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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意思？”東方暮沉了沉面色。

“她，不是風言雪。”二人對視，東方辰說的分明，“我不知道為何三哥會認為她是，可是，風姑娘的臉，雖然，我只見過一面，但是，我還是認得的，而剛才的那個人，她并不是。”

東方暮面色微變，東方辰的話無疑給他造成了影響，而東方辰也沒必要撒謊。

她不是？怎么會？

還是，這是老五為她說的托詞？可是，老五沒理由要這么做？絳黑的袖袍下，東方暮將手微微收緊，一直的認為突然間崩塌，這種感覺，仿佛心中念想被一下子抽離了去，所剩，什么都沒有。

他定定地看著東方辰，而東方辰坦然的樣子卻讓他更加心生動搖，他不禁自問：難道她真的不是？！

“雖然，我無權對以前的事說些什么，可是，既然風姑娘終于肯現身了，那么，遲早一天，她也會與你們見面的，三哥，你們又何須非要急在一時呢，我聽說，她那人好像并不喜歡別人‘一意孤行’。”

“你的意思是，難道要等她掀翻了天才去找她嗎？”

這般，誰又知道她會做出什么，她有自己的手段，她，更說到做到，跟那些個沒腦子的女人，她聰明了太多，太多。若真等一切塵埃落定，結果呢，兩敗俱傷嗎？這樣的結果，誰能來承擔？他不能，她也不能。

“你就這么肯定嗎，五弟？她真的不是她？”東方暮還是持著些許的懷疑，哪怕是一星點，也可以成為燎原之勢，“可是，老四可是認定了她就是她，而且，今早她出宮的時候，她可是親手刺傷了老四。如果不是她，她會這樣做？如果不是她，老四會站著那兒讓她刺？”

不可否認，東方辰的心在聽到這些后是生生顫了幾下，可是……

他淡淡一笑，有落舞桃花紛飛伴隨而下，他伸手迎向，笑與桃花，“三哥要這般認為，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說，我看到的那個人的確不是風言雪，風姑娘。而且，人已經走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不是嗎？”

她，不是那個人。

在相果寺的時候，他看到的那張臉跟風言雪實在是相差太多了。可是……

“可是——”東方暮突然沉聲言道，“她出現的不是太巧了嗎？”

一語即中東方辰心里所想，不謀而合。

“你說不是，老四可咬死了說是，我不管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只希望五弟以后不要‘隨意幫忙’。雖然，不知道五弟什么時候突然這么熱心，對一個突然闖入王府的人，一句請你幫忙，就會派出自己的夜衛，但是，那個人不管是不是風言雪，她都已經扯不掉其中的關系了，這一次，我只希望是個意外。”

“自然是個意外，不然，三哥認為呢？”東方辰笑著，將落在手心里的桃花揚到了地上。他總是這般樣子，如云，如玉，笑也溫和，氣也溫和。

東方暮也曾羨慕過，可是，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東方辰也有他的能耐。

“三哥只是不希望有人再牽涉其中。”

“我明白。”可是——已經晚了。他，已經愛上她了。就像這滿園的桃花一樣，已經深深扎根在了這里。她，他護定了。

……

時間在追逐中如流水般滑過，初醒的街市也早已喧鬧非凡，如織人流，車水馬龍，小販的叫賣與人們的討價還價此起彼伏，空氣中飄蕩的美味香氣更是讓人垂涎三尺，雖高陽似火，可依然阻擋不住人們游街穿巷買賣東西的興致。

霓裳閣，坐落天府一街最繁華的地段，是一間成衣閣，此時的試衣間中，早已離去的沐云妍便在這里頭。那招搖的黑衣自然不能在日光下見人，更何況，到處還都是東方暮與東方弦的耳目，然而這里，卻是她的地兒。

想要掩人耳目的地兒，誰沒有個一兩處。

大隱隱于市，別人懂，她更懂。

此時，整個二樓就只有她一個人，她可以安靜地換完，然后，安靜地離開，再然后，讓一切歸于起點。可是，意外總是接連不斷，就好像纏上了她一般。

樓下的吵鬧聲愈演愈烈，好像是不滿二樓被人包場了，底下的人似乎已經阻止不了來人要沖上來的氣勢了。

她，今天就真的倒霉上了嗎？

手上的動作，沐云妍依舊不緊不慢，然而，眼眸里卻是一片深沉，樓下的那個人的聲音，她，真的是很想立馬將它碾死……

被追了一上午，正心里郁結呢。

真的要上來嗎，女人？那我就不客氣地好好享用了。

輕手甩出衣服里的長發，絲柔般的華順，黑亮的弧度，張開了一道仿若寂夜的奸猾猙獰之笑，來自于幽冥之暗……【這是一篇深沉不知云，不知霧的文，鑒定完畢！寫的我心里也好陰暗，你們看不懂，我也很糾結，但是，就這樣在糾結看不懂中走向完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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