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白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尋千抬起手來,抹了把臉,一副極度無奈的模樣,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的天。”
.
回到學(xué)校,才剛下車走了沒幾步,居然偶遇了楊悅與舒梓欽。
“喲,舍得回來啦,”楊悅老遠(yuǎn)便笑瞇瞇沖他倆打招呼,笑得不懷好意,“哎呀,你身上的衣服有點(diǎn)兒眼熟嘛,怎么和昨天看起來差不多呢?”
景添和鄭尋千默默看著他,面無表情,也不吭聲。
楊悅笑瞇瞇走到他倆跟前,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人戳穿了好事在害羞。
楊悅警覺,蹙著眉往后退了半步:“你們又怎么了?”
鄭尋千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看向一旁的綠化帶:“我們剛從醫(yī)院回來。”
楊悅瞪大了眼睛,他身旁的舒梓欽也慌張起來:“發(fā)生什么了呀?”
景添搖了搖頭:“我挺好的。”
楊悅把兩人分別上下打量了一遍,實(shí)在捉摸不透:“能不能至少說到正常人能聽明白的程度?”
“我沒生病,也沒不舒服,只是一下子想起來了很多事。”景添說。
楊悅睜大了眼睛:“你恢復(fù)記憶了?這不是好事嗎,為什么看起來那么沮喪?”
景添舔了舔嘴唇,低下頭。
“求你們了,這是在干什么呀,好好說話不行嗎?”楊悅崩潰。
“……他早上起床以后不小心跌了一跤,撞到腦袋,”鄭尋千說,“現(xiàn)在不記得昨天發(fā)生過什么事了。”
楊悅張大了嘴。
“什么意思?”舒梓欽對景添過往經(jīng)歷毫無了解,聽得云里霧里,“景添學(xué)長你失憶啦?”
楊悅一把拽住了舒梓欽,扯到景添跟前:“你還認(rèn)識這個人嗎?”
景添默默地看著舒梓欽,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舒梓欽眨巴了幾下眼睛,滿臉無辜。
見景添遲遲不吭聲,楊悅心中了然,長嘆了一口氣,喊道:“我一語成讖啊!”
“什么啊?”舒梓欽怪委屈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之前就說,指不定你什么時候恢復(fù)記憶,會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全部忘得精光!”楊悅說著,又舒了口氣,“不過還好,這次我知道的多,可以跟你詳細(xì)解說一下。”
說完,他又靠近了一步,小聲對景添說道:“趕緊把你想起來的事好好交代一下,我好奇很久了。”
景添聞言,又看了鄭尋千一眼。
鄭尋千臉色不太好,默不作聲。
楊悅很識時務(wù),問道:“還是你們要先單獨(dú)溝通一下?”
“不用,”景添這一次答得很快,“我沒什么想和他說的。”
說完,他快步向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
楊悅原本與舒梓欽約好了一起去看最近新上映的電影,見景添這模樣,果斷與舒梓欽道別,先陪景添回寢室。
舒梓欽沉浸在“只有我被遺忘”的委屈中,落寞地離開了。
兩人一同往宿舍走了會兒,楊悅小聲說道:“鄭尋千在我們后頭。”
雖不是同一棟樓,但在同一片區(qū),大家順路,這也是難免的事。
“哦。”景添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
“你做過檢查了嗎,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楊悅又問。
“都挺好的,”景添說,“你放心。”
“那為什么……”楊悅欲言又止。
景添大概知道他想說什么。
為什么看起來一臉心事重重,表現(xiàn)得完全不像是自己原本該有的模樣,整個人透著低氣壓。
“……請問,在你現(xiàn)在的記憶中,和鄭尋千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楊悅問。
景添沒有立刻回答。
“你不覺得奇怪嗎,剛才鄭尋千說,你是剛起床時摔的,那應(yīng)該是在……賓館吧?”楊悅說得很委婉,“對于你們倆為什么會同時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你不好奇嘛?”
景添面露尷尬,飛快地回頭看了一眼,見鄭尋千正隔著不到五米的距離看向自己,又趕緊回過了頭。
“不會是自動和之前的記憶連接上了吧,”楊悅說,“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
“……你小聲點(diǎn)。”景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