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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姐!”助理時綰秒接,大概是一直在等著她打過來,聲音里滿是如釋重負的驚喜:“您可算接電話了,公司今天來了好多人,都是……”
說到這里,女聲不自覺的頓了一下。
“唔,都是我大姑帶去的家里人吧?”
能讓時綰停頓不敢報告,也不敢攆人的除了‘關系戶’以外還能有誰?
霍清猜到了,也就淡淡的幫她說了。
“咳,是啊,清姐,他們一早就來了,現在都在會客室里呆了好幾個小時了,就一直吵著要見您。”說著說著,時綰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有些憤憤的:“該怎么辦好呀?”
霍清嘴里還咬著面包,說話聲有些含糊不清,唇角卻勾勒出一個模糊的冷笑:“不用管。”
“啊?”時綰愣了:“不用管。”
“嗯,他們喜歡呆,就讓他們呆著好了,我今天不過去公司。”霍清抿了口奶茶,輕聲說:“休息一天,等明天再回去。”
“哦哦,好的。”時綰乖巧的應聲。
“綰綰,你去幫我辦一件正事。”霍清這才說起自己給時綰打電話的目的,唇角冷笑的弧度柔和了不少:“前段時間j家是不是出了一款限量版定制的表?”
“是呀是呀。”說起時尚界,那時綰可就來勁兒了,她忙不迭的點頭,有些驚喜:“清姐,你怎么知道的呀?”
難不成他們清姐突然有了時尚界的新品敏銳度了么!
“j家的市場部親手把新品內頁送到我辦公室的。”
然而霍清的話,冷漠打破了時綰的腦補——總裁大人才不會特意去關注什么,也沒這個必要。
“他們家那款鑲了藍鉆的新款手表,”霍清想著那天在內頁看到的那款手表的樣式,描述著:“唔,挺低奢感覺的那款,給我訂一套。”
“清姐,你要買j家的表?”綰綰很有些意外:“他們家都是男表耶。”
霍清忍不住笑了,心想她買的就是男表。
雖說‘沒錢人玩車有錢人玩表’,但霍清才懶得在手腕上帶那些繁瑣沉重的物事。
她只是覺得,周放忍會很適合那款手表而已,那天在內頁上看到那個款式,她就覺得適合他。
清冷干凈又有點愛鬧脾氣的少年,實際上心里挺成熟的,恰恰適合j家那個低調而奢華的款式。
霍清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片,把少年給她泡的茉莉奶茶喝光了,才心滿意足的對著時綰說:“你去訂就行,我用來送人。”
時綰更覺得有些驚訝了。
她覺得,她還是太小瞧了有錢人的手筆。
j家限量的定制款怎么也要七位數,竟然就是……用來送人的么?
這得是什么級別的客戶呀!
霍清本來還準備繼續(xù)交代兩句,然而聽到門口傳來按密碼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把電話掛斷了。
大概是周是茗來了,她家大門的密碼,周家姐弟都知道。
女人懶得起身,就裹著披肩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果不其然就聽到了周是茗清脆嬌嫩的聲音喋喋不休:“霍清同志,我來投喂你啦!”
她能說自己都吃飽了么?
周家這姐弟倆,都挺有‘投喂她’這項技能點的。
霍清笑笑,在周是茗走進來時白皙細長的兩條小腿疊加著翹起,得意的敲了敲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盤:“我吃完了哦。”
“靠,那我豈不是白買了。”周是茗嘟囔了句,不客氣的把用長長美甲提溜著的袋子扔到桌上:“給,你最喜歡的那家水果千層。”
霍清瞄了眼,又有些克制的收回視線。
“周小明。”她哼哼著叫她小名,嬌氣的抱怨:“你見過哪個有自控力的女人總吃甜品的?”
甜品,就是裹著糖霜的‘毒藥’而已。
雖然她很喜歡就是了,大部分人也無法抗拒。
“你怎么事兒這么多啊?”周是茗不以為然,換了鞋后自動自發(fā)的把蛋糕盒塞進冰箱里。
隨后就風風火火的折回霍清旁邊,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走啊,去‘合笙’,今晚上裴南為了迎接你回來湊了個局,還說你電話一直打不通來著。”
合笙,是他們經常去玩的一家酒吧。
霍清心下了然,想著怪不得剛剛起來看手機,有十幾個裴南的未接來電。
只是……
“你們去吧。”霍清抱肩靠在椅子上,非常緩慢的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累。”
她被披肩裹住的身子單薄而纖細,露出來的兩條長長手臂和小腿也是白皙柔軟。
起床后沒化妝,耷拉著眼睛的素顏就像一個懵懂無知的高中生一樣——然而霍清知道自己心境變了。
高中時候的她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熱鬧都喜歡湊,就喜歡眾星捧月的感覺。
但時過境遷,霍清才逐漸意識到那些娛樂活動實際上有多無聊,也許,她早就已經過了愛玩愛鬧和別人拼酒拼到吐的時候了。
現在一聽到去合笙,有局這些關鍵詞,霍清腦子都‘嗡嗡’的疼。
“害,你裝什么歲月靜好啊。”周是茗也是跟她多年混過來的老油條,對于觥籌交錯的聲□□望并沒有淡漠,依舊推了推她:“走走走,好不容易回來的,當然得玩?zhèn)€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