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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小姐,你真是太好啦,居然親自跳進井里幫我撿木桶。小姐,你是這世上最體恤下人的主子。”藍琳瑯掰開腰上的鐵臂,趴在井口邊,欣賞著在井里掙扎的鸞歌。
“救命......”鸞歌在井底很給面子的掙扎,嘴邊卻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藍琳瑯眨了眨雙眼,她眼花了嗎?
“借刀殺人,你剛才是故意的?”晨曦更想問她怎么知道自己會出手救她,不惜把鸞歌推進井里。
“木桶掉進井里,總要有人去撿嘛,與其自己親自去撿,還不如讓別人代勞。”藍琳瑯站起身拍了拍手,看也未見晨曦一眼,轉(zhuǎn)身離去。整人要整得不露痕跡,在京城她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將她撈起來吧,井里雖要不了她的命,井水卻很涼,凍壞了我還得照顧她。順便轉(zhuǎn)告她,別借此機會大做文章,將她推下井的人可不是我。”
晨曦目送藍琳瑯離開,揉搓著眉心,這女人鋒芒太露,難道她不知道木強則折嗎?但她這么直接坦白,反而很難認人猜出她心中所想。
晨曦轉(zhuǎn)頭看著還在井里撲騰的鸞歌,突然有點為她擔心。“鸞歌,她走了。”
話剛落,鸞歌就從井里一躍而起,宛如鯉魚躍龍門。看著鸞歌凍紫的嘴唇,晨曦解下長衫,披在她身上。“快回屋換衣衫,可別凍出病了。”
“晨,哈,哈欠,哈欠。”鸞歌捂住鼻子和嘴,連打了兩個噴嚏。“晨曦大哥,我就是要讓自己生病,我要告訴大師哥伍欣的種種罪行。”
“傻瓜,不小心將你推下井里的人是我。”晨曦用衣袖擦拭著鸞歌臉上的水珠,就算真是伍欣為之,星魂也不會責怪伍欣半句,他們的計劃可是要讓伍欣為星魂神魂顛倒,半點負面影響都不能造成。
“晨曦大哥,你可以假裝沒來過井邊。”伍欣是下人,她是主人,在王府她說了算,只要她一口咬定是伍欣將自己推下井,縱使伍欣有百張嘴反駁也徒勞。
“傻鸞歌,別在星魂面前玩花招,會得不償失,弄巧成拙。”晨曦環(huán)抱著鸞歌的腰,抱著鸞歌縱身向她的閨房飛去。
七天后,茶花園里,一抹白色身影在茶花園里忙忙碌碌。
回到茶花園查收成果的鸞歌錯愕的看著滿地的白色花朵,甚至連那些含苞欲放的小花蕾也沒逃脫被摧殘的命運。
“伍欣,你好大的膽子,叫你修剪枝,你居然把花園里的茶花全剪掉了。”鸞歌用纖纖玉手指著藍琳瑯,怒不可遏的大喝。“這些茶花可是大師哥親手種下的,要是被大師哥看到你把他的茶花全毀了,你就等著為犧牲在你手下的茶花陪葬去吧。”
哼,藍琳瑯在心里冷哼一聲,就是知道這些茶花是星魂哥哥親手種的她才放手大剪,別人種的她還不剪呢!藍琳瑯看著滿地的茶花花朵,這些花曾經(jīng)也是她的最愛,如果不是因為恨和積累在心里的怨氣,她才狠不下心將它們?nèi)袅恕?
藍琳瑯壓下心中的惋惜,將目光轉(zhuǎn)移到鸞歌身上,眨了眨眼。“不是你叫我剪的嗎?辦事者無罪,主使者才罪大惡極,要陪葬也是你去陪,還論不到我這個執(zhí)行者。”
“混帳,我只叫你剪剪枝,誰叫你把茶花花朵全剪了。”鸞歌雙手叉腰,惡狠狠地道。
“小姐,你有見忘癥嗎?”藍琳瑯拿著剪子走近鸞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小姐,容我提醒,當時你叫我修剪花園里的茶花,可不是叫我修剪花園里的茶樹枝。花和枝,我還是能分清楚。”
“你......叫你修剪茶花就等于是修剪茶樹枝。”鸞歌瞪著藍琳瑯,雙眸里熊熊大火在燃燒,一發(fā)不可收拾。
“誰叫小姐當時不說清楚,口誤釀造的悲劇何其多,話不清,理不明。所以說......”
“你是笨蛋嗎?身為一個下人連這種最基本的認知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當下人的?”鸞歌憤怒的打斷藍琳瑯的話。“真不知道大師哥那根筋不對,居然把你這個下賤人盡可夫的青樓女子帶回王府?真是玷污了陵王府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