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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我今夜來本來就是要帶你一起離開京城,然后我們找一個風(fēng)景秀麗的地方安家,平淡又開心地過一輩子。”說得夠白了吧,這個傻瓜應(yīng)該能聽得出來自己是在向他那個那個什么吧?
他身子微僵,吹在她脖頸上的淡淡氣息不再如清風(fēng)明月般怡人,有點紊亂,又有點急促。
“若塵?”他的沉默讓她沒來由的害怕。
他捂著她雙眼,身子輕盈旋轉(zhuǎn),將她反壓在樹上。梔子花的香味緩緩逼近,他那微涼的薄唇輕柔攫取她香唇,與其輾轉(zhuǎn)纏綿,似是要吻盡她口中的美好,將她的點點滴滴全都深刻進(jìn)心里,融入血骨中。
窒息般的纏綿一吻,讓她飄飄然享受其中,心里卻又莫名的惴惴不安。
良久,他緩緩?fù)顺觯谒缴蟻砘啬﹃魬俨簧幔疤m兒,我不能跟你走!”
他的突然拒絕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盆冷水,淋得她瞬間渾身僵硬,不知今夕是何年。她顫巍巍地輕舔一下他仍徘徊著不愿走的薄唇,苦澀問道:“為什么?”
“蘭兒,忘掉若塵,忘掉他曾給你的承諾,離開這里,找個安全的地方去過好日子。”永遠(yuǎn)都不要回來!他輕闔上思緒復(fù)雜的雙眸,不忍再看她慘白的俏臉。
“是因為你找到了那個能輕易左右你是哭還是笑的女子了嗎?”她問得很輕很輕,輕得她不想讓他聽到。她怕自己從他口中聽到足以令自己碎心絕望的答案,更怕自己這么快又經(jīng)歷一次掉入深淵的感覺。
薄唇輕拂過她臉頰,俊臉輕貼著她細(xì)細(xì)磨蹭,靜默良久,他才淡淡開口,“蘭兒,我找到了!”
淚水已逼近她眼瞼,她壓抑著瀕臨崩潰的情緒,艱難地問出令她痛心的問題,“是公主嗎?”
“蘭兒,她是我未婚妻!”他淡淡地解釋他從未承認(rèn)過的身份。
“你喜歡她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問下去,可她心里卻有另一個執(zhí)著的聲音再瘋狂吶喊,我不相信,我要聽他親口說他愛的是別人,我才能徹底死心。
他遲疑一會,嗓音平淡無波卻又萬分篤定,“我會娶她!”
強(qiáng)忍的淚水終究敵不過他一句殘忍的答案,流過她臉頰,也流過他臉頰,“若塵,我想看看你!”就算是最后一眼也好,讓我看清楚點,至少往后沒有他的日子能回憶著他出塵的容顏靜靜度日。
他再一次沉默,良久他才無奈地嘆息一聲,放開她雙眼的同時,他卻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雖是在夜里,可他那張顛覆塵世的俊臉在微弱的月光蒙罩下,像披上了一層淡淡銀輝的夜間精靈,妖而不媚,艷而不俗,清清冷冷的淡雅中自有一股不容于世的無塵無埃氣質(zhì)。“為什么不睜開眼看看我?”她伸手輕撫他俊臉,沿著完美的輪廓慢慢描繪。
“蘭兒,我不想看到你眼里的悲傷。我很自私,我只想回憶你燦爛的笑容,歡快的笑聲,率真的眼神。”他無奈地拉下她不住輕顫的手,嗓音突地變冷,“蘭兒,清醒點,這只是一場好玩的戲。戲散人也散,我不再是你的夫君,你也不是我的娘子,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是說你只是在演戲?”她驚呆,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停止了心跳。
“對啊,難道你不是嗎?那天皇后要殺你時,是你要拉著我一起演戲的啊。我只是把這場戲延長了點而已。”他說得好無辜好天真,整個人又變回當(dāng)初那個純凈又傻氣的大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