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日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當云涼毫不遮掩直接質問司寇商時,還是汗死一眾人等,沒想到這個一向不喜歡惹事生非的少年這么……額,直接?露骨?(云涼,懶懶抬眼:只是怕麻煩罷了,反正又不是他做的,問問又不會掉塊肉。杳:⊙﹏⊙b汗,那是你的想法,司寇商可是魔頭,魔頭啊,誰敢這么找死?。浚?
不過,今天眾人齊聚的目的卻不是為了那般。而是……
“怎么樣,藍老頭,需要多長時間?”端起茶杯,閑閑地看了眼對面坐著的微胖老頭,懶懶開口。當然問的是段銘瑞等人體內血蠱的解藥。
一大把年紀被小后輩如此無視,顯然老頭已經經歷多了,也不覺尷尬,瞇縫著眼,單手捻著一綹灰白的胡須,像在思考著。
事關人命,這種時候最能考驗人的心性。
段銘瑞當然關心,但望向老者的神色卻并不急迫,面色如常,舉止得當,展的是大家風范的穩重和矜持,頷首以待,貴氣昭昭。
司寇商斜靠椅背,單肘支額,另只手穩穩端著侍女新奉的清茶,眼神偶爾掠過老者,露的是強者的氣定神閑,恣意不羈,笑看風云。
菊夸張地向前傾著身子,靈動明眸小鹿般不安閃著淚光,鼻尖一抽一抽,手指不停攪著袖口,好似緊張地不知所措,實則臉上不見擔憂之色,云涼斜過一眼,心中涼涼評價,這廝戲癮又犯了。
陸七站在云涼身后,不時擔當端茶遞水的角色,撲克面相,只是眼中隱隱閃過好奇猜度泄露了他的底細,這老頭也是聞香教中的人?門主在聞香教究竟是什么人物?
云涼完全是事不關己,邊悠然喝茶邊不時掃過眾人,看有什么好料能爆出來。
“這個嘛,血蠱是我三十年前制出來的,時間太久,一些具體的細節記不太清啊,這解法嗎就——”
半瞇的小眼精光閃動,捻著胡子嗯嗯啊啊,遲遲不出下文,好在廳中幾人自控力可以,否則早就被拍死了。
知道藍老頭在故意拿喬,云涼跐溜跐溜喝著茶,壓根沒抬眼,老頭捻胡須的手指登時頓了頓,唇角微抽。仍舊保持著快要僵掉的五分笑,看著對坐的少年。
“如果你實在想不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快七十歲的人了,忘性大也很正常,我不會為難長輩,又不讓白老頭(前面提到的“醫鬼”,藍老頭是“醫怪”,聞香教里面兩個藥物狂熱分子)來試試,雖然冒險一點,或許還有勝算。反正我的血也夠多,段少主跟司教主的血蠱暫時不會發作?!?
聞言段銘瑞維持的完美表情上出現一絲裂痕,唇角微抽,這完全是哄小孩的論調,可對象卻是不折不扣的老前輩,還是十幾年前江湖上叱咤風云的人物,云涼為人還真是不分對象,一概隨性。
藍老頭聞言神色一變,腦子里兩個小老頭打架熱火朝天。
一個一臉不屑:“哼,她這是激將法,知道我跟白老頭不對路,故意搬出來激我,好讓我松口答應。”
另一個一臉深沉狀,“雖然這丫頭經常利用我跟白老頭之間的比試來騙取我們的苦力,但是這丫頭變臉跟翻書似的,說不準當她真會把白老頭找來的?!?
“哼哼,你也不想想,從聞香教出來一趟得花多少時間,她愿意放血救人,人家可不一定有心情等,好不容易才趕到這,不可能意氣用事浪費時間換角,她愿意對面那些煞星可不一定樂意?!?
“可是,不能用正常思維去猜那丫頭的想法啊,萬一我們不當事,她偏要對著干怎么干,你見她把誰放眼里過?真要是讓白老頭來把血蠱解了怎么辦,那個死老頭以后就有把柄笑話我了,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看藍老頭一臉的糾結,捻著胡子的手都改成扯了,云涼才一挑秀美,“怎樣,想好了沒?你知道我做事一切皆有可能。”
最后施壓一次,最近對這兩個老頑童太松懈了,從總部傳來消息,教里被這倆老頭搞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趁她不在欺上瞞下,后山的活物都被他們的實驗弄得遭了殃,是該敲打敲打了。(杳,淚流ING:涵養涵養啊,氣質啊~~~~~)
————————————————————————————————————————
今天先寫這些,話說邊吃飯邊碼字搞得胃疼,偶先下了~~~~(>_<)~~~~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