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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頭送給她的,不記得大概多少錢,但反正比夏女士那把貴。
畢竟梅老頭那把琴都是上個世紀的老琴了。很多人找梅老頭賣,梅老頭都沒賣,最后送給了她。
這邊虞柒還在跟葛靜怡爭著,江諾已經(jīng)蹲下來,把琴包打開了。
里面的琴毀損嚴重,琴的右邊裂開好大一個窟窿,不用試都知道不能用了。
江諾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被氣得眼眶發(fā)紅。
“你們故意的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程年年低著頭,還在哭。
虞柒低下眼,淡淡地掃了一眼被損壞的小提琴。
那個窟窿,很明顯是砸出來的。
“你少裝出這幅柔柔弱弱的樣子!”江諾呼吸急促,氣得換不過氣來。
就連之前程年年和聶晨奈欺負使喚自己,江諾都沒有這么生氣過。
她們八個人為了第一次公演努力了多久,每天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瘋狂背歌詞,瘋狂記舞蹈動作。
虞柒和聶晨奈甚至更辛苦,還要記譜子。
明天上午就要上臺表演,現(xiàn)在一切都毀了!
一切都被程年年毀了!
“這么大個窟窿,你告訴我是摔的?騙傻子呢!”江諾轉(zhuǎn)身就往房間里面走,“我們看攝像頭,看證據(jù),我不相信你們是清白的。”
聽到江諾的話,葛靜怡緊張地看了程年年一眼。
程年年還在哭,嘴里不斷重復(fù)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虞柒皺起眉,耳邊程年年的哭聲吵得她心煩。
宿舍里的攝像頭為了隱私和舒適,長期是關(guān)著的,只有偶爾會被打開。
程年年她們既然敢砸,便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虞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才叫住江諾。
“江諾,別看了,我接受她們的賠償。”
江諾轉(zhuǎn)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虞柒:“柒哥,我們明天的公演……”
“沒事。”虞柒語氣輕飄飄的,偏頭冷冷地看著程年年兩人,“二十萬,要還價嗎?”
葛靜怡抿著唇,沒說話。
程年年這下終于停止了哭泣,她裝模作樣地吸了吸鼻子,悶聲回答:“不還價,本來也是我做錯了……”
虞柒的耐心終于被程年年這幅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給耗光了。
“你們走吧。”
兩人離開后沒多久,聶晨奈正好過來找虞柒說明天公演的事情。
小提琴還擺在地上,沒來得及收。聶晨奈看見了,臉瞬間一白。
“這是怎么回事?琴為什么壞了?”
江諾的氣還沒完全消,她沒好氣地看著聶晨奈。
“還不是你把小提琴給程年年!我們一回來,程年年就說她不小心摔了一下琴,把琴摔壞了。”
聶晨奈張了張嘴,一下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今天晚上去吃晚餐的時候,幫虞柒把琴順便帶了回去。在路上,也確實碰見了程年年。
程年年知道她沒吃飯后,就主動提出幫她把琴帶回去。
可是……
聶晨奈看著損壞的小提琴,有些悵然若失。
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聶晨奈的嘴唇哆嗦著。
對視上虞柒冷淡的眼神,聶晨奈莫名心里有些難受,眼淚啪嗒掉下來了。
但一時之間,她也說不清楚這其中的問題,只好弱弱地說了一句。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江諾冷笑一聲,“聶晨奈,你的腦子是擺設(shè)嗎?能動動腦嗎?程年年說什么就信什么啊?你到現(xiàn)在還要替程年年說話嗎!”
頭一次見江諾這么生氣,聶晨奈完全不敢反駁什么。
她沒有想替程年年說話。
只是事情沒有完全弄清楚,一邊是她的朋友,一邊是她的隊友。
不想讓任何一個人被誤會難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