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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沅恩冷眸忽的一轉,“正如慕容太子所言,鹿死誰手,不到最后,還猶未可知。”方寸間,他凌空一躍,身形快如閃電,手中的利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芒,凌厲的劍氣直逼慕容孤赫。
來得好,來得好!我心中涌動,擒賊先擒王,看來賀沅恩只有孤注一擲兵出險招了。
慕容孤赫立時松開我,也霍的一躍而起,劍氣如虹,兩柄劍在空中激揚碰撞,只聽見‘叮’的一聲,迸發出銀光刺目的火花。
賀沅恩眸光沉定,手中利劍迎風揮出,劍還未到,陰寒的劍氣已刺破烈風。
慕容孤赫腳步一溜,退后數步,手執長劍沖天飛起,利劍化作一道飛虹,直向賀沅恩刺去,逼人的劍氣,撩動了林中樹葉簌簌灑落。
這時,祁軍弓箭手齊齊拉弓拋射,漫天的箭雨長嘯著刺破天空,鋪天蓋地的向北肅軍射去,頓時,馬匹嘶鳴,驚慌失措的東奔西跑,鐵騎兵混亂不堪。
祁軍乘勝而起,殺氣沖天的舉刀砍殺而來,氣勢如虹。北肅軍雖然處在劣勢,但仍竭力拼殺。
殺人,只有殺人。
肉體與肉體的廝殺,活人們如麥稈一般脆弱,在人群的洪流里被折斷。凄慘的喊叫,垂死者的呻yin,越來越多,幾乎不能分辨是什么。
血紅的晚霞在天空中漸漸漫開,這片樹林中浴血奮戰的兩軍,已是累累尸體,血流成河。
時間仿佛又將我拉回了夏國被屠城的那一日,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尸體,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猩紅...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血的詛咒,令我頭皮發麻,我捂住口鼻,只感覺到惡心。。
此時,兩個主導這場殺戮的男人已紛紛退向各自陣營的一方,兩軍就這樣死死對峙著,即沒有任何一方撤退,也沒有任何一方沖殺。
同樣傷亡慘重,誰都沒有撈到半點好處。
賀沅恩手臂上已被刺破多處,細長的口子,從橫交錯,鮮血沿著手臂正簌簌往下滴。
反觀慕容孤赫,雖只受了一處劍傷,但卻是傷在右胸,并且傷口極深,血涌入柱。
慕容孤赫勾了勾唇角,漆黑的雙眸深不可測,聲音冷凝道,“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令本王敬佩的對手了,賀沅恩,你勉為其難算一個!”
賀沅恩緊了緊手中的長劍,目光涼澈,道,“賀某的榮幸。”
這兩個男人這是做什么?心心相惜了?我徹底迷糊。
慕容孤赫目光如炬的盯著我,惋嘆道,“不過,本王還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女人交給你!”
誰是他的女人?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那我們交換如何?”賀沅恩大手一揮,只見兩名士兵架著一個紅衣飄飛的女子走來,女子的嘴里堵著布條,即使狼狽不堪卻也掩飾不住她那張絕世傾城的容顏。
女子渾身上下璀璨的寶石珍珠,閃爍著奢華的光芒。那絕美的臉龐在漫天紅霞映襯中更顯嫵媚,她就像盛開在這修羅場上一朵妖冶明艷的花,剛一出現,就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但那雙美目中涌動的驚恐之色卻是溢于言表。
這個女子,正是夏妖嬈。
賀沅恩道,“怎么樣?用公主交換郡主,并且這位公主還是慕容太子未過門的正妃,應該不難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