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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怎么一個人回來了?楊小姐她們呢?”緋月幾個正在院中清洗晾曬壇子,用來釀酒,見江岑酒一個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忙上前問到。
“快,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流螢快服侍我換衣服,緋月,你去林子里讓楊小姐在林子里等著,先別回來,二皇兄馬上就要來了。”江岑酒來不及喘氣,連聲吩咐。
緋月十分不解,江岑酒也不多言,只叫她快去,緋月見她這般匆忙,也不敢再耽擱,急急忙忙的收了東西就帶著添香往外走去,流螢追出來道:“公主讓你抄小路,快去快回。風如,你也快些進來,公主有事吩咐你。”
幾人急急忙忙的,好半晌才把一切弄妥當,寧若白剛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陣陣的笑聲。
輔一進門,遠遠的看到一男子倚在廊前,衣衫發絲皆是十分凌亂,懷中抱著另外一個女子,衣衫滑落,香肩半露,手中拿著一壺酒正喂入那男子口中。另有一名女子撫琴一名女子跳舞,真是好不熱鬧。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成何體統!”江子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他本來是帶寧若白來看美人,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番場景,不由的暴怒。
廊上的男子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來人,瞇了半天的眼,好像已經醉的看不清了一般。
待看清了,才開口道:“二皇兄好大脾氣,不在宮里好好待著,來我這兒做什么?”
江子鈺走近了細看之下,才看清那人正是江岑酒,竟是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只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寧若白看到此人正是當日他在明月樓所見的金芙蓉,也有些驚訝,只是他定力比江子鈺好上太多,所以并沒有表現在臉上來。
只見江岑酒放開懷里的風如,踢了踢散落在腳邊的小酒壇子,站了起來,“還不快些收拾干凈,沒看到本宮的二皇兄來了嗎?”
轉個頭,對著江子鈺道:“二皇兄上來坐罷,站著如何說話?大半年沒見,岑酒可是想皇兄想的緊吶,也不知道崔貴妃最近如何啊?”
邊說著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唉,瞧我,竟喝酒喝傻了,現在應該叫崔皇后了,就是我也得喚一聲,母后?想我江岑酒何其有幸,竟又多了一個母后,哈哈哈,來來來,二皇兄,這么高興的事情,你我二人該喝上一杯才是。”
江子鈺聽她話里話外都是在諷刺他的母后不過是個繼室,自然是氣極,因著寧若白在此,強行忍了。
三人坐在廊上,當然江岑酒是歪在靠墊上的,江子鈺開口介紹,“這位是......”話沒說完,寧若白便將話頭搶了過來,執了酒杯,對著江岑酒道:“小生姓寧,雙字名若白,字景恒,敬公主一杯。”說完便仰頭喝下。
一字一句和當初一樣,江岑酒知他是認出了自己,卻不點破,樂的和他唱雙簧。
“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這般的大膽,還敢截我皇兄的話頭,罷了,既相逢便是緣,干了干了。”江岑酒說著醉話,舉得被子也搖搖晃晃,灑了江子鈺一身。
江子鈺臉都氣黑了,拍桌而起,:“你身為當朝長公主,出宮祈福,身擔為天下蒼生謀福祉的重任,卻是這般的行徑,若是父皇知道,饒不了你!”
江岑酒飲下酒,支著腦袋,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看向江子鈺。
“怎樣的行徑?怎樣的饒不了我?難不成父皇還會殺了我不成?”
江子鈺一時不知道如何接這句話,只是臉愈加氣的發黑了。