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未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傾宇擺了擺手:“先下去。”接著側身漫不經心的打笑:“莫七少茶水該不會戒吧。”
莫桐未僵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作勢抿壓一口,放下,開門見山:“風七少今日請我來不會是喝喝茶,抽抽煙這么簡單吧?是老督軍的事?!”她莫桐未雖說功夫了得,出手狠絕,但沒有人規定殺手必然腹黑城府。所以,對于這種太極式的過招方式十分不得她的意。
風傾宇淡去一切表情,面對莫桐未的爽快也不打算浪費時間:“既然莫七少問及了,我們不防直說。關于我清允老督軍的事,莫七少不覺得應該給我這個為人子的擬一個說法嗎?”
莫桐未放下杯子,坦然以對:“說正格的,清允老督軍不是我殺的,談判時大火燒起來了,我被臨安軍救了出來,很不幸的,老督軍逝世了。”最后一個字落款,盯著他的眼睛對望三秒,泄氣的揉揉眼角:“就知道你不信,要是我我也不信。”
人性的弱點就是凡是總喜歡深陷復雜的揣測里,改不掉的。
風傾宇按滅手中的煙,操著手倚到沙發上瞟她:“莫七少的誠意就僅限于此嗎?”
莫桐未同樣靠到沙發背上,反問:“風七少想要的誠意不就是我說實話嗎?實話的可信度向來不強,所以無論我怎么說風七少都不會信,我不也說了么。”
風傾宇猛然側首,動作幅度太大,額前垂落的發線與莫桐未的隱隱相接,目光沉寂而冷調:“這就是你莫七少對整個事件的交待?談判是在你們臨安城進行的,而我們老督軍也是在你們臨安城出的事,還是說莫七少連自己的地界也撐握不了了?”
莫桐未從沙發上立起身來,風傾宇的氣息還在鼻息似有似無的游離著,那股涼薄不容忽視,和這個男人的戰爭遲早的事了。
“風七少的意思我完全懂了。只是我忽然不懂自己了,如若真如大家認為的那樣清允老督軍是我莫七少殺的,我這樣做想得到的好處是什么呢?在自己地界上殺人未免太過招搖且顯而易見了吧?先不說我沒有給自己波臟水的嗜好,就說清允軍接下來的主帥風七少您接替了這個位置我們臨安軍會討到什么好果子吃嗎?這樣鹵莽的行為除了增大兩軍仇恨我看不出對我有什么好處。”頓了一下,訕訕出音:“軍中蛀蟲我想不止我臨安軍里有,你們清允軍也不會少。因此圖謀不軌的事除了我會做,誰說其他人不會做呢。如果我沒猜錯,兩軍交戰持早的事,不需要任何借口理由,風七少也想除掉我,收納臨安七省不是嗎?”
風傾宇潭目閃著明明滅滅的光,這個莫七少智謀不乏,但是這點耿直也不像假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倏地立起身,貼近幾分,神色忽然輕挑:“莫七少知道就好。”這樣曖昧的神色吞吐出的竟是這樣字字清析狠絕的話,莫桐未心中陰風陣陣。
“那風七少接下來想把我怎樣?杵在這里閑聊怕是會耽擱風七少辦正事吧。”
風傾宇抬起頭,眼神寧靜:“既然莫七少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那就拿出證據來。”蹙了眉頭作思縈狀,接著眉眼和煦:“就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莫七少不能給我一個交待的話,我風七少定會拿下你的臨安七省你信不信?”
莫桐未盯著他的氣定神閑,心中微愕,這個男人果然行事夠乖張,這樣的結果就像沒有套路,卻又特意被搟旋到這一步一樣,她忽然看不清今天被請來這里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