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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內一處的院子里,一位身著紅紗羅裙的女子,正在院中起舞,舉手投足只見接是風情,眉目如畫,顧盼生輝,動作行云流水,妙不可言,只是一個轉身卻顯得有些生澀。
啪的一聲,一個三十二歲左右的老嬤嬤手里拿著一根戒尺,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神色嚴厲的說:“再來一遍”
女子停了下來,又重新跳了起來,只是不管跳多少遍都是一樣。轉身帶著生澀。
“姬琴晚,一個動作,你都練了一個月都練不好,若是一直這樣不將心里的雜念去掉,終難有所成。”那嬤嬤氣極。
那名女子面帶歉意,不曾開口,那嬤嬤便叫她跪下,一戒尺一戒尺的抽在她的背上,聲音極響,聽起來極疼。
“姑娘無事的時候去后院池邊多去走走,看看那自然的變化,若是一直參悟不透著天鳳浴火舞的要領,就是連上千次萬次也終究難成火候。”
連抽了十幾下后,那嬤嬤甩下戒尺自己離去了。
一旁的小丫鬟見她走了,連忙上前把人扶了起來,嘴里心疼的說:“有什么不能好好兒的說,竟下這么重的手,主子是請她來教姑娘的,又不是來享福的,真真是個老虔婆。”
“啪!”小丫鬟捂著臉,一臉的不可置信:“姑娘,你,你為什么......?”
姬琴晚就著另一個姑娘的手站了起來:“柳媽媽是我的老師,不論她如何做都自有她的道理在,你又是個什么東西?在我面前嚼這個舌根?若是我這兒你待不下去,就回去繼續做你的小乞丐。”
那丫鬟白了白臉,不敢再多說,只連說“奴婢不敢。”
“好好兒的在這兒跪著,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起來。”姬琴晚再不看她,挺著背也不要人扶,自己進了房中,好像剛剛被戒尺抽打的人并不是她。
角落里的柳媽媽暗自點了點頭,孺子可教,這樣下去,自己也能早日達成心愿了。
房中,姬琴晚趴在榻上,由著身邊的丫鬟給她上藥,縱使額頭上全是汗她也不吱一聲,倒是旁邊的丫鬟看著心疼。
“姑娘又何必這么固執,疼了也該喊一聲才是,這樣忍著仔細傷了身體。”
姬琴晚一直看著窗外,淡淡的開口:“念念,你是為何成為乞丐的?”
那名喚念念的小丫鬟手頓了頓,“奴婢也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我還很小的時候,家里發大水,我和家人沖散了,抱著一根木頭浮了好久才到岸,后來便靠著乞討度日,直到遇見姑娘。”
“說起來我和你有些相似的地方,只是說起來比你幸運一些,雖吃了一些苦,不過都是值得的。”姬琴晚喃喃的說著,眼睛依舊一直盯著窗外。
想起柳媽媽說的去池子邊多走走看看自然的變化,可是她的窗外就是那池子,到底是叫她看什么呢?忽然窗外吹起一陣風,把窗子吹的搖搖晃晃,連著池邊的柳樹都飄揚了起來。
念念起身去關窗,姬琴晚把她攔住,嘴里自言自語:“風?柳樹被吹著搖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