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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用起來還真不順手?!?
對著手中的長劍孩子氣地抱怨一聲,輕輕松手,滑落在血跡氤氳的落葉上,轉身向段銘瑞幾人的方向走來。
一邊是滿含趣味地注視,一邊是略帶審視的探究,都讓人不舒服,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云涼很少親自動手了解別人的性命,血腥太容易引發內心的躁動,殺伐太容易與深埋的黑暗共鳴,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并非真正的良善干凈,兩世世俗的浸淫在靈魂上打上的印記不是能輕易擺脫掉的負擔。
慢條斯理地經過灰衣刺客與段銘瑞之間,出乎意料地彈出最后一根銀針,當人回神時,已經沒入灰衣人肋下,噴出一口污血。
段銘瑞不解地看向云涼,這手是什么意思?應該不光是為了替自己解決刺客這么簡單吧,趁機索要人情?又似乎不太符合這人的性情。就算云涼不動手,灰衣人中了血蠱,也沒什么多余之力取自己性命。
不等段銘瑞想個清楚,云涼已經近前開口,“段兄,這名刺客可否讓給我處理?”
微微一愣,倒沒想到云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瞬間心思百轉。若是將刺客交給云涼,追查此次刺殺背后的主使就變的無從下手,但是今天若不是云涼,可能大家都難全身而退,他同樣也沒有理由拒絕云涼的要求。
“這次全靠云溪出手相助,刺客既然是云溪制服的,理應也該由云溪發落?!?
即使是前世的名字,被人這么親密的稱呼也有點不習慣,克制著沒有表現出不自然,否則憑面前這幾個人定然會察覺到什么。聞言毫不推拒地點點頭,段銘瑞這樣的回答她并不意外。
對段銘瑞來說,雖然會增加查找真兇的困難,但這卻不失為拉近與自己以及聞香教關系的機會,所以幾乎沒有遲疑,段銘瑞就做出最明智的判斷。這人還是真是聰明理智得討厭。
“若是段兄想拷問的話我沒意見,只要留他一命便可,他的內力不錯,留在我身邊,想來不會輕易沒了性命?!?
這話讓人聽得云里霧里,不知所云。不過段銘瑞是什么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云涼的意思。
在赫連山莊相處的一段時間,對云涼喜歡用活物試藥實驗的做派雖然有些不喜歡,卻也無權干涉,這是人家的喜好,而且對嗜毒之人來說這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
不過聽了這話,心里還是毛毛的。自動轉換翻譯過來就是,這刺客功夫挺高的,估計一般的毒藥不死,能讓他多玩兩天。(偶個汗,最毒婦人心?。。?
“關于血蠱,不知云溪可有應對之法?”
段銘瑞看著已經癱倒在地上呼吸痛苦的菊,空氣中的血腥味重的連他都有些不習慣,自己也明顯感到體內的內力在快速潰散,恐怕時間已經不多了。
司寇商瞟了眼地上的下屬,看向云涼的眼神似乎也泄露了一絲關切,若不仔細觀察,真的很難想象魔頭之稱的司寇商臉上竟也能出現這樣的表情。
司寇商在中血蠱之后仍舊強行發動內力與黑衣刺客糾纏了半天,按理說他體內血蠱發作的情況要比段銘瑞嚴重得多,竟還能面不改色地旁觀到現在,果真是深不可測的人物。
“沒有,我只知道延緩它發作的方法,至于解開血蠱,就算我能找到方法,你們也不一定能撐到那個時候。”
有時候圓滑的像條泥鰍,一句話能說得百轉千回,有時候言語又直白的可惡,別人的希望越高,毀滅起來越是不留余地。
“不過——”還好,在段、司兩人放出殺人視線之前,語調又開始惡趣味地轉折,吊足別人的胃口。
說實話,別看云涼平時正經老成的不像樣,其實惡劣因子一點不少,只是現在為止,除了聞香教她的師兄師姐,沒人了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