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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玉屏心里堵得厲害,這個寢室是按照新房布置的,物品都是大紅色的龍鳳圖案,原本應是喜氣洋洋的顏色,卻映襯得寇玉屏一臉死灰之色。
她不想看桌上的龍鳳燭,一轉頭卻又看見被子上的龍鳳呈祥圖案。
屋里點了十幾根大紅蠟燭,照得滿屋生光,婆子捧出一個托盤,托盤里放著純銀打造的梳子、剃刀、剪刀和一個錦盒,器具個頭小巧玲瓏,打造得十分精巧,婆子笑著對寇玉屏說:“娘子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讓老奴伺候您。”
寇玉屏忍著羞澀,把衣服都脫了個干凈,平躺在床上,婆子雖然言語客氣,手下卻毫不憐惜,先用剃刀剃去她腋下的毛發,看了看她的四肢道:“娘子身上毛發不重,可以不用剃了。”
雙手來到她小腹處摸了摸,滿意地點點頭說:“娘子是個好生養的。”
最后掰開她的雙腿,露出女人的私密處,婆子用手指分開陰唇,仔細翻檢了一遍,笑道:“娘子的從毛有些雜亂,須得稍加整理。”
婆子從托盤中拿起銀梳子,細細疏開她的穴毛,用剪子把毛修剪成寸長,剃刀刮去雜亂的毛發,整理成邊緣清晰的一片鴉黑。
婆子笑著說:“身上肌膚的調養需要一段時日,今日先把門戶打理好了,讓爺們看著賞心悅目,用起來也爽利些。”
一番話讓寇玉屏又羞又怒,在她們的眼里,自己的身體就是取悅爺們兒的玩意,婆子如此盡心對她,也不過是怕男人嫌棄她的身體,不肯上她的床,入她的肉。
婆子打開托盤里的錦盒,拿出一粒藥丸,掰開肉穴塞進她的花徑里,指頭把藥丸推到花徑的最深處,異物的入侵讓寇玉屏不自覺地縮緊了花徑。
“哎喲,娘子現在別夾啊,讓老奴的手指出來,一會兒爺們來了您再用力。”婆子笑著打趣她,又對著從里面拔出來的手指笑道:“娘子的身子水做的一樣,現在就開始流了。”
寇玉屏已經被自己身體的反應惱得眼淚都下來了,裴青對于床上之事并不貪戀,兩人也是非常和諧,家里出事以后,至今小半年的時候她再也沒有行過男女之事,現在怎么就突然有了這下流的反應。
婆子在銅盆里洗了手,打開另外一個錦盒,挖出里面的脂膏,細細涂抹在她身上,婆子年紀雖大,手掌肌膚卻十分細膩,摸上她肌膚時,力道適中,只是在涂抹乳尖時,寇玉屏覺得身下又有水流涌出,花徑里還有隱隱的發癢,生怕婆子再說出什么臊人的話,她渾身緊繃,默念。
婆子暗中觀察她的動作,心下好笑,花徑越是夾得緊,藥丸融化得越快,這水是止不住了。婆子動作輕柔熟練,脂膏很快涂完了,做完這些,婆子收拾好托盤退到了院子里。
定居寧安城
寇玉屏躺在床上,渾身發冷,拉過龍鳳被蓋住身體,她出自書香門第,雖然沒有飽讀詩書,卻也被教導得謹守婦德,嫁的也是個文人,床笫上一向規規矩矩謹守禮數,現在為了女兒的性命,淪落到娼妓不如的地步,寇玉屏躲在被子里,邊哭邊發抖。
院門開門的聲音響起,婆子對著來人行了一禮:“參將大人。”
“嗯。”男人聲音低沉,腳步聲音極響,婆子把人領到了正房,這是一個身形高大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聽婆子喊他參將,想來是一介武夫。
男人在凈房里稍作梳洗,光著身子回到寢室,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