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依然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萬鐵騎浩浩蕩蕩的出發,所到之處,四周全是漫天彌漫的灰塵,凜冽的風刮在臉上,我不由自主的將臉埋去他懷里。
豈料這個無心之舉,卻令懷抱的主人微微一震,轉而,手臂更緊的環住我。
一天一夜持續的趕路,在第二天中午十分,終于在一片蒼郁的樹林里停了下來。
細碎的日光從樹林的枝縫里打下斑駁的光影,落在我的手背上,清清盈盈的,甚是安詳。
前方,有士兵已經開始升火準備做食物,炊煙繚繚升起,輕饒的煙霧慢慢謐過枝頭,隨著清風向遠處飄散。
不明白,明明一路來都在躲賀沅恩軍隊的祁軍,現在為何又大張旗鼓的做起食物來。
惡魔走過來,將水囊遞到我面前,“喝些水!”
我不接,將視線瞥向一旁,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執拗什么,明明已經饑渴難耐到了極限,卻扭不過自己的心。
“你不喝,是等著本將用嘴來喂你嗎?”惡魔永遠都只會用這一招,恫嚇。
我冷冷瞪他一眼,不知為何,鑄錠他不會那樣對自己,這樣的鑄錠,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喝吧,你還不想死,不是嗎?”他無所謂的撞了撞我的手臂,說,“不是說要殺了我嗎?連命都沒有了,還怎么殺我?”
不可否認,他是個極會玩弄心理戰術的人,并且精確的捏準對方要害,一擊即中。
若生活在現代,他定然是個優秀的心理醫生,一流的探案專家,城府如此深厚,心思百般縝密。
只是這樣的人,太可怕,并且還是我的不共戴天的仇人,那簡直就是噩夢。
但無疑,他說動了我。
“你說得對,在你還沒死之前,我又怎么能死!”我接過他手中的水囊,仰頭將水大口大口的灌進喉嚨里,隨著泉水急急的灌入,嗆得我喉嚨發緊,最后,終是撕心裂肺的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我掏空心肺的咳嗽聲,此起彼伏,越咳越失落,越失落越絕望。
面對如此強大的仇敵,猶如凌空一座無法撼動的蒼山,報仇,好似變成了沒有力度的玩笑,連自己都覺得是遙不可及。
他在背后輕輕撫著我的背脊,目光灼灼的看著我的窘態,揚唇,竟在淺淺的微笑,一雙狹長的眸子里波光瀲滟。
那一刻,我真的有些恍惚了。
這些天,總是馬不停蹄的日夜兼程,停下來的時候都是在算計著如何殺死他,退去盔甲的他,我還是第一次這樣細細的去看。
無疑,他是個俊美如神的男子,劍眉,高鼻,薄唇,如刀削般精致的輪轂,十分好看!
若是,若是初現之時沒有屠城,沒有殺害,也許,我會被這樣的笑容蠱惑。
只是,現在..
“連喝口水都被嗆到,看來,你并不若本將心中所想的那樣。”
“你心中所想的?”我咳喘著咽了咽口水,難得平心靜氣的問他,“你心中想象的我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