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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昨天趕路太累,我們兄弟二人一覺睡到現在,實在讓曹大哥見笑了。”明燦赧然一笑,裴素棉在倆人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嘴,真想揍一頓下迷藥的賊人。
“旅途辛苦,難免的,明兄弟吃了午飯再上路吧。”曹十六假意挽留,實際上很擔心二人要幫忙做飯,發現柴房里的那個女人。
“已經起晚了,我們在路上啃些干糧對付一下,晚上還要趕到下一個落腳點呢,多謝曹大哥,我們就不叨擾了。”明燦看得清楚,曹十六的眼神兒不自覺往柴房瞟,不知是擔心他們發現那個女人,還是惦記著再去發泄一番。
曹十六客套地又挽留了幾句,明燦又努力地推辭幾回,在裴素棉快要失去耐心時,兩人終于走出了曹家。
接近中午時分,牛各莊村子里一片安靜,雖然也有炊煙從屋頂升起,卻如同一副畫,只有景色沒有聲音。
離開牛各莊十幾里路之后,裴素棉才徹底放松下來:“真是太恐怖了,可算離開那個村莊了,不會有人追來吧?”
“不會,如果不想讓咱們走,昨天下了迷藥以后就直接滅口了。”明燦心里很不爽快,剛離開寧安城不過幾天的時間,裴素棉就碰到了兩次危及生命的事情,迪化城比寧安城危險很多,前面恐怕還有不少危機,暗藏在兩人周圍。
“幾年前姐姐自己走了那么遠的路,真是太艱難了。”裴素棉有感而發,從心里佩服裴繁錦。
歪著頭看裴素棉神色輕松,明燦沒有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裴素棉給他將裴繁錦事情的時候,他就覺得裴繁錦幾年前那次出走迪化城太過順利,除了被豐俊成抓回來沒有碰到別的危機,恐怕背后不是那么的簡單,現在他的感覺更加明顯,只是在沒有證據之前還是別再給裴素棉增加壓力了。
裴素棉走餓了,從包里拿出一個干饅頭,慢慢地啃著。
“隨便吃兩口,中午找個路邊的小店再好好吃,少吃干糧。”明燦看她被噎著了,把水袋遞過去。
牛各莊一夜有驚無險的過去,裴素棉很快就拋到了腦后,明燦卻記在了心里。
正午時分,遠遠能夠看見前面有炊煙升起,還有一個幌子在風里招搖。一連兩頓啃干糧,裴素棉早就餓了,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快走到飯鋪的時候,突然有一群小孩子嘻嘻哈哈地穿過官道,有的手里提著籃子,有的甩著衣服,全身濕漉漉,腳丫子糊著泥,從他倆身前跑進了村。
明燦眼尖,看見籃子里有魚在蹦跶。看來旁邊有河,河里有魚。想了想,明燦拉住裴素棉,道:“中午不去飯鋪吃了。”
大都督府辦事
入了秋的河水有點涼,村子對面的這條河,河面一人多寬,河水的流速不快,除了有魚在里面蹦來蹦去,還有蛤蟆在旁邊跳。
明燦興致勃勃拉著裴素棉到了河邊,找了一塊干凈的大石頭,放下包裹道:“咱們烤魚吃,這里還有蛤蟆,再烤幾只蛤蟆,你吃嗎?”
“吃!我去撿樹枝生火。”裴素棉興高采烈地往旁邊林子里走。
明燦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