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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睡醒以后，睜開眼看見的不是我。”明燦的神色太過嚴肅，裴素棉忍不住咕嘟一聲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心里有點感動又有點想笑。

裴素棉把明燦的雙手拉下來，握在自己手里，突然起身在明燦唇上吻了一下，隨即放開他的手，轉回去繼續吃。

明燦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向心情愉悅啃著包子的裴素棉，突然撲上去把裴素棉摟進懷里，臉頰蹭在她的脖子上，惹得裴素棉癢得不行，咯咯地笑。

一頓飯吃得熱鬧無比，吃完以后裴素棉困意上涌，眼角沁著眼淚還不停打哈欠，明燦收拾完飯桌，又壓著裴素棉去洗漱，還不到戊時，裴素棉又趴在了明燦的身上。

屋子里沒有點蠟燭，只有朦朧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將屋里籠罩上一層昏暗的光暈。

明燦用手輕輕拍撫著她的后背：“睡吧，明天早上去跟吳先生辭行?！?

“你……”裴素棉抬頭。

“我和吳先生說好了，二十七日在大央界碑亭碰頭，咱們先出城去尋找你父親的遺骨，趁著現在裴竹逸虛弱顧不上對咱們下手，那天交過手以后，他起碼要在床上躺個幾日，我們正好甩掉他的掌控出城去?！?

裴素棉把臉埋進了明燦的胸口，過了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不是為了去找遺骨才選的第一個方法?！?

“我知道。”明燦揉了揉她的頭發，即便她是想利用他，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何況裴素棉的情意他看在眼里。

“我也不是怕疼……”

明燦輕笑一聲，翻身把裴素棉壓在身下，在她頭發上親了一下，裴素棉依然把頭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我很高興你選了我。”裴素棉不抬頭，明燦也不強迫她，說一句就親一下她的頭發。

“我不是傻子，有沒有情意我怎么會看不出來？我說過想做你的依靠，你這次能讓我一起解決難題，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何況，”明燦笑得眉眼彎彎：“還能娶個稱心如意的媳婦兒回家，我娘一定會夸獎我能干?！?

裴素棉聽到娶媳婦這句實在繃不住了：“我沒說要嫁你，你家是總兵，我只是一個孤女?！?

明燦剛剛還笑意濃濃的臉，聽到裴素棉的話突然黑了下去：“你想用過就拋棄我？”

什么跟什么啊，裴素棉覺得明燦是在裝傻：“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你自己說不嫁給我的?！?

“成親不是鬧著玩的，你要回去問長輩的意思，還要門當戶對，不是咱倆隨便說笑就能夠定下來的。”

“誰跟你說笑了？”明燦語調突然抬高，有些急了：“你玩弄我的感情？”

裴素棉覺得跟他說不清楚了，干脆問道：“你爹娘都沒有見過我，現在說這些太早了，你怎么肯定他們一定會同意？”

“如果我爹娘同意，你愿不愿意嫁？”明燦黑漆漆的眼睛盯著裴素棉，認真且嚴肅。

裴素棉仔細想了想，認真答道：“愿意的，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中了我哪一點，但是問題只是關于我的意愿的話，雖然你隱瞞了自己的身世，肯定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不過拋開這些世俗問題，我自然是愿意嫁給你的。”

傻妞兒，明燦在心底暗笑，就知道這個認真到有些古板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