瞬間消退了下去,她還以為……
算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汪老爺,汪公子,我想汪小姐的病并不需要我在身邊治療,你們只需照著方子拿藥,日日給汪小姐服下,七日之后這毒自然就解了。”
品湫兒說完,就和綠芝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