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實上,應該是一周前霍清果斷開除了霍偉松的那一天開始,霍偉松就和霍明麗整天來公司里胡說八道散布謠言了。
只是帆卓里人人都知道這倆人的身份,也沒人能奈何的了他們。
“嗯?”霍清看著綰綰憋悶的神色覺得有些好玩,戲謔的反問:“他們都胡說些什么呀?”
“呃……”綰綰有些不敢說。
“沒關系。”霍清起身,走到女孩面前去捏了捏她白皙水嫩的臉蛋:“照實說。”
嘻,小姑娘就是好,被她這么一調戲臉就紅了——霍清還記得自己前年招貼身助理時之所以會選中時綰,就是因為她可愛。
“就是,他們說霍總您狠心,自家親戚都能不管不顧,白眼狼之類的……”綰綰弱弱的描述著,氣的直咬自己的嘴唇:“真是過分!”
“倒也不過分,有一部分是真話。”
狠心,不管不顧之類的,霍清并不否認。
但類似‘白眼狼’的名頭,她覺得自己忍了霍偉松這個廢物點心在公司呆了兩年,結果還要被貫上這個罪名,那她可真就是忍者神龜了。
于是,霍清站起來:“他們在哪兒,會議室么?”
“霍總,”綰綰愣了下:“您是要去見他們嗎?”
“是啊,總躲著不見好像我心虛似的。”霍清笑笑:“你說對吧?”
“對!”綰綰眼前一亮,不住點頭:“霍總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綰綰于是像個小跟班似的帶領霍清去了會議室。
臨近門口,霍清就能聽到霍明麗在里面正嚷嚷著的大嗓門:“霍清是我侄女,我怎么就不能來公司了?誰鬧了?趕緊叫清清來見我就算了,這孩子越長大就是越不懂事,今天來公司了都不見自己姑姑?怎么回……”
“見我什么事?”霍清推門的聲音打斷了那尖銳的聲音,她走進去迎著幾道詫異的視線,眉眼之間的情緒很冷:“長話短說,我很忙。”
“清清。”她的冷淡現實讓霍明麗噎了一下,可隨后,這種庸俗婦女仗著自己是‘長輩’的心態便開始作威作福,甚至走到霍清面前拉住她的手:“姑姑這不是好幾天沒見到你,想你了么,我是特意帶著偉松來跟你道歉的呀。”
“來公司道一周的歉?大姑,您可真有誠意。”霍清不客氣的冷哼,說話句句軟刀子割肉的扎心口:“你是該對我道歉,還是對帆卓被耽誤了幾乎一周的流水道歉?”
霍明麗那張妝容精致卻掩蓋不住老態的臉上面部肌肉十分僵硬,她怔怔的看了霍清一會兒,好似眼睛里強壓下一股子恨意似的,聲音很是卑微:“當然是都道歉了,我知道是偉松給你們添的麻煩。”
“算了吧,沒必要。”反正他們這種人永遠也不會意識到真正的錯誤,霍清掙開霍明麗拉著自己的手,走到桌前拿起紙杯給自己接了杯水,邊喝邊說——
“我不會撤銷開除的決定,這也是整個公司的決定,給你們一杯水的時間,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霍清,你怎么這樣啊!就連二叔都幫我說話了你還不依不饒的!你連二叔的話都不聽了?他可是你爸!”霍偉松見狀,也忍不住氣急敗壞的嚷嚷著開了口:“你真以為帆卓是你一個人的?那是我們霍家的!你不過就是幫著霍家照料生意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
他這二愣子一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驚出一身冷汗的霍明麗捂住了嘴。
“哦?你這是威脅我了么?拿我爸來壓我啊?”霍清反而笑了,清澈的眸子卻像一塊剔透的冰:“可我就是要開除你,誰說情都不好使,我爸也沒用,你想怎么辦呢?”
“清清,清清,你堂哥是在說氣話!”霍明麗慌了,連連搖頭:“你這些年對公司的貢獻我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偉松他就是一時氣糊涂了呀。”
“氣糊涂,被誰氣糊涂?被我,還是被他自己豬一樣的決策水平?”霍清冷笑,字字珠璣:“大姑,我也不瞞著您,我能容忍這個廢物坐在總監這個位置上一年多,已經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
“您再不走,我就真的發律師函了?前段時間被堂哥耽擱了的單子前前后后加起來損失怎么也得九位數,您確定您要賠錢?”
霍明麗越聽臉色越白,聲音直顫:“清、清清,我們可都是一家人……”
“就是因為一家人呀,我才沒起訴堂哥。”霍清坐在主位上,微微抬起下巴,但慵懶的美眸卻分明是睥睨著眼前衣冠楚楚的兩個廢物:“您現在這么鬧,可是在逼我改主意。”
她擺出來的態度,完全是沒有轉圜余地的決絕。
霍明麗生怕真的要賠錢,連忙拉著兒子落荒而逃了。
霍清冷笑了聲,對旁邊幾乎星星眼盯著自己的綰綰說:“我早上來公司,隱約聽到一些議論的話,發一份通知函下去——如果員工覺得太閑可以議論老板私生活不用工作的話,那我可以滿足他們家里蹲的愿望。”
綰綰一臉崇拜,打開備忘錄記下boss剛剛的‘清言清語’:“好,霍總,我這就去辦!”
霍清:“乖。”
“清姐。”私下沒人的時候,綰綰就換稱呼了,她小心的問:“我早上看您不開心,是因為那些員工的議論么?”
早上?霍清怔了一下,隨后微微抿起唇角搖了搖頭。
她怎么可能會因為流言蜚語而開心或是不開心,只要內心足夠強大,嘴皮子上的打仗就無法傷及自身分毫,她早上有點不開心……那純粹是因為‘□□’受到了傷害而已!
昨天晚上霍清見到周放忍去了她家,本來還挺有興致的,結果哄著他一起洗了個澡后,上床那少年就變了。
周放忍也不知道因為勞什子事情仿佛心情不好似的,用力的很,還咬她……以至于她忍無可忍的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霍清是一個對‘閨房之事’要求很高的女人,當時看上周放忍并且能和他長時間保持這種非正當關系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臭小子足夠紳士,貼心,也恰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因為她顏狗,他又帥的厲害,所以偶爾她也能忍受一點周放忍的小粗暴,就權當情趣了,但太過分的霍清可忍不了。
和周放忍見面大多數時間都是因為這件事,解壓,輕松,讓人舒服霍清才會保持的。
但如果舒服變成難受的話,就沒什么必要繼續忍耐下去了。
像是周放忍這樣逾越的床伴,就是欠收拾。
霍清想,她大概有一段時間不會聯系他了。
第六章 悖逆
接下來一段時間,霍清沒有主動再去聯系周放忍。
盛夏的生機勃勃永遠是一個公司生命力最旺盛的季度,大量的合作,招標會,和樓盤施工銷售等等都需要辦理,霍清作為整個公司的管理者,在這個上升期的空當自然也要和所有員工一起加班加點,忙的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