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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

得意忘形的陶小蕓心里哎呀一聲，有些惱怒方書言這個馬屁精怎么這么細心。

她立刻又把鏡頭轉向自己，露出老少通殺的甜美笑容，“沒有啊，你看我氣色這么好！”

方書言一見她這笑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他假裝嫌棄道，“攝像頭離得這么近，我連你額頭上新冒了幾個痘都看得一清二楚。”

陶小蕓聞言立刻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被長袖半遮著的手背上那片上過藥的紅斑在方書言眼前一閃即逝。

方書言的眼睛瞇起，語氣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嚴厲。

“陶小蕓，把你手拿出來再給我看一次。”

聽到這句話的陶小蕓就像是被拎住了脖子的貓，一雙眼睛無辜又古靈精怪地看著屏幕。

“干嘛？我干嘛要聽你的。”

“陶小蕓。”

方書言又加重了自己的語氣，陶小蕓這下不干了，麻溜地將視頻通話掛斷，心虛地發過去一串消息。

[陶小蕓]：哎呀，我手機突然沒信號了

[陶小蕓]：咱打字說吧，合影的事怎么辦

方書言又好氣又好笑。

陶小蕓在糊弄他時永遠都只保持三歲的水平，因為知道他不會計較，所以才特別放心地放縱自己在他面前胡攪蠻纏。

這是他用了好多年才慢慢培養她養出的習慣，方書言自信自己永遠是陶小蕓最信任的那個人，只不過，現在憑空多出來了一個他不了解的許知遠。

[方書言]：你要在外面野到幾號？到時候我去接你，我再帶你去幾個地方，把合影補齊

[陶小蕓]：哇，鼓掌，寶寶你怎么這么機智

[方書言]：……

[陶小蕓]：我大概還要在這邊待五天

[陶小蕓]：到時候我好了再聯系你

方書言故作不滿地提醒到。

[方書言]：超約定時間了啊

[陶小蕓]：哎呀，這不得靠你在我爸媽那邊多美言幾句嘛……

[陶小蕓]：他們對你可比對我好多了！有時候真懷疑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嗚嗚嗚

[方書言]：假哭可就過分了

[陶小蕓]：哈哈哈

[陶小蕓]：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見！

方書言還沒來記得發出去的“記得每天一個視頻通話”就那么尷尬地留在了那里。

他嘗試著點擊發送這條消息，果然如他所料，他又被陶小蕓給“選擇性屏蔽”了。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方書言長長地嘆出來一口氣。

沈竇還毫不知情地坐在吧臺前沖小心眼的他吹胡子瞪眼，方書言舉杯遙敬了他一下，沈竇立刻就笑嘻嘻地回敬他，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徹底喝下。

方書言剛才告訴沈蔻他要來找沈竇去教訓她其實是在騙她。

無端被人騷擾了一場，他總得未雨綢繆地敲山震虎，以免沈蔻下次還對他動這種歪腦筋。

方書言先前處理掉的桃花比沈蔻棘手的還有很多，只不過沈蔻一直是他看著長大的，念在家族之間的那點關系，他也不能意氣用事把事情搞砸。

端著酒杯的方書言眸色在酒吧的暖色燈光下漸漸由明轉暗。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盡早處理掉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許知遠。

陶小蕓護著他，那他就避開陶小蕓去解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