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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在這里呀?”
陸顏笑:“我還要問你這是要去干嘛呢?”
童安:“我,我沒干什么啊,這不是昨天看到南城那家酒樓的飯菜挺好吃的,今早我就去要了一些,準備去拿給小宴宴吃,我現在就給他送過去啊,要不然快來不及了,我走了。”
陸顏笑還沒來得及阻止呢,她就快速的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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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提著食盒到了容府,難得的竟然有點心虛,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這才大步的上前去了。她剛要進大門就被守門的兩人攔住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
她一猜就知道這是大戶人家的規矩,肯定是不會放陌生人進去的,只好將陸宴搬了出來。“我是來找陸宴的,是他阿姐。”
守門的兩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一個人給另外一個人使眼色,那個人就跑了進去。
童安知道他們肯定是去證實了,只好無趣的呆在大門口等著。
忽然一陣馬車的聲音傳來,童安急忙轉身一看,門口的路上停了一輛豪華的馬車,這會馬車的門簾正被一只骨節分明、手指細長、白白嫩嫩的手掀開著呢。
看到馬車上下來的人,她眼睛一亮,幾步就迎了上去。
“項…項公子,這么巧啊,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了,這可真是那個,那什么,有緣千里來相會啊。”
童安湊的很近,目光笑嘻嘻的看著項治,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看到獵物的興奮。。
不過項治顯然跟她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只見他眉頭緊皺,向后退了一步,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準備離去。
欺人太甚了,童安終于火了,幾步就追上去氣勢洶洶的擋在了他面前。
“你,你,”剛說了幾個你字,看著項治的俊臉,氣勢一下子就又弱了下來,就連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聲音都柔軟了不少:“你怎么不問問我是誰就走啊?”
“你是誰?”項治開口問道,他的眼神都沒落在童安身上,一看就很敷衍。
童安在心底告訴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美人總會是有脾氣的,她要忍。
“嘿嘿,我呀,你上次來陸家時見過我的,你忘了?”說完她就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也不見他有反應,又忙繼續問道:“怎么樣?想起來了嗎?”
“沒有。”項治并不在意的回答道。
“你怎么能……”童安剛想說些什么,守門的人已經將陸宴叫了出來。
“你來這里干什么?”陸宴看了看她手上的食盒問道,以他對她的了解這食盒里的東西絕對不是給他的。
聽到陸宴的問話,童安也不心虛,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這不是我呆在家里太無聊,就想過來你這邊玩嗎,怎么樣你能不能帶我進去啊?”童安一臉期待。
陸宴看了看旁邊的項治,再看她那一直盯著項治的眼神:“進去吧。”
說完陸宴就轉身進去了,他走的有點快,童安也不會去追他,她亦步亦趨的跟在項治左右進了容府。
陸宴本想叮囑她一下,轉頭一看她那副樣子,瞬間就不想多說什么了,也不再管她,自己就離開了。
項治被她跟的不耐煩,終于停了下來:“你跟著我做甚?”
“不做什么啊,我就是喜歡跟著,你走你的我跟我的就好。”
“是嗎?我這人平生最不喜歡讓人跟著,怎么辦?”項治說的很不留情面。
童安:“好吧那我不跟就是了。”
聽她說不跟了,項治轉身就離開了。童安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準備再去跟,卻在岔路口發現她找不到項治去了哪里。
怎么辦?童安坐在亭子里看著手上的食盒,經過這么久的折騰,食盒中的飯菜早就涼了。
“咕咕咕。”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是一早上沒吃飯,現在看到這么美味的飯菜,肚子就抗議了起來。
童安看著食盒咽了咽口水,終于忍不住吃了一口,這一吃就感覺停不下來了,一口接一口不一會就將所有的吃食吃的干干凈凈的。
看著干干凈凈的食盒,她這才想起來,這些飯菜可都是她買給項治的,現在都被她給吃了。
“小姐,我來幫您拿吧。”
“我還是自己端,你這丫頭笨手笨腳都,端著我也不放心。”
聽到說話的聲音,童安忙站起來從亭子里向下面看了起來。
下面的路上,兩個女子正在行走,其中一個女子她認識,是以前來過陸宅的人,童安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小姐,這您親自做的湯,項公子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她們這是要給項治送湯?童安可不想多給自己找幾個對手,她眼睛一轉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快速的從身上掏出來一包白色的粉末,夾在小石頭上向下面丟去。
粉末在空中撒出,下面的人還沒走幾步,就將手里的湯放在手邊的石階上,匆匆的捂著肚子離開了。
見人都離開了,童安急忙跑下去端著湯就高興的往前走去,多虧了這二人讓她知道了項治在哪里。
她端起湯快速的離開了,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一個院落前,這個院落里靜悄悄的看不到人,這個院落雖然不大,卻非常精致漂亮。
童安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剛進院門,就看到一顆開滿紅色小花的樹下,一個俊美的背影正背對著她,在樹下撫琴,優美的琴聲從他手中飄出來,童安已經忘了走路,站在原地好像傻了一樣。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好一個人,完了,她感覺她要來真的了。童安一手撫上自己的心口,眼睛一盯著項治,像捕獵的狼一樣,開始一步一步像項治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