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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放忍一?看就是,睡得很熟,甚至是睡意正酣。
霍清看了半晌,昨天晚上的記憶碎片式的回?籠,斷斷續續的也記不太清楚,但現在擺在眼前無法否認的事實就是自己和周放忍,又不知道因為什么造成現在這種局面了。這種不管是作為之前的關系還?是現在的關系,理論上都不會出?現的畫面。
還?是在她家里,她家的床……
所以周放忍為什么會來她家?還?好死不死的碰到她喝酒了,喝醉了,就一?逞shouyu了么?簡而言之,這他媽不就是趁人之危么?
霍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頓了下,纖細的指尖還?是不客氣的掐上了少年的水嫩的臉蛋,異常用力,帶著泄憤的意味。
——于是很成功的就把他掐醒了。
周放忍皺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女人里瞳孔似乎凝聚著兩團火,亮晶晶的明?艷。
“小屁孩。”霍清眉目艷麗盛極,即便是宿醉過后的素顏在瞪著人時,也會給人一?種壓迫感?,她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含混的啞:“你這是什么意思?”
。
少年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抿了抿唇沒說什么。
他這副‘心虛’的模樣,更?是讓霍清的火氣竄的厲害了。
“你啞巴了?說話。”她怒道:“你怎么在我家?準確來說是在我床上,周放忍,你之前不是很牛逼的走人了么?”
她話說的難聽,甚至是有點刺耳,周放忍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干脆一?把子?捂住了她的嘴。
“又過來了,然后,”他頓了一?下,側頭看著霍清的眼睛:“情不自禁的把你上了,這個答案可?還?滿意?”
……
艸,霍清發現她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人要是流氓起來啊,可?真是沒下限的。
心里暗暗罵了一?句,霍清嫌棄的撥開他的手踹了他一?腳:“餓了,做飯去。”
周放忍含混的笑了下不說話,頗為‘乖巧’的起身?下床去做飯了。
他知道自己對霍清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剛剛的情況他如?果說別的理由,這女人有可?能會更?加生氣,但如?果自己索性承認是對她是‘情不自禁’的話……她就該得意了。
這女人是個貓科動?物,需要順著毛慢慢哄的,不能逆著摸。
果然,霍清心情沒那么糟糕了。
她慢慢悠悠去了洗手間洗漱,直磨蹭了快半個小時,才從洗手間出?來。
周放忍早餐都弄完了,見她出?來,就招招手示意霍清過來吃,女人洗過的頭發濕漉漉的□□發巾卷著,纖細的脖頸白皙玲瓏,一?張巴掌臉像水洗過的百合花……只是她本人就沒這么‘清純’了,走過去不客氣的坐下來直接動?筷。
她私下吃飯的時候一?點都不講究,大概是因為已經習慣了趕著時間爭分奪秒吧,霍清吃飯速度很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大快朵頤的同時還?不忘含糊不清的問:“你到底昨天找我干嘛來了?”
周放忍:“……”他很想讓她在吃飯和說話之間選一?個做,但想了想還?是忍住。
沉默的抽了張紙巾幫著霍清擦了擦唇角,周放認唇角輕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聽到霍清猜測著問他:“是因為你姐跟你說來我公司上班的事兒么?”
很好,這恰好給他找了個理由。
周放忍默認般的‘嗯’了一?聲。
“哦,那你是來找我談事的,碰巧撞到我喝醉了……”霍清咬著吃粥的木勺子?,素白的臉上一?雙瀲滟的桃花眼依舊嫵媚,含著戲謔的瞧著他,慢吞吞的調戲:“就情不自禁的‘趁勢而入’了,周放忍,合著你前幾天白清高了?”
周放忍沒說話,沉默著低頭吃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一?樣任由霍清諷刺,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樣怎么都不反擊。
霍清一?開始覺得損他損的挺有意思,可?這種單方面的‘吊打’漸漸就無趣,以至于嘲了幾句過后她就煩了。
女人干脆單刀直入的問:“喂,別裝死,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想跟我和好?”
“嗯。”周放忍本來是帶著一?腔質問的氣勢來的,可?在昨天的旖旎歡好中這股子?憤懣忽然就想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煙消云散了,此?刻只余平和。
他想,人為什么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于是在霍清有些驚訝的眼神中,周放忍坦蕩的面對了自己的欲望,定定的看著她問:“行么?”
他如?此?干脆倒是讓霍清愣了下,因為她知道,周放忍其實是個別扭的作精,是要哄的,結果這次……難不成是因為坦蕩面對欲望了?霍清半晌才問:“你是昨天晚上痛快了?”
周放忍笑笑:“可?以這么說。”
禽獸。
霍清腦子?里閃過這兩個字,不過說實話,她也欣賞少年這種扭捏不做作的態度,對自己胃口,于是她聳了聳肩:“那隨便吧,不過這次事先?說好,我不喜歡不聽話的。”
找個合得來的床伴如?果還?要整天給自己氣受,那她寧愿繼續素著。
雖然肉很好吃,但也不是非吃不可?的東西,霍清可?不想在重復前幾天自己被氣到嘴角起泡的回?憶了,不值當。
“我知道。”周放忍聲音很輕,眼神又靜又冷的望著她:“你喜歡乖的。”
霍清莫名?感?覺自己脊梁骨發毛。
“之前你要送給我的表呢?”周放忍盯著她不放,故作若無其事的說:“給我吧,我收了。”
……
這她哪里給的出?來啊喂!
周放忍敏銳的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唇角本來還?算和煦的笑意漸漸變冷,聲音陰戾又柔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