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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鐸哪里拒絕的了?
點了點頭。
“但我要提醒你,你姐姐她……”謝鐸一揚下巴,告狀似的語氣,“她對我很有意見,免不了要說我的壞話,你可不許信她。”
清清:“……”這還沒見到面呢,就開始離間她們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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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放心。”清清掩著嘴笑了笑,“到時候,我定讓姐姐少說兩句。”
謝鐸挑眉:“說到底,還是與她更親?”
“自然。”清清現(xiàn)在沒那么怕他了,故意說,“姐姐只比我大一歲,待我甚好,又與我一起長大,無話不談。而我與夫君嘛……”
謝鐸抱著胳膊,不搭理她,耳朵卻豎著,想聽聽她如何評價他們的關(guān)系。
清清賣了個關(guān)子,接著聳聳肩:“就那樣吧。”
謝鐸:???
“就哪樣?”謝鐸俯身,胳膊肘撐在膝蓋上,視線逐漸逼近她,一副討說法的語氣。
清清發(fā)現(xiàn)了,謝鐸在某些事情上態(tài)度格外較真兒,比如上次去郡主府不跟他去廟會,他就很生氣,這次說跟姐姐關(guān)系更親,他也不高興。
他似乎,聽不得清清說她跟別人的關(guān)系比跟他好,無論那人是男是女,是近是遠。
“夫君覺得呢?”清清狡黠地笑笑,彎彎的眼睛像小狐貍。
謝鐸覺出味兒了,小姑娘逗他呢。
長本事了。
“我覺得?”謝鐸突然將人扯到懷里,揉她肋下的癢癢肉,“我覺得你欠收拾。”
清清肋下十分敏感,不過片刻,眼淚都要出來了,不停求饒:“我知道錯了!夫君最好……我跟夫君最親。”
謝鐸哪聽過這樣的話?不光耳朵紅,臉也有點熱,更尷尬的是,清清為了躲他,在他身上不停掙扎,蹭來蹭去。
把他蹭得火起。
偏偏她還一副無知無覺的天真模樣,惱人的很。
謝鐸動作停了,清清趕緊從他懷里逃開,端端正正在角落里坐好,呼吸有點亂,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躲那么遠干什么?”謝鐸睨她一眼,不樂意了,“我吃人?”
清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沉默片刻,兩手捂住臉,難為情地說:“怪我怪我,我思想太齷齪了。”
謝鐸:“……”
早知道夫人喜歡齷齪的,他就不裝了。
清清說歸說,到底還是慫的,加上有孕在身,還是離謝鐸遠些比較好。
說到孩子,清清偷眼觀察了謝鐸一路。謝鐸看過來,她就連忙撇開視線,不看她,她就繼續(xù)盯著謝鐸瞧。
謝鐸長得好看,要是孩子長得像他就好了。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對謝鐸的態(tài)度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加上她已經(jīng)深刻地體會到了被人隱瞞的感覺有多么不好受,所以,她想告訴謝鐸——他們之間有一個孩子。
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總不能吃著吃著飯,突然跟他說自己懷孕了,估計會把他嗆死。
手撫上平坦的小腹,盤算著時間,估計還要再等一、兩個月的時候才會顯懷。
想到謝鐸的生辰好像在二月底,不如,就那個時候告訴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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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氣好,謝明燕和白檀常來找她玩,并帶一些坊間的傳言給她聽。
上回闖入郡主府的刺客殺了幾名官眷,惹得群臣激憤,圣上震怒,下令徹查此案,尤其是那句口號。
現(xiàn)在京城人心惶惶的,宵禁的時間都提前了。
“洛守興,永無寧,赴成山,天下安。”謝明燕一邊摸牌,一邊壓低聲音解釋,“洛守是圣上登基前的封地,而圣上的名諱喚作貫興,這意思還不明顯嗎?那群人,是反賊啊!”
白檀駭了一跳,趕緊捉了清清的手,驚魂未定:“還好夫人沒事,真是嚇?biāo)廊肆恕!?
清清手里還捏著牌,哭笑不得:“你先讓我把牌打出去。”
謝明燕也跟著打出一張,繼續(xù)說:“后面半句就更嚇人了——成山,現(xiàn)在還是成山王李貫文的封地。早年便傳言成山王功高蓋主,其心必異,此時又出了這樣的順口溜,很難讓人不多想。”
白檀手上一頓,新抓的牌掉在桌子上,撞到了好幾張。
清清向謝明燕使了個眼色,謝明燕立刻閉上嘴巴,不再說了。
清清還記得剛醒來的時候,鐵錘跟她說過白檀的來歷,她似乎,是成山王塞進府里的。
謝鐸為什么會跟成山王有聯(lián)系,清清不清楚,但白檀在府中多年,始終安分過日子,如若不然,失憶前的自己也不會把掌家之權(quán)交給她。
但朝中局勢,朝夕萬變,將來會發(fā)生什么,誰都說不好。何況,只是一句口號而已,說不定是被人過分解讀了呢?
因為京城戒嚴,城外又生了匪患,謝明燕一時回不了金陵,就決定多住幾日,并修書讓沈恪來接她,算算時間,應(yīng)該跟江金玉前后腳到京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