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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對兩個媳婦都沒啥好感,饒過兩人徑直走到徐輝祖旁邊坐下。
一直扶著謝氏的莫琦涵,直到侍候好謝氏之后,才回過頭來,歉意的看著錢墨墨和方鏡舞。三人對視一眼,相互笑笑各懷心思的坐到自己位置上。
“茗兒!剛剛娘在后邊兒就聽到你說什么‘去窯子找姑娘喝花酒’的,你你是不是該給娘一個解釋?”謝氏抬手輕輕拭著什么都沒有的唇角,話里壓抑這怒火。
“呵呵,娘,定是你聽錯了,茗兒怎么可能說出那樣粗俗的話呢?”
徐若茗兒站起來模樣萬分委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是啊,姨母,剛剛我都沒聽見茗兒說這些話,定是您聽錯了,再說了茗兒這么小的孩子那能知道那些啊。”莫琦涵馬上堆著小臉,為徐若茗兒說話。
“琦涵吶,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從前茗兒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啊,我們這家里可是多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人家五歲都能跑去銷魂院嗎?有了這樣了不起的人物,茗兒這孩子愛玩,難免不會被有些臟東西污染到!”
謝氏一番含沙射影,惹得眾人瞬間無聲。
“外婆!今日難得高興,舅母為今日這晚飯廢了不少心思,我們何必浪費了她的一番心意了,這些都是上等的好菜,涼了就可惜了。”朱高熾噙著恬淡的笑容,乖巧的為謝氏盛了一碗燕窩。
謝氏接過了,但是又馬上放到桌上。
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
徐膺緒含笑起身朝謝氏深深鞠了一躬:“娘,這頓飯是你答應(yīng)大家一同吃了,若是你不待見何苦這樣折磨人呢?您可以捫心自問,墨墨自從進了徐家的們可做錯過什么,今日這飯,若是你不愿吃下去,我們告辭就是。不過,有句話,兒子要說在前頭,出了這屋,娘你就不用再期望我與墨墨會再踏進這屋一步。”
一貫的不溫不火,卻足以在錢墨墨心中迭起千層浪。
今生,她沒有嫁錯人!
謝氏沒有想到徐膺緒會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直接給她如此難看,臉上瞬間慘白。
她心里卻明白自己剛剛說的有些過火了,畢竟如他所說,這飯確是她答應(yīng)下來的。
“菜涼了!吃飯吧!”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坐于首位,一直不曾開過口的徐輝祖突然突兀的說了句,然后自己開始自顧自的吃著。
“娘子,來嘗嘗,這血燕做的著實不錯!”夾了一塊血燕放進方鏡舞碗里,貌似極為享受這美味。
方鏡舞看了眾人一眼,回給徐輝祖一個明媚的笑顏,順便給自個兒兒子分享了點,然后一家三口吃的不亦悅乎。
而后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陸陸續(xù)續(xù)開始開動。
錢墨墨拉著徐膺緒的衣袖示意他坐下,表示自己沒事。
徐膺緒也知道自己大哥的意思,便順從的重新坐下,為錢墨墨添了些菜,自己也不客氣的吃著。
坐下兩人的手,一直緊緊牽著不曾松開。
錢墨墨有些食不知味,但是還是一口一口的吃的極為用心,她要記住這是什么味道,就像當(dāng)初,她們故意讓她吃五分熟的牛排一樣,以后她才能把這些味道原封不動的還給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服夫死從子。
謝氏是個非常老古板的人,對那些三從四德極為重視。所以,當(dāng)一家之主的徐輝祖發(fā)話,縱然她還有些不愿可是在眾人皆站在錢墨墨那邊的情況下,她也無可奈何。
于是,當(dāng)莫琦涵在把碗筷遞給她時,她雖然半推半就,但是,最終還是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