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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椅上男子才側(cè)了側(cè)身。
“照他們的意思辦。不過,讓我們的殺手當(dāng)鏢師,說出去真是笑話。”
冷哼一聲,眼中的邪氣更是張狂。
“交給他們的人可以是活的,但是,只要是紫焰接了的訂單就決計不會留活口,不管他金主是什么人。到了我的手上就得按我的規(guī)矩。”
聲音一厲,頓時感覺身上似是加了一層無形的禁錮。
“是!”
接到指令,不敢有任何遲疑,身形一個恍惚,片刻不見了蹤影。若不是還在微微飄動的紗幔,當(dāng)真以為是見到了鬼魅。
“教主,您就不好奇那孩子的身份嗎?那個赫連山莊的?啊——”
久等不至,一個淡粉色倩影緩緩從帳后走出。看見男子雕刻般剛毅俊美的臉上凝固的戲謔張狂,忍不住一陣失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碰觸。
白皙的手臂剛要滑上男子的肩頭,便見眼前金色一晃,被一股無形的拉力猛地向前一帶,柔軟的身體順勢倒向男子懷里。
忍住驚呼支起身子,抬頭看向身前的男子,眼底瑩潤一片。三分委屈帶著嬌嗔,細(xì)長的鳳目泛著女子特有的嫵媚,腮側(cè)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媚眼如絲,看得人忍不住心神蕩漾。
只憑一根發(fā)簪簡單固定的發(fā)絲,拉扯之間,漸散滑落,衣衫半褪,瑩潤的肩頸在輕垂的青絲下更加嬌嫩誘人。
不同于剛剛的粗魯,男子優(yōu)美的薄唇慢慢貼近女子的耳側(cè),輕語呢喃般。
“我也很好奇呢。”輕啄眼前誘人的肌膚,“但是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恩——?”雙眼迷蒙,似是沒有聽清男子的話,剛解開挾制的雙臂如蔓枝般攀上男子的脖頸。“什么?”
“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依舊溫柔的語調(diào),左手輕拂上女子姣美得側(cè)臉。
輕輕一推,身上的嬌軀便如同腐壞的果子般重重墜落地面。那雙原本魅惑多情的鳳眼,只剩下震驚和恐懼。
“本來以為用的會長一點。”
優(yōu)雅地起身,嘲諷似的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從袖中抽出一條淡青色的汗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染血的右手。
“佑,處理掉。”抬頭對著寢殿的一處昏暗吩咐一聲,便毫無留戀地跨過地上的身體,推門離去。
直到男子的腳步完全消失在門外的回廊上,室內(nèi)才有多出一個人影。
看著女子臉上那條被主子扔下的血跡斑駁的汗巾,還有女人胸前隱在大片血跡下的幾個血窟窿。眼中無限哀怨,為什么主子處理人的手段總這么血腥,不知道會給他們做下屬的制造很多麻煩嗎。
哎,那女人身下的地毯估計是不能用了,據(jù)他所知,這可是錢總管前天才換上的價值連城的西域織毯,要讓那個摳門知道就這么報廢了,還不知該肉疼多久。
下次應(yīng)該叮囑錢總管,最好為主上找個聰明的、不會說話的女人,還能為教里節(jié)省不少開支,也省得連累他這個堂堂教主貼身侍衛(wèi)當(dāng)苦力。
距此不過百米的一間書房內(nèi),負(fù)手而立,一身挺拔玄黑,鉤金暗繡,退卻了剛剛的慵懶,仍是狂傲得有些過分的身影。
“調(diào)查這次金主和獵物的身份。”
“可是——”身處下方的白衣男子面露不解,“恐怕與朝廷脫不了關(guān)系,這么一來——”勢必就要與朝廷打交道,這是江湖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