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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能確定,今夜還需在區(qū)域一趟。”鐵錘說,“我原也以為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可是,元府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在查他們,守衛(wèi)松懈的很,五更時,果然從里面出來兩個仆役。”
鐵錘說:“五更這個時間太微妙了,天將亮未亮,正是最黑的時候,這個時候出來,與今日而言,太早,與昨日而言,太晚,怎么想怎么奇怪,我就跟了上去。”
說著,鐵錘停頓了下,故意賣關子:“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清清嗔一眼,鐵錘大笑起來,連忙又說:“什么都沒看到,他們進了城郊的一個破廟,我又不好跟進去,就在外頭等,結果那兩個人天亮了也沒出來。”
天一亮,就不好再跟了。
“那今兒……”清清壞笑著看她,“你看這都下午了,晚上該睡不著了對吧?讓廉誠同你一塊兒去。”
鐵錘:“小姐,你可是我的親小姐啊,這么坑我!”
話雖這樣說,夜里還是穿上夜行衣,乖乖和廉誠一道兒去了。
有廉誠在,清清倒是不擔心他們的安全,反而更擔心他們兩個吵架,驚動了對方。
不過,茲事體大,兩人還是挺謹慎的,非但沒有吵架,反而配合得十分默契。
但默契得過了頭,天沒亮就提前回來了。
而且,不是兩個人回來的,他們帶回來一個人。
一個渾身是傷,容貌盡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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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也是上過戰(zhàn)場的,斷臂殘肢都見過不少,卻沒有見過這么殘忍的。
那女子傷的很重,已是奄奄一息,清清只得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讓她安置,過程中,鐵錘和廉誠也將此人的來歷說明了。
昨夜鐵錘看到的那兩個人,今夜果然在同一時間從元府出去了。
兩人連忙跟上,也再一次來到了城郊的破廟。
有廉誠在一旁壯膽,鐵錘這次□□跟了進去。這一看,可不得了!那兩人車上推著的竟然是個身形曼妙的女子!
她還沒死,可那兩人卻在挖坑,所圖為何,一清二楚。
廉誠忙跳下去,將人給救了下來。
越想越覺得此事不簡單,昨日那些人,說不定也是送“人”出去的,只是,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看來,這個女子能給他們提供一些重要信息!
那就不能讓她這么死了!想著,清清忙去找謝鐸救人。
“不救。”謝鐸說,“什么阿貓阿狗都讓我救,你找個大夫給她看看不就行了?”
“可她是此案的重要證人。”清清抓著他的胳膊,哄他,“夫君,她傷得很重!一般的大夫肯定治不好,你就不一樣了,你妙手回春,什么病癥對你而言都不在話下對不對?”
謝鐸完全拿撒嬌的小姑娘沒辦法,可他只重視清清,別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而且,對方是女子,又傷的那么重,他嫌麻煩,想要證據,他那里一大把,怎么就非得讓他費那個心思了。
但他不想和清清為這件事情爭吵,就突然低頭扶了下太陽穴,眉頭也緊緊擰著,似乎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清清忙扶他在椅子上坐下,“頭疼?”
說著,貼上來與他額頭相抵,要試他的體溫。
謝鐸:“……”
這種突如其來的心虛是怎么回事?
第69章 證據呢
謝鐸捧住清清的臉, 讓她抬頭看著自己:“我沒事,”他實話實說,“我就是嫌煩, 不想救。”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樣帶著任性的語氣和她說話,直接把清清說愣了。
活閻羅還真不把她當外人啊,這耍賴的語氣,若落在旁人耳朵里,估計要懷疑人生了。
清清非但不覺得他無理,反而覺得他可愛得要命。
“那要不, 看著她死?”清清逗他, “可是,廉誠和鐵錘已經暴露了, 對方有了防備, 再找其他證人就難了。”
謝鐸沒說話, 低頭吻住她,阻止她的喋喋不休。
清清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哪里還敢使喚謝鐸?只找他要了幾丸吊著氣的藥,又順了些治外傷的金瘡藥,另找了信任的張大夫過來。
張大夫長期出入謝府, 跟謝府上下關系都不錯, 恪守醫(yī)德, 從來不會亂說什么。
老人家一看到傷成這樣的姑娘,又是憤怒又是痛心, 連忙小心謹慎地避過傷口為女子診治,好歹保住了她一條性命, 可她的容貌實在損毀的太厲害了,張大夫也無能為力。
能保住性命就好, 清清想著,螻蟻尚且偷生,若這女子醒了以后堅持要尋短見,那也是她的選擇,而現(xiàn)在,她要救她。
對此,謝鐸已有些見怪不怪了,從凌霜到這女子,他要挨個都吃醋,估計能把自己酸死。
雖然他覺得其他人都不重要,但更不想看到清清為別人操心難過,第二日,還是給女子開了藥,讓人抓藥來煎服。
等藥煎好服下的時候,離過堂之日只有一天了,青櫻是最不放心的那個,擔心女子醒不過來,沒辦法上堂做證,又怕她醒了但是不愿意去,整個人不停在房間里踱來踱去。
“別轉了,轉的我暈頭轉向。”清清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放心,我已經叫廉誠去找其他證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